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子展颜一笑道:「李卿,位卑末敢忘国忧,朕心甚慰呀!朕已有主意来应对天灾,定能保证大明的子民们有饭吃,有衣穿。
爱卿接着讲」「臣遵旨,只是……陛下,这第六个,可能会有大不敬罪责,臣不敢说」「爱卿但讲无妨,朕金口玉言,岂能反悔?」「谢陛下!」李岩不卑不亢,神情坦然的说道:「这第六个,就是没有底线的党争。
陛下身为天子,昼夜为国操劳,自登基以来,先除魏忠贤,后清吏政,杀袁崇焕,效仿太祖皇帝,事必躬亲,鞠躬尽瘁,使得大明朝政焕然一新,看似勤政之举,然实乃……先皇光宗留存魏忠贤,乃是为掣肘朝内东林党之用,阉党固然该杀,却万不该赶尽杀绝,导致东林党做大,如今满朝上下,放眼金陵或京城,谁人不是东林党之人?陛下看似皇权凌驾于官权之,却步步为营,异常艰难。
而那东林党,个个都是朝廷命官,又是饱读史书,却对朝廷阳奉阴违,大奸似忠,凡对手赞成的,东林党就反对;凡是对手反对的,东林党就赞成,更甚者,东林党乃是一团体,遍及京师、南京乃至全国,如此之可怕,千古末有」李岩滔滔不绝的讲着,作为一个古代人,他能有这些见解,着实难得可贵。
党争不是问题,但是毫无底线的党争就会把病入膏肓的病人,折腾的更凄惨,甚至弄死。
明朝火亡的根本原因,是两百多年来积累的体制弊病,早已积重难返,病入膏肓。
同时,无法抑制权贵集团的土地兼并,难以逃脱「三百年王朝周期律」,终于内忧外患,难以为继。
用直接推翻明朝的李自成的话说,就是「气数已尽」。
而毫无底线的党争,则敲响了明帝国亡国的丧钟,也正是那些所谓爱国的东林党,成为了明帝国的「掘墓人」。
「基于此,臣的建议是朝堂减丁,但凡上朝者,品阶需达三品以上。
三品以下者,非必要官职,非圣上钦点,无需上朝。
这朝堂之上,讲究精益求精,多者无宜」说白了,李岩的建议就是类似于当今的政治局常委会,人不在多而在精。
人一旦太多了,就像赶集似的,你一言我一语,东扯葫芦西扯瓢,很难达成一致意见。
李岩缓缓起身,第四次跪倒在地。
「陛下,臣,一介书生,凡人之智,三尺微命耳,今臣冒死直谏,无他,只求我主万岁江山稳固,中兴盛明,臣窃惟事势,一心为国,别无他念,望陛下明察」说罢,李岩伏地叩首。
王克非又一次亲手将他扶起。
「李卿,一语惊醒梦中人呐,朕受教了,这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朕不如卿哪。
今日与爱卿一番肺腑,朕亦感觉与往昔不同,古人云: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若朝中像李爱卿这种忠臣良臣再多一些,天下之势,何愁不平?」历史的长河滚滚流过,没有任何事物会是一成不变的,陈式旧物终会被潮流淹没。
要学会改革,只有不断的创新才能持续的发展,才能不被社会淘汰。
……「启禀皇爷,皇后娘娘和李夫人求见」两人正聊得正欢,有小太监躬声上前来报。
「有请」这两个娘们,去后苑「赏了半天花儿」,现在终于回来了。
「臣妾见过陛下,民妇参见陛下」「爱妃平身,李夫人免礼」「谢陛下」「李夫人,勿再以民妇相称了。
自今日始,你的夫君,是已朕的内阁首辅大人兼太子太师,文渊殿大学士,而你,也是一品诰命夫人,是命妇了」红娘子闻言一怔,她不敢置信的扭头看了看李岩。
李岩也微笑的点了点头。
「贱妾代夫君,叩谢陛下!」红娘子盈盈谢恩道。
周皇后也跟着微微曲身行礼。
「臣妾恭喜陛下喜得良臣、努力得报,恭贺李大人步步高升、再上层楼」紧接着,她又娇声说道:「陛下,臣妾和红妹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好似命中基友。
臣妾……臣妾想与妹妹义结金兰」王克非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起来。
「好,甚好!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唯愿懂你就好。
朕,亦有心常伴皇后身边,怎奈国事繁忙,抽身乏术。
李夫人可随时入宫,替朕陪伴皇后。
李夫人行遍天下,除暴安良,可将行军中的有趣故事及所见所闻,讲与皇后聆听,实不瞒夫人,连朕都想听的很呢。
呵呵」王克非一招手,便有宫女取来皇宫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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