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爱。
她双手抱住我的腰,“来,鲲,我只属于你!”在她轻压的手势下,同时发出一声轻呼,她的秀眉紧蹙,下唇也被细齿咬住。
我不敢继续,僵在那儿。
我可不会让自己快乐建筑在她痛苦之上的。
“鲲,我可以的!”好像她也读出了我的犹豫,为了让我快乐,她又将笑意堆叠到脸上,“我也很快乐,真的!”“是吗?”虽然大脑几百亿神经元正和那个极端急速来回窜动着生物电流,我的每次挺动都让自己在紧裹腔壁上得到更热烈之极的兴奋。
仿佛身处一座藏宝洞,满眼都是金光灿灿的珠宝金银,而得到它们的唯有我。
雅典城门口,狂战士们发出一阵狂呼,终于胜利了,巨槌,终于进入城门,无数的战士们像一条急速涌动的激流,灌入了雅典的城门。
此刻的我在剧烈颤抖。
进!去!了!快乐!幸福!都是极致的,近二十年的岁月中从末体验过的呀!我不得不让自己加速起来,因为由着爱的刺激在不断迅速叠加,累积。
如同吃到蜜糖的小孩,不断地往嘴里填塞更多,更多。
身下的娇躯渐渐松软,欲念的尖端在变得越来越湿滑泥泞的芳草美地上来回研磨,反复耕耘。
“嗯嗯!”“咯咯!”她的娇喘我的低吼交汇成一曲爱的乐章。
此刻,我觉得所受的一切苦厄都值得,它们都是为了眼前这一段美好做的铺垫。
让苦难来的更猛烈点吧,如果我的爱能更让人陶醉的话,我在心里呐喊。
现在这句话带给我的只有苦涩。
“你是我的!冉冉!”“是,我是你的,你的,你的!鲲,”她的声音在我驰骋下变得断续起来,“叫我老公!”“老公!老公轻点好么,还是会有点痛!”但她的声音如此微小,哪里能撼动我那巨大的奔驰的欲念呢?“不要射到里面!”我又听到她的警告,只是我还没到,“不会不会,”我继续着。
“但是真的很痛!鲲,呜呜,”身下的陈小冉竟然哭了出来,我这才勉强刹住,“啊,弄痛了吗?”陈小冉有些扭曲的脸,很快又恢复了,“我,还好,我们今天结束了吧,我得回家了,你知道我父母要找的!”被侵入的雅典城内,那尊掉落了橄榄枝的雅典娜显得有些忧郁,一些被惊起的鸟雀逗留在她那里,有一个还停留在她的下眼帘,好像她刚垂落下的一滴灰色泪珠。
当火山口也终于吐尽最后一股烟尘,几缕残留的岩浆自山顶蜿蜒而下,最后融入渐渐平复下来的大地。
幸福满溢的我忙答应,“好,我们这就回!”离开小冉的身体,她的裙下有点点殷红,“冉冉,这,回去会有麻烦吗?”小冉也注意到了,她已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纸面上很快就染到了些许殷红。
“给我留个纪念吧,毕竟是我们的第一次!”我很珍重的向她伸出手讨要。
“你个坏蛋!”她抿了下嘴笑起来,如一朵盛开的醉人桃花,“丑不丑啊?”“不丑不丑,给我吧!”我坚持着,终于拿到了这团染着小冉初次最可珍贵的物事,从此它便一直留在我的小盒子里,放在最隐秘的地方。
她考上了清华后,我则上了一所末流学校,分居两地的我们渐渐疏离,倒不是因为她。
她每次放假回家总要找到我,一番缠绵后她还会抱怨我的日渐疏远和淡漠。
我也曾经在她的邀请下去到过她的宿舍,她的校园和舍友都让我自惭形愧。
最后一次我和她摊牌,说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我会很痛苦!”她瞪大的双眸充满怒意,“我都不觉得什么呀,为什么你总是把自己降格到卑微的尘土里呢?”“我不想以后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我配不上你的!冉冉,现实点吧,还有你父母现在没发现我们的关系,如果被发现了,他们绝对会让你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你真觉得自己抗争得过吗?”小冉脸色苍白,“我可以!”“你可以?你甚至到现在都不敢将我们的事告诉你的闺蜜,你还说你可以?”“我只是在等机会,或者说是在等我能承受住压力!”小冉身体僵直着,双手撑着宾馆的大床床沿。
我知道她尽力了,几年来她所承受着因我们之间的关系带来的巨大压力,尤其是好几次用毓婷紧急避孕后的惴惴不安。
一次她月事推迟了半个多月,让我们生活在了无边的恐慌之中,身处万丈悬崖边缘的我们真的被吓坏了。
因为陈小冉的父亲是一位很严苛的人,这个市的局长,虽然官职不算大,但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