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学习极差,也没考大学,也去酒店当服务生了。
「何涛对我可是一心一意啊,你的成海今天这个,明天那……」雪儿发现说错话了,马上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活,拉着我的手说,「反正,你相信我,他不是好人」「他起码努力去工作啊,自食其力」「你知道他怎么评价你吗?」「怎么评价?」我怔了一下,雪儿是知道点什么的。
「不说了,省得你伤心」「说啊,快说」「听歌吧,我最近买了新的学友的歌带,里面的《祝福》很好听啊」过了整整一下午,雪儿都不肯说,要回家了,我拉着雪儿到门口外面,坚持要她说,「如果你不说,我们就不再是朋友啦,快说!!!」我一边说一边推出我的自行车。
坐在车座上,双脚撑着地面,前后移动着。
「快说吧!」「你偏要我说,哎。
他说你像木乃伊!」「木乃伊?」我像给一棒打在头上一样,呆住了,「木乃伊?」「对着自己喜欢的人,难免会想亲热,但他觉得,你没有什么反应」「我还是高中生啊,我怎么可以乱来啊?」「我走啦,再见」我眼直直地看着地上的树枝,跟雪儿道别,一撑地,飞快地离开。
一路上,我脑海中出现了与成海的一幕幕。
成海喜欢舔亲我,总弄得我满脸湿漉漉的,每次被他亲完,总要使劲抹干脸蛋,但那股余味久经不散的,有时候真的有点怕被他舔脸,觉得很不卫生,但他又是我喜欢的人,也不好意思说。
有时候,知道他快要亲我的时候,我就故意走开,不要那湿湿的感觉。
另外,总还觉得学生时代的恋爱是很不对的,不该发生,但自己却偏又迈开了这一步。
高中放学的小路边,成海经常骑着自行车在树下等着我,每次我都喜悦地和蓉儿道再见,然后抱着成海的腰,嗖地跳上他的自行车。
他载着我在附近的大学校园里兜风,但又怕被熟人看见,所以总也要离家远些,辟些。
偶尔晚上,我也能找到机会出来,他就载我去湖边亭里坐下。
天黑黑,胆子就大了,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触碰着肉肉的阴户,我很紧张,总把大腿夹得紧紧的,我感觉阴户痒痒的,在冒水。
他使劲地揉搓着,我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像在渴求保护。
「到时间了,要回家了」每次都是这样结束了。
其实有时候也末到时间,我只是想制止这不该在学生阶段发生的行为。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有点怕和他见面,因为知道每次见面总会要亲热,但我怕那种亲热,不是我不喜欢他,而是怕出什么意外,被爸妈知道,就不得了了。
不过像雪儿说的那样,见到喜欢的人,亲热一下很正常。
雪儿和何涛从初中起就亲热得很了,用雪儿自己的话说,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雪儿是我初中到现在最好的朋友,她皮肤白皙嫩滑,留着披肩长发,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神韵,高鼻梁,尖下巴,秀气的胸部,细细的纤腰,翠玉般的长腿,她很时髦,又很会打扮,每天都总让我们八姐妹惊艳。
雪儿在我们八姐妹中排老三,我排老二,我算是比较老的了。
有时候,经常被这「老」字缠绕着,总觉得自己少了很多优越感。
雪儿从小学到初中都被很多男生追,高矮肥瘦,英俊丑陋,大哥小弟什么样的都有。
而且她是比较有主见的,我们八姐妹的事,经常由她来把持。
所以像我这样一个没什么主见的姐姐,就很喜欢跟她一起。
很多事情都可以让她帮忙拿主意。
她是我和成海的见证人,成海表白那天,雪儿就跟我一起。
高三有一次,我去成海家,在他的房间里,他从抽屉底,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拉着我,说要和我一起看。
我感觉奇怪,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看书了。
坐下来以后,当他翻开书,我羞得满脸通红。
啊,是男性生殖器图解!除了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看过以后,我就没敢翻到过课本的那一页过。
而且当时上课,学校也是特意把男女生分开来上这课的。
现在居然和男生看这图,我怎么好意思看啊。
眼睛刚触及到图片,就马上闪开了。
「我不看,我不看,你好坏」我不情愿地说。
「没什么啊,我们已经长大了,以前的年代,我们的年纪都已经结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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