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看的顺眼?」欧阳锋又将话锋转向黄药师。
「哼,和你姪子比孰优孰劣,我自有评断。」黄药师这回答,已将他对郭靖傻愣模样的不满表露无遗。
洪七公一听便不乐意了。「搞什么?这小子只是呆头一点,但也不会平白无故闹事,还闹到妓院里头去!」
此言一出,本来还想逞口舌之快的欧阳克又躲到了叔父后面。
「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情忘了。」欧阳锋这时反而没帮自个儿姪子说话,反而拱手对罗云赔罪。「我自家姪儿没教好,才弄得今天局面,老朽是该向您赔个不是。」
莫说欧阳克,除了罗云外的其他人都被欧阳锋的举动吓了一跳。欧阳锋即便身在对他充满敌意的中原,从未一改过他狂傲的个性,怎么今天会对着罗云这样一个妓院老板道歉了?
「在下心领了。」罗云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拱手回礼。
他清楚欧阳锋这道歉也不是真诚,真要说他个人感觉,那比较像欧阳锋对他的敬意,无论未来是敌是友。
两人又退了几步回到原来的一侧,黄药师便才说起这场赌局的规划。
黄药师想的临时,就自己的所学给欧阳克和郭靖出考题。他出三场比试,谁先拔得头筹,便算赢了。
「先文试,后武试。」黄药师并未正眼瞧二位青年任何一个。「第三场,等需要时再说…你们大概没那能耐撑到第三场。」
「等等,黄老邪,你不是听见这小子在蒙古长大才说要文试吧?」洪七公率先提出异议。
「你倒别忘了我这本来是在选婿。」黄药师以一眼瞪向郭靖。「要是想打退堂鼓,就别比试了,直接让我家闺女委屈一点也无妨。」
郭靖被这一激便回应道:「没问题!晚辈必会全力以赴!」
既然郭靖接受了,那洪七公和黄蓉再如何担心黄药师偏袒也无用。何况,罗云也不再表达任何意见。幸运的是,欧阳锋也没表达意见。
第一场文试,便由黄药师鼓弦奏乐,让两人以擅长的乐器和上,直至半曲奏毕。
这明显是对欧阳克有利的,因为白驼山庄本就有以乐曲操控毒物的秘法,其对乐理应有一定认识。但郭靖所在之大漠,虽不是没有演奏乐器的习惯,但和中原曲乐相异更悬殊,就算郭靖真会个乐器,能不能和上黄药师的品味都是问题。
「不然…我便击节合拍,如何?」郭靖问道。「在大漠,即便不懂乐器,人们也是能靠打拍子或吆喝与乐器相和,我便试他一试。」
「哼,不过一介粗人。」欧阳克听了便知郭靖不黯丝竹之道,嘲讽之余便取了青竹箫应付。「怕你不知道,琴箫两者乐色合起来容易。我今天就要你输得明明白白。」
黄蓉这侧的人听了不服,正要争辩,罗云却默不作声递给郭靖一只腰鼓。
「罗兄?这是?」郭靖一楞一楞地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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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以宏亮而平静的语调说道:「妳要是出手了,『他』就不打算留情了。」
顺着罗云的视线,黄蓉与欧阳锋对上眼,心里才明白方才一举一动早已被欧阳锋察觉。
「不错,妳捡回一条小命。」欧阳锋也没隐瞒。「妳要是真耍阴的,老朽便会立刻出杀招。」
黄药师和洪七公也被这小小骚动引起注意,但还没发声,立刻被意料之外的胜负打断。
欧阳克摔得动静够大,先是整个人飞出亭子外,又加带滚了几圈一直到观战的众人跟前。
若以两者实力而论,欧阳克以自家的蛤蟆功,与郭靖所知的武学相抗,再不济也是五五开相抗衡。
但郭靖大概是误打误撞,在欧阳克的蛤蟆功蓄势未发之时,抓住了衣领,以蒙古摔跤把他摔到地上。
欧阳克本不死心,心一急便飞身攻了过去。郭靖已经尝到甜头,也就再把他摔出去一次。
「摔出来,便是败了。」黄药师对着狼狈的欧阳克叹道:「单论武学基础,你有胜算。可惜,心绪不定,对阵经验也不够。」
欧阳克还没来得及站起身,自己叔父欧阳锋的灵蛇杖又猛地往他身旁一插,让他以跪姿钉在原地。
「献丑了。」欧阳锋一拱手,同时把还跪着地欧阳克拉起身来。「可惜,咱们叔姪俩还要赶到北方处理要事,可惜无法再和诸位讨教切磋了。」
见欧阳锋压根儿无心在此比试,黄药师及其他人也不再多言,一句「告辞」,就看着欧阳锋把他眼带不甘的姪子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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