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下面的兄弟有了反应,急忙深吸几口气,压下冲动。
「皇嫂请起,两位爱妃请起」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说道:「黄马甲代表着皇家的最高荣誉,普天之下仅此三件。
朕今日就要公开举办一次拍卖会,出价最高者获得,无论是平民百姓、商贾名流,抑或是官豪勋贵、皇亲国戚,皆有资格参与。
所得之人,封侯赐爵,逢罪皆免」周所周知,黄色在古代是皇帝的专属颜色,寓意皇权至高无上,是高贵与权力的象征,臣民不得僭用。
其他人如果私用黄色,则是大逆不道之罪,极有可能被处以极刑。
懿安皇后凄然一笑。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拍卖这个名字,那不应是典当行吗?再者,京城有那么多富豪么?即使有,仅凭一件黄马甲,就能把吝啬的像铁公鸡一般的富豪官绅们把既得利益吐出来?但既然陛下交待了,那必有陛下的理由,自己照做就是。
其实,也不能怪
她,每个时代都有当时的历史背景,不能以当今的眼光来衡量古人。
自己,不也是凭借穿越者的身份,才能够洞悉时局?一个女人,身处深宫,又怎会悉知,这京城之中,看似穷乡僻壤,实则富豪遍地呀。
张嫣默了片刻,才小声回道:「是,哀家省的,陛下安心便是」
「有劳皇嫂了,皇嫂不必亲历而为,让下人们做就可以了,只要绣上懿安皇后四字即可」
张嫣再度盈盈一礼。
「妾身惶恐,妾身这就回宫准备」
「皇嫂不必多礼,皇嫂慢走」
王克非起身相送。
望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这个背影,被某种韵味充填得满满的。
这是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浓浓的,就像烈酒,有一种令人心神摇荡的甘冽醇厚。
这样一个女人,任何一个卑劣的念想都是对她的亵渎,是对爱情的沾污,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自己不但要得到她,还要娶她。
朱由校,对不住了,兄弟要抢你老婆了。
虽然我借用了崇祯的身子,可我并不是朱由检,不涉及人伦哈。
如果在天有灵,也希望理解兄弟的一片真心。
……王克非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
钱在哪里?钱在哪里?钱在哪里?钱在骗子手里,在强者手里。
自己若不这般「坑蒙拐骗」,那些误国蛀虫们又怎会将到手的利益吐出来?刚刚穿越,难道非要举起屠刀?作为一个后世人,他真不忍心看到那么多的人头落地。
况且,明初太祖朱元璋规定:凡官吏贪赃满六十两者,一律处死,决不宽待,甚至会被剥皮塞草。
可有明一代两百余年,还是有大批的官员争相走向断头台。
可见,杀人并不见得是一种最有效的方法。
想要钱,得动脑子,脑子活泛了,一样可以钵满盆满。
王克非想起了清剧中的黄马甲,这玩意好吃不贵,足够吸引眼球,关键是能够免罪,哪怕是抄家死罪,那些官绅富豪,哪一个屁股干净?随便揪出一个来,也够抄家火族的。
仅凭这一项,也足够这些蛀虫们一掷千金了。
自己钱是没有,权利有的是。
无论哪只「耗子」
拍到,等过些时日,编织一个重罪,再把黄马甲收回来就是了。
嘿嘿……周皇后也盈盈起身,正欲拜别。
王克非急忙拉住她的手。
「皇后留步,朕还有一事,想告知两位爱妃」
王克非望了望殿外的天空,沉默了半响,才故作深沉道:「皇嫂,命不久矣!」
「啊?」
两位美人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这?陛下何出此言,皇嫂……」
王克非叹了口气。
「此事千真万确!皇嫂……」
他装作鼻子一酸,哽咽难言。
「爱妃有所不知,朕赴天庭,见到了太祖成祖,亦见到了皇兄。
皇兄生前遭歹人蒙蔽,误害了张裕妃及皇子性命,以致天怒人怨,天启一脉就此绝嗣。
皇兄……悔不当初啊」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没有一个漂亮的嫂子,会主动投入到小叔子的怀里。
想要抱得美人归,就需要动用一些手段。
懿安皇后可不是那种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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