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来便要准备上阵,只是衣衫不整就要对敌是他没料想到的。
「早知道昨晚先别玩女人了」田伯光暗自叫苦道。
「田伯光!」另一个声音传来,但明显不是来自青城派。
「你把我派仪林拐去哪裡了!」
从窗纸破洞往外一瞧,田伯光立刻看见定逸师太杀入怡春院,而且她正直奔向田波光所在的这间房内。
「坏了!」田伯光大惊之时,罗云已从厢房裡侧的窗外跃入。
「黑狮子?」
「是我」罗云这时为掩人耳目,已经披上面罩和风衣。
「怎么有其他人?」
「老子也不清楚啊!」
正当田伯光慌乱之时,定逸师太已提剑奔入。
「好啊!田伯光你还有同伙!」定逸师太怒目瞪向两人。
「说!你把仪琳拐去哪了?」
(仪琳?那个小尼姑方才不是在刘府吗?)罗云不解,只得直接档在定逸师太面前。
「敢问发生何事?怎么来这裡找她?」
「你——」定逸师太认出罗云的声音,剑尖直抵罗云喉头。
「方才仪琳跟着一个小女孩跑了,城裡人看到是带来这裡…你们二人有何居心?」
「往这裡?」罗云大惊,这个状况出乎他所意料。
「姓田的,你和她在床底下躲好,我没回来前不要出来!」
「什么…啊呀——」田伯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云抡去定逸师太身上,两人就这样撞着抱在一块儿。
定逸师太直接被惊得出不了声。
在恆山出家为尼甚长时间,她从末这样被男子如此贴身过,何况对方还是个声名狼藉的採花大盗。
「听好,青城派那些人见师傅您杀来,必定也会跟着查找个房间」罗云把两个不清楚状况的人推到床边。
「您知道青城派什么德性,您或仪琳被他们撞见就完了!」
「什么?」定逸师太不解,但她立刻被田伯光拉到床底下摀住嘴。
她死命挣扎,田伯光无奈只能点她穴道制住她行动,两人就这样听着大批脚步声在怡春院内奔进奔出。
「师太别乱动,方才黑狮子…就是那个罗云,还没说完话」田伯光凑近她耳边轻声说着,只是床底昏暗没法看见定逸师太臊红的面庞。
「令狐冲那小子也在这裡,所以才说坏事」
定逸师太一听便明白了。
眼下这件事便是田伯光、令狐冲与仪琳三人所生,要是被青城派看见仪琳与二人其中一人在这种地方,便让余沧海有了口实。
状况糟一些,定逸自己被撞见,无关现在是否在床底下,也有可能被青城派诬陷。
田伯光见定逸师太不再挣扎,也就帮她解了穴道,但抱着她的手还是没放开。
田伯光自己也不是精通穴位的好手,这样抱着只是冀望能在紧急时刻先用蛮力固定住她。
房外脚步声此起彼落,青城派果真开始搜寻各房。
床底下的二人屏住气息,只希望余沧海没有发现到任何落人口实的景象。
各自而论,两人或许也算性格相像,都是直性子。
若非两个人同时在此遭逢此事,他们大概都会直接杀出去挑衅青城派。
只是现在田伯光不愿连累,而定逸是不便出面,两个火爆脾气的人就这样一起塞在妓院偏房的床底下。
「淫贼,你把兵器移开些,碰着我了」定逸感觉到有硬物往身上顶,直觉认为那是田伯光没放好的刀子。
「兵器?」田伯光不解。
「我的大刀搁在后腰,是碰到师太您何处了?」「……」定逸没答话,只稍稍挪动了身子想避开,而田伯光也理解发生了何事。
他雄起的下体已经半数被定逸的一双大腿紧紧夹住。
「师太别动…拜託……」田伯光被定逸双腿这样磨蹭,本就没软下的肉棍更是难以回复平静。
「那不是兵器啊……」「这不是兵器?那怎会如此坚硬?」定逸不明白,往后伸出手想要把田伯光的阴茎拔出他的双腿间。
定逸师太虽说是恆山派掌门,但年龄也没大过田伯光甚多,以寻常说法来讲也不过熟龄而已。
即便还隔着裤档,田伯光被这样一摸还是难以消受。
「师太别碰那里——」田伯光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有更多举动。
「那是…俺的…那个…阳根…您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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