在孩儿的侍奉下吃得津津有味,现在自己吃饱了,就不管仍然饿肚子的孩儿,唉!算了!我也不为难娘亲,娘亲用手喂我就行了」「嗯,好吧,娘亲喂你了,你要吃哪一样?」惠妃听到儿子退让,感激的望李羌一眼,伸出玉手拿起碗筷准备喂食。
「孩儿有点口渴,想喝冰镇酸梅汤」「好哎唷!」惠妃闻言盛起一碗酸梅汤,但就在惠妃捧到胸前时,李羌暗中發功,击落了惠妃手中的玉碗,冰凉的酸梅汤全都倒在高耸的胸前,打湿了她的肌肤和衣服。
「谢谢娘亲,孩儿不客气了」李羌末等惠妃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肚兜,两团雪白乳肉立即弹出,两粒傲然挺立的乳头因为惊人的弹性而轻轻跳动,李羌伸出双手各捧着一团绵软的乳肉,一边揉捏着,一边伸出舌头仔细舔舐乳肉上的酸梅汤。
「不要啊停下来呜这样有失体面嗯啊」惠妃虽然出身平民世家,但也算是知书识礼,怎样能接受儿子如此荒淫的行为,娇羞的想推开儿子,但双乳被儿子又舔又揉,骚麻的快感令她的推阻软弱无力,又怎能制止如狼似虎的李羌。
李羌很快就舔完肉团上的酸梅汤,望望母亲欲拒还迎的神色,然后扫视一下桌面,很快就选定了下一道菜餚,伴随着惠妃再次响起的呻吟声,李羌开始美美的享用他的美肉午餐*********另一边厢,李烟笼气喘吁吁,经过一番發洩,她已经将圆鑑的尸体几乎砍成肉沫,手中的爱剑都卷刃崩口了。
明明已经亲手手刃亵渎自己的淫僧,但李烟笼却没有丝毫畅快的感觉,因为刚才圆鑑和李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同时亦唤醒了被封尘的记忆。
她想起自己被破瓜的那一夜,圆鑑以探讨佛法的拙劣藉口压在自己的身上,丑陋的肉棒插入了末经人事的小穴,然后灌入满满的精液,之后食髓知味的圆鑑几乎每晚都会以同样的藉口侵犯自己,而自己居然对此毫不怀疑,任由圆鑑在自己身上驰骋。
在圆鑑不知疲倦的耕耘下,自己很快就被干到怀孕了,生下了一个男婴,圆鑑取名为圆弥。
生完孩子,圆鑑开始让两个弟子一同玩弄自己的身体,到圆弥长大,人数变成四个人,堂堂长公主彻底成为了圆鑑等人的肉便器,圆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玩弄自己,而自己每次都言听计从的翘起屁股挨操。
在寺庙内部有不少人垂涎自己的美色,但圆鑑一直不捨得,直到上次李阙大闹寒山寺,圆鑑一怒之下,用平息受伤僧侣怒气为藉口,将自己抛给那些亡命之徒淫乐。
那一晚,十多名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朝自己扑过来,撕碎自己的僧衣,小穴、菊穴、小嘴、奶子、腋下、头髮、玉足等等通通变成發洩他们旺盛精力的道具,腥臭而滚烫的精液接二连三的淋到自己的身上,一波波窒息般的快感毫不停歇的涌入脑海「呜诶?」快感退却,高潮再一次被打断,李烟笼清醒过来,原来自己正在自慰,但仍末解除的命令令她无法高潮。
房内的血腥味令李烟笼不喜,她走出房间,一时间有些迷茫。
这时外面待命的侍卫走上前收拾残局。
「李羌去哪了?」李烟笼随手拦下一名發施号令的侍卫。
「殿下正与惠妃娘娘在寝宫用膳」得到李羌授意的侍卫当然知无不言。
李烟笼得到答案后向李羌寝宫走去,她还要让李羌解除那荒淫的命令,至于解除后怎麽办?她暂时末想到。
不过李烟笼没有發现自己的步伐过于妖艳,浑圆的大屁股随着脚步一扭一扭的摇摆着,看起来风骚入骨,各个侍卫都看入迷了。
还末走到寝宫,李烟笼已经听到惠妃那娇媚的呻吟声和暧昧的吸吮声,不禁想起自己的皇嫂和两位侄儿都有不伦关係,恐怕房内两人不止用膳那麽简单。
果不其然,当李烟笼戳破窗纸,凑上前一看,就看到惠妃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桌上,满身都是各种汁酱和食物,而李羌正趴在惠妃的身上又舔又吮,留下的唾液痕迹令惠妃的肌肤表面浮现出亮丽的光泽,场面显得异常淫糜。
房内母子乱伦的淫乱情景再一次撩拨起李烟笼沉寂的慾火,敏感的娇躯再度出现反应,呼吸不禁加重,阵阵淫液穿过失去作用的亵裤滴到地面。
李羌虽然专注享受母亲的侍奉,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警觉性,李烟笼骤然加重的呼吸声立即引起他的注意。
他不动声色的瞄声音所在地一眼,發现一个玲珑浮凸的人影,一下子就知道是姑姑李烟笼,立即心生一计。
「谢谢娘亲,这一餐是孩儿吃过最美味的一餐」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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