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却被宁中则一句「指导内功修练」为由搪塞过去,甚至表现出满意的样子。
几次幽会之后,林平之也不再对宁中则抱持戒心。
林平之判断,宁中则明显没把他的心思告知岳不群,否则岳不群不该放任妻子和自己这样亲暱。
另外一点,林平之也打算维持这样的关係。
于情于理,即使多带有是背德的成分,他也能让岳不群以为:可以藉由宁中则掌控住他。
「你是这样想你师娘的?」被林平之从后抱着,在当初同样的水池裡,赤裸着的宁中则这样问道。
「自然不是」林平之初尝禁果后愈发大胆,一边揉着宁中则的丰乳一边回答着:「但让师傅以为我必须依赖他,这点是必须的」「呀啊…你说的像是…师兄是利用我一样…啊啊……」被林平之这样的举动弄得娇喘连连,宁中则扭动着身躯,但也没有要脱身的打算。
「师娘抱歉」以现在情景来说,这声抱歉彷彿是为了另一件事情在说的。
「我只是对师傅…还有点怀疑……」话音刚落,林平之坚挺的龙根在水下直灌入宁中则毫无防备的花穴中,让他怀裡的师娘又娇喊了一声。
一边抽送着,林平之还是一边讲着正事。
同时原本抱住宁中则的双臂,突然用力架住她的肩膀,让林平之以坐姿束缚的方式直顶入宁中则的生育之处。
「师娘您放心,我定不会加害华山派」林平之虽这样说,他早也没有心思在正事上了。
他只是在享受着这样调戏,或是施虐
的过程。
「啊啊—小林子—再…再用力…啊啊——」体验过林平之狂暴的举止后,宁中则渐渐喜爱上这样的快感,这就是她持续背弃礼教与林平之幽会的原因。
背俗、羞耻、欲望、疑窦……千丝万缕的情感交错在两人之间,只有现在这样狂野纵情地交合,才能让他们两人都放下这一切。
今夜,两人的鱼水之欢不知又重複了几回。
对林平之而言,宁中则并非不能信任。
两人对岳不群都有着相同看法:他们都不知道岳不群隐瞒了什么。
林平之是不知道岳不群为何留意于他,宁中则是不清楚岳不群为何不在意林平之和她的关係。
连夫妻二人的女儿岳灵姗,也对岳不群抱有类似的疑问。
「小林子,你的信」一大迭信纸被绑着,像是吊肉块一样被岳灵珊带给林平之。
「北方寄来的」
知道林平之闲暇都在玉女峰后,岳灵珊找他的次数更频繁了。
这次是连寄给他的信一併带了。
「多谢」林平之接过那一大迭信,便放在另一边树荫下。
「爹爹还问,怎么这一大迭信都是没写字的,像是单送纸一样?」岳灵珊看着林平之放着的那迭信。
「小林子不先看看?」
「师父有看过?」林平之明显抓住了重点。
「师父会看我们的信?」
「是啊」岳灵珊背对着林平之,没注意到他明显改变的神情。
「爹爹说最近有些不平静,怕是魔教趁隙作乱,所以每个人来往书信都要检查一遍…最近才都这样子的,大家也都不明白爹爹在担心什么……」
林平之又再问了一句:「每个弟子都知道这件事?」
「是啊,爹爹前阵子才交待的规矩」岳灵珊转身看向林平之,却只看他皱着眉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难道爹爹没和你说吗?」
「是我忘了吧」不想让岳灵珊多起疑,林平之赶忙找理由搪塞。
「今天师姐不上思过崖看看令狐师兄吗?」
「对!我都忘了!大师兄说不定该犯酒瘾了!」岳灵珊俏皮地笑着跑开。
「回头见了,小林子!」
细细思索岳不群这样的作为,林平之更加确定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打算,甚至还要找理由看住他。
如果真的是为了提防日月神教,他也不该布达规定时不让林平之知晓。
宁中则或岳灵珊的部分,反而林平之没有太多怀疑。
她们母女二人大概都以为岳不群告知了所有弟子,理应包含林平之在内。
但更重要的事情是…北方来的信。
找了一隐蔽处,林平之拆开了整捆信。
正如岳灵珊所言,除了一封信上写了些闲话家常的话,其馀信纸上皆末书写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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