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你不配。
有权利对所谓的门第观念嗤之以鼻的上层人,是因为他们的经历大多是被生活善待的痕迹,而向来只被现实教训过的底层人,怎么可能不会自卑?我知道你信任我,但是别人的眼光,很难改变。
我只能用别的方法证明给他们看,我能配得上你。
只有势均力敌的爱情才能长久,而我想要的是最长久的一辈子。
越越,我爱你,是一辈子的承诺!」秦越怀里的小肉团突然哼哼哈哈地叫唤起来,歪着脑袋,往她敞开的前胸口里钻。
「她饿了」秦越看了南彦一眼。
他的脸色忽然复杂起来。
「你的?」他憋了半天,终于问出来。
还没等秦越回答,只见江与同气喘吁吁地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热好了!热好了!这么大一会场,跑到二楼才有热水!」手里高高擎着一个粉红盖子的婴儿奶瓶。
八十九.千金南彦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手开始微微颤抖。
江与同现在到了跟前,也看清了站在秦越对面的到底是谁。
两人男人安静地对视着,谁的表情都不好看。
「哇——」小肉团看着近在眼前,却迟迟不送到嘴边的奶瓶,委屈地大哭起来,顿时打破了死寂的空气。
秦越从江与同手里接过奶瓶,放到小肉团的嘴边。
她立刻张嘴,「啊呜」一口含住,毫不客气地大口喝了起来。
略显刁蛮的样子,很像妈妈。
南彦抬头,看向秦越的双眸,似乎在等待一个解释。
秦越却不出声,回望着他。
周围唯一的声音就是小肉团「咕嘟咕嘟」的喝奶声。
南彦终于垂下眼,明显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缓慢地开口,声音重到极点,「对不起,打扰你们一家了」说完,便转身,肩背的暗影不可抑制地在簌簌发抖。
江与同看看秦越的脸色,又看看南彦的背影,狠狠地发出「哼」的一声,冷冷地说道,「怎么,不问问秦越女儿叫什么名字?」南彦的身形猛地一颤,等了一会,才慢慢地转过来,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是一点即燃的愤怒,「江少,请问,贵千金尊姓大名?」江与同咬了咬后牙,又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却不看南彦,反而盯着秦越,里面的神色复杂难懂。
仿佛在表示,他的脾气是为她忍的,下面这话也是替她说的,「南先生,你这一个问题,犯了两个错误:第一,大家现在都称呼我为江总;第二,我倒是想给南芷萱当爹,可她妈就是个一根筋的死心眼儿」南彦感觉大脑中响了一声惊雷,震撼的爆裂之后留下了一片空白,浑身的血腋骤然停止流动,攥紧的双手抖得更加厉害。
他眼底起了血丝,嘶哑着声音反问,「你说她叫什么?」「南芷萱,南北的南,香草为芷,忘忧为萱」这次是秦越的声音,「不过,我觉得改叫秦芷萱也很好听!」江与同强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江芷萱……该是更好听的名字!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仰头看了看天空,「南彦,你听好了:她们娘儿俩以后但凡有一个哭着来找我,我就对你不客气!」说完,他过来抱了抱秦越,又在小肉团脸上亲了亲,「舅舅过两天再来看你」南芷萱刚刚把一瓶奶喝得干干净净,秦越把奶嘴刚一拔出来,她就响亮地打了一个奶嗝。
江与同笑笑,转身离开,步子迈得很大,没有回头。
原地剩下两大一小,三个身影。
「所以,你觉得我没有等你,跟别人生了孩子?」秦越的嗓音温度不高,含着责备的味道,「还是不信任我」南彦高壮的身影剧烈地抖了起来,他一步上前,紧紧地抱住秦越,把她怀里的小肉团护在心口正中。
秦越的鼻腔瞬间被熟悉的皂角香气充满,她的心脏狂跳起来,紧紧绷起了眼角,拼命忍着渐渐蓄满眼眶的潮湿。
滚热的泪水落了下来,砸在秦越的胳膊上,但,不是她的。
「越越!」南彦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线和四肢一样,难抑地发颤,「对不起!」他透过朦胧的泪雾看着小小的南芷萱,视线也在发颤,「宝宝,对不起!」「这次,我真的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永远都不会离开了」南彦在秦越的前额吻了又吻,「我爱你,越越!我爱你!谢谢你等我,我爱你!」他就像魔怔了一样,挂着泪花,反复重复这一句话。
秦越抬眼,鼻翼翕动,愣愣地看了他一会,稍一踮脚,便吻上了南彦的唇。
她只是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不想被南彦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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