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种现代文明的拷打折磨方式,带来的是极致的操控和逼迫感,和上一次的冠军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十分正确。
可以这么形容,如果把刑讯对抗比作两军交战,受刑的女英雄应该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刑讯者则有着选择战场和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但也要施展有效的进攻才能完全歼灭对方的抵抗。
冠军台的拷问情形类似围困攻城,女英雄带领的军队尽管身处绝地,但起码尚有城池可以依托抵御。
只要付出不断消耗自身兵力的代价,一时半会还能维持住眼前的拉锯抗守的局势。
在城池被完全攻破之前,女英雄甚至在守御城区范围内拥有一定的战术自由,可以根据自身的作战经验调配防守力量,组织一些夺回破防城墙段的反攻尝试。
而电虐刑讯则是摆出了奇门遁甲的雷霆大阵,完全超出了凡人军队的战斗范畴。
只要女英雄领军入阵,那么阵法内的种种超能力攻击方式就能轻易的击败女英雄的军队。
她的一切战斗经验和计策都将毫无用处,也再不能按照自己的作战节奏进行反击,为了保持求存就只能随着阵法的驱策被一步步逼进阵势深处。
当然这条路径正是刑讯者为她预设的击溃路径,每一步退避的结果都是承受更强烈的打击,终点更是连接阵法的死门。
女英雄将亲眼见证自己精锐军团的复灭,然后毫无意外的沦为刑讯者的战利品。
「呼呼……你这样的比喻倒是精妙,把我在冠军台上的熬刑体会给形象生动的描述出来了。仔细回想一下,的确十分的贴切。这样看来,今天的电虐拷打只怕也如你所说,是一场身不由己的绝阵试炼。不过,既然要当女将军,总得磨练出闯阵破局的本事。穆桂英挑战天门阵,也是折损了杨排风等好几员亲信女将,才筹划出破阵计策的。就算我这次败局已定,也要做杨排风那样的先锋巾帼,用自己的肉体查探这座雷电大阵的虚实。好了,阵前对话已毕,烦劳送我入阵,继续这场攻伐交战吧。」
「哦啊啊啊……啊啊……太强烈了……等等……啊啊啊……」
电乳夹的刺激果然比导电橡胶袜上的脚心电极要剧烈多了,拷问椅上的陆颜急迫而断续的发出了数次求援,但都没有获得有效的回应。
这次电刑器的运转时间也明显比之前的尝试更为持久,变速齿轮沙沙的咬合声听起来彷佛成了研磨肉体的磨盘。
当然对陆颜来说,她大概会觉得这种声响用安全警报或监督哨子来比喻或许更为贴切。
只要电刑器的摇柄带动齿轮传出平缓细腻的沙沙声响,女记者的肉体就像骤然听闻报警的士兵,或是胆战心惊的工人冷不防被身后的监工吹响督哨,不等思维许可便立刻反射般的作出了行动响应。
当察觉出接受电流激励的性器也开始坦诚无遮,向审讯者表演失控挣扎的举动之后,女记者终于彻底慌乱了。
这时她才突然想起安全暗号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商定,自己并没有和调教师明确约定暂停电虐的暗语。
「啊呀呀……啊啊……先停下来……啊啊啊……我招……张晓菁的隐私……你们想问什么……啊啊呀……不行了……啊啊啊……」
充满焦虑的哀求意愿艰难的表达了三四次,最后一回总算奏效.我暂停摇柄,顺手为紧张而惊吓的女犯人擦拭去额头的汗水。
陆颜保持着端坐拷问椅上的姿势,全身微微哆嗦着大口喘气,两颗挂着钢夹的奶头颤颤巍巍。
交流电击对肉体的震撼余韵未尽,令她暂时无法顺利说出脑海里的言辞,但挫败的目光还是说明了心中的失落。
现在知道女英雄的艰难了吧,据说柳璇和高袁袁在各自的电虐刑罚中坚持到第八档才崩溃屈服,绝对是列入极品刑奴的水准。
不过也别泄气,你是首轮尝试电虐,体验的又是痛苦偏重的手摇电刑器,未经训练确实对感官的压迫很凌厉。
从刑讯师的角度,这样的情况其实还不算真正的劝教成功,只是暂时令你心神絮乱失了分寸,才在惊慌中求饶招供罢了。
以陆记者的心性,相信只要在稍后讯问过程中获得一丝恢复,必然会反悔拒绝配合。
所以您与刑罚的互动还是可以延续下去。
根据刚才的试探表现,我判断你的肉体应该足以承受第四档的电流调教。
未来若是熬刑能力稍加进步,没有三五轮持续反复的第四档电流强度调教,或许我也没有令陆记者完全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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