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含了一下就退了出来,用舌尖舔舐着鸡鸡——从鸡鸡头开始,掠过敏感区,一路向下到鸡鸡根部。
我以为妈妈要再从下往上舔舐了,结果妈妈继续向下,来到我的蛋蛋。
用舌中大开大合地舔弄我的囊袋儿,时不时用舌尖拨弄一下两颗蛋蛋。
这又跟舔鸡鸡大不一样,没那么强烈的刺激,但与舌头接触面增多了,柔韧光滑的舌尖,宽厚磨砂的舌苔,灵活细软的舌侧,轮番与我的蛋蛋及囊袋摩擦接触,也是另一般酥麻快感。
迭加着鸡鸡上妈妈五指翻飞所带来的刺激,这下它完全立了起来。
见我完全勃起,妈妈又把注意转了回来。
将鸡鸡重新含入口中,用口舌做着从头部到根部的大幅蠕动,发出的「咕唧咕唧」声在密闭的卧室里格外明显。
不多时,就感觉到我的小鸡鸡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湿漉漉、滑腻腻的,伴着丝丝凉意。
接着妈妈三指成环握住鸡鸡的根部,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嘴上也没停下,退回到头部,红唇卡着棱沟微微吸吮,舌尖快速蠕动扫过每一处,滋滋作响。
尽管我已经射了两次,但我感觉再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射出今天的第三次。
在手加口的联合刺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积累着,顺着嵴柱传遍全身,想要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妈妈好像感应到了一般,手上、舌尖上的速度和强度再次提升。
不行了不行了,又要来了!就在这时,妈妈的手一撸到底,多余的包皮全被堆挤到鸡鸡根部,鸡鸡头下面那块敏感区的包皮被最大限度地拉扯着;然后嘴巴用力下沉,直到根部,连带着将两颗蛋蛋也吸入口中,最刺激的是,鸡鸡头部一下被带到了深处的一个更温暖湿润的狭小空间,棱沟被什么卡住使得鸡鸡动弹不得;同时妈妈那相比舌尖略微粗砺的舌根,贴着我鸡鸡上此时包皮紧绷、最为敏感的地方细细舔抵。
这重重刺激巨浪滔天般朝我扑打过来,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大叫一声:「啊啊啊——妈妈,妈妈,妈妈——」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排山倒海的快感从下身产生,顺着嵴柱直冲脑门——还没等完全射完,我便被这欲仙欲死的快乐冲得昏死过去。
被儿子摸舔乳房,让情欲再次冲回最高点的东方嫤,看着儿子半天不见要射的迹象,有些心急,所以才想着加把火。
将儿子的包皮一撸到底,绷直了最为敏感的包皮系带;一个深喉连着两颗小卵
蛋直接吞入口中,用喉咙箍住冠状沟,深处的软肉夹磨龟头,舌根同时舔舐着包皮系带。
立竿见影,儿子双腿死命地夹住她的头,双拳攥得紧紧的,嘴里大声喊叫着自己,射得一塌煳涂。
直接射在喉咙顺着食道而下,吞精入腹,不撒一滴。
不过好像太过于刺激,直接把儿子爽到昏死过去了。
可虽然人晕过去了,口中的肉雀儿仍在往外漏精。
待这第三波精华吞入腹中,东方嫤已不在是欲念碾压理智的状态,但情欲还是要比平时高涨。
而且,虽然开始时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战胜欲望,让自己没有直接将儿子的鸡鸡送入蜜穴,但不代表她下身的欲火就得到了解决。
对儿子做那些事对她又不是没有感觉,欲火焚身的蜜穴非但没能得到解决,轮番多重刺激下来,反而更加酥痒难耐。
此前,东方嫤一直是趴跪在床上的,不论开始的床尾一边还是现在的床头一边,而那腿间从始至终都充溢翻涌的爱液,要么直接滴落下来,砸在床单上,黯淡出斑驳点点;要么沿着两条嫩滑白皙的大腿顺流而下,滑落到床单与膝盖的缝隙,晕染开水痕涟涟。
她急需让自己完全释放一次!东方嫤坐起身子,靠着床头,面对着昏睡的儿子。
她刚坐下,打开双腿,流淌不止的爱液就把臀部下方的床单濡湿了。
并拢的右手中指与无名指简单粗暴地直接插塞入甬道,一贯到底。
「嗯——呐」酥痒饥渴的蜜穴瞬间被双指充满,蜜穴内的嫩肉厮磨着手指,向着更深处牵引,东方嫤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东方嫤的左手攀附到乳肉上,肆意地捏扁揉圆,拇指与食指夹着从一开始就挺立的乳首,来回拨弄挤压。
左右乳鸽,雨露均沾。
「嘶哈——嗯嗯——」儿子已经昏睡没了意识,东方嫤少了束缚,不用再刻意压着呻吟。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