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找准时机确保下另外一道静脉路线后,并投入抑制心率过快的药物,情况终于缓缓地恢复过来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处理都完成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手术完成后,隆司被送进了麻醉恢复室。
他正隔着玻璃,身上连着各种监视器,安稳地睡着。
牧浦她,则是贴着墙坐了下来,把飘渺的目光投到别的方向去。
“在看什么?”不经意地被人喊道。
是雄介。
他双手拿着两个杯子,俯视着自己。
“········没。
没什么“平淡地应答着,拿过乘有咖啡的杯子。
视野边上,有个黑色的影子。
躲在阴影处,直直地盯着自己。
不知是否在手术当中耗费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如今对此却没有感到一丝的恐惧。
相反的,却是满怀的悲伤。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着咖啡所带来那股苦闷的香气,再缓缓打开眼帘。
那影子却消失不见了。
不可思议地,那股悲伤却变得更为强烈。
雄介倚在旁边的墙上,小口地啜着咖啡。
“这回这是多得有你。
谢谢啦。
我这是欠下你个恩情了呐““·······尽管我心里头还有些不安呢”“没事啦。
我们都做了该做的事儿了“沉默,好一会儿笼罩在二人身上。
牧浦呆呆地望了望手中的咖啡,雄介在一旁缓缓道着。
“我说你啊,不如辞掉委员会的工作吧?再怎么看你都已经是满身疮痍了。
有必要为了别人做到这个地步么?”牧浦脸上绽出个浅浅的微笑。
“由你这个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拼命到这个地步的人来说这话,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哦““············”雄介紧皱眉头,露出一脸险峻。
他细细啜了一口咖啡,又隔了会儿,说道。
“不是这样的。
················我要真看重那家伙的话,也不会想着自己操刀剖开他的肚子吧。
说不定还会因此杀了他············要是深月在身边的话,说不定还会哭着求你帮帮他。
还会抛弃自己尊严呢。
可我呢,却从没想到过为了救隆司而向你跪下来唷”“············”“我不过是对他充满愧疚罢了。
要是自己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儿的话,结果再怎么怎么我倒也还有个交代““············愧疚是指?”“你没从深月那听来吗?““我是听说过超市里头的事·············不过,你原本就没有该保护他们的义务不是吗?就算是被袭击这也是不可抗力,你也不需要这样过分内疚才是啊·············”哈,雄介哼笑了一声。
“居然没说啊。
不过也是呢。
深月她啊,可是为了得到食物而被我上过了“牧浦不禁用力握了握杯子。
紧紧盯着杯子当中泛出的波纹。
话儿似乎得使劲挤出似的说道。
“·········这什么跟什么·········”“就为了食物就让人上这点也挺让人来火的呐”牧浦咬住嘴唇。
自己确实受到了震撼。
这可是件难以接受的事实。
这会儿该是对他冒起轻蔑的念头才是的。
可又在同时,脑海当中浮现起直至方才的情景。
他那为了挽救一名命悬一线的孩子而拼命赎罪的身影。
在术前进行手掌跟手臂的消毒时,自己注意到了雄介手上满满的伤痕。
都是些注射的痕迹。
自己的念头立马就转过来了。
牧浦在学生时期,也曾跟同班同学相互拿对方当白老鼠以进行注射的练习。
而雄介则是一个人进行这练习。
一名外行人,在突然面对一场正式的手术前,独自作出这样的行为。
而对于那名自己合理与其进行性交的少女来说,雄介也没有对其抱有负面的感情,反倒给人看出他包庇对方的行径。
自己对雄介所涌起的各样情感都不禁搅成一锅,自己亦不知得将其置于哪处而陷入混乱之中。
这种明明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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