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办公厅里听到的对话里,也都能感受到大家对新加入的避难者们的情感都不怎么好。
那些在合流时候为新来的避难者安全到达而感觉由衷的欢喜的人们也随着食物的配给的渐渐减少而开始反过来逐渐责难他们了。
连敦史也都不时抱怨道说新来的老是那么多意见。
深月她多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听到有救援了,大家都舍弃各自原本的据点而赶往这里。
可跟着就被当作麻烦人员来对待,这可是一点都不好玩。
(明明这里都有这么多人了······)明明比起超市那时少人数的困守相比,这里理应是显得更加安全才对的。
(可为什么就是感到如此不安与寂寞呢········)自己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孤独感。
在超市那时,也只有雄介跟深月,隆司和优四个人。
可那时候自己却没因丧尸或是饥饿而感到畏惧过。
就像是大家都参与进来齐来构建新生活那样的感觉。
其中有着在山上生活的希望,更有着对末来的展望。
然而现在却是空身一人,像这样抱着膝盖缩在一边,跟不认识的人围在一块儿,饿着肚子期待着食物的配给。
(到头来自己这一路还是在依赖着武村先生吗······)深月脸上浮现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敦史对自己说的话又一次从耳畔响起。
说什么这之后不要再给那人添麻烦了。
敦史正是听完自己为何困守在超市又是怎么被雄介施以援手的来龙去脉后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确实原本大家都是陌路人,想这样合流到大团体的如今,也都没了再继续一块行动的理由也说不定。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觉得雄介不管怎样都会领着深月他们一起行动。
原本自己也就是跟着雄介的指示而行动的,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没错,也就是深月一方面这么认为罢了。
于是对于雄介那唐突的离别的话语,深月才会无法对此说出些什么。
“呼呼·········“深月自嘲地笑着。
(这不是当然的么········)闭上眼睛,在脑海当中浮现回忆。
那时候,就是因为自己的思考都被麻痹住了才没有察觉到。
当知道优去世了那时,雄介脸上的那副表情。
分明就不是什么都没触动到他的。
可自己却说出了那些话。
(说什么你没能好好守护住,我真是凭什么才能说出这番话了······)即使自己立马就道歉了,可雄介也就是轻轻地摇摇了头,什么都不说。
现在想回来,这正是那个从不客气顾虑什么的雄介唯一一次压抑着自我的瞬间。
接着,就是那审判的瞬间。
男人的腹部跟双脚都被射中,随后往地面上摔了下去的那副景象。
还有在楼上俯视着那躺在血泊当中男人的雄介的侧脸。
他那目光映在曙光之中像是要燃烧了起来一般,十分锐利,冰冷,而又十分漂亮。
(呜·······)深月不得不捂住自己那不断变得痛苦起来的胸口。
深月的身子里那股憎恶,都被那阵冷澈所净化。
而代替掉这份憎恶而充盈于全身的,却是这个了。
(武村先生······)自己终于对自己的那份感情有所自觉了。
连带起这份感情无法结果这种事实也都有所自觉了。
终究自己也就是个累赘。
一边苦恼而又试图将这种想法抛之于脑后时,深月察觉到了门口有人。
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那儿的牧浦。
对方一副抱歉的样子向着自己低下头,“抱歉。
我是来有求于藤野小姐你的””·······求,我吗?““是的”带着一肚子疑问,深月被催促着走到了走廊上。
以这一副成熟的态度与自己变得亲密起来的牧浦可算是自己除了敦史以外值得信赖的对象了。
沿着窗边两人移动到没什么人烟的地方后,牧浦发出了话。
“能把停在地下的车上的食物分给我们吗?““诶·········”“真是对不起。
储备粮剩不多了········。
说起来有些羞人,现在也只能到处转着求大家帮帮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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