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命。
「有人抢先一步袭击了野崎组的若头,难道是哪个神秘的女杀手?」玛妮想起了村上义夫透露的消息,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她回到一楼门口,拿出了昨天抢来的偷窥镜,塞进下面的门缝里。
房间里的景象,早在玛妮的预料之中,一楼的客厅里躺着两个男人,他们两个人的脖颈全都不自然的弯曲着,正常人类绝不可能弯成这种角度。
玛妮用钢丝打开门锁,走进客厅仔细地检查两具尸体,他们胸前都戴着野崎组的徽章,大概是被人用鞭腿重重地踢在头部,从而导致脖骨断裂死亡。
玛妮举着枪慎重地搜查了一楼的所有房间,发现了野崎组若头的妻子和儿女,他们全都被人打晕了,然后捆绑在一个房间里,但他们都还活着。
玛妮顺着楼梯小心地走上二楼,在书房门口又发现了两具男尸,从服装上看他们应该是若头的保镖,从伤口上看他们大概是被钢琴线之类的东西绞死的,两人脖颈的皮肉、气管和软骨都被切断了。
紧接着,玛妮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具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尸体————野崎组的二号人物,若头渡边一郎已经死了!渡边一郎的死因同样是被钢琴线绞断脖颈,他的衣服都被人剥光了,尸体上到处都是拷打留下的伤痕。
玛妮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尸体,感觉到尚有余温,那个
杀手应该刚离开没多长时间。
书房的柜子被人搬开了,柜子后面是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保险柜,柜门已经被人打开了,放在里面的财物被人席卷一空,只剩下一些存款单、定期存款证明等容易被银行查出身份的东西。
玛妮的神经已经绷紧到极点,她仔细地搜查了二楼的所有房间,连天花板上面都没有放过,最终确认那个杀手已经离开了这里。
玛妮又回到了一楼,把渡边一郎的妻子拖到厨房里,这个女人身上还穿着睡衣,大概是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晕的。
渡边一郎的妻子已经四十多岁了,脸上也没有化妆,但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姿色,在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是夜总会的头牌舞女。
玛妮用绳子捆绑住渡边一郎妻子的手脚,又用一条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然后用冷水把她泼醒。
这个女人渐渐恢复了神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绳子绑住了,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
玛妮用脚踩住她的头发,不让她乱动。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声音,她戴上了变声器说道:「你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渡边一郎的妻子哭泣着说道:「我丈夫呢?他在哪里?我的儿子和女儿呢?」玛妮说道:「他们都没事,但你要是不说实话,他们就会有事了」渡边一郎的妻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玛妮:「袭击你的人是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渡边一郎的妻子颤抖着回答道:「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相信我!我是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被人在头上揍了一拳,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玛妮又询问了她一些事情,但是渡边一郎很少回家谈公事,她对这件事几乎一无所知,玛妮只好把她再次打晕,然后离开了这里。
既然渡边一郎被人给截胡了,那么野崎组的组长松泽平也可能会出事,玛妮不敢耽误时间,骑着摩托车向中野区江古田的国立疗养院飞驰而去。
松泽平的豪宅在国立疗养院附近,这座宅邸戒备森严,四周有高达三米的围墙,墙上还有高压电网。
因为墙太高了,玛妮站在街道上只能隐约看见豪宅二楼的楼顶,正门和侧门还有野崎组的成员在防守。
但是,再严密的防御体系也存在着漏洞,玛妮观察着高墙附近的环境,她在高墙南边的街道上发现了一根电话线杆子,一根电话线从杆子高处延伸到松泽平的豪宅里。
玛妮灵巧地爬上电话线杆子,然后用一根皮带卷在电话线上,她双手紧紧抓住皮带两端,顺着电话线很轻松地越过高墙和电网,直接滑进院子里。
大概是因为有高墙电网做防护,野崎组的保镖们在心理上存在漏洞,他们只注意防守正门和侧门,居然没有安排人在院子里巡逻!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玛妮就消无声息地将这些业余保镖们清除干净了,来到二楼的松泽平卧室门前。
从房间里隐约传出女人的悲鸣和哭泣声,玛妮再次故技重施,将那个偷窥镜伸进门缝里。
在卧室里,有一个年轻女人被捆绑在柱子上,女人全身赤裸着、到处都是红肿的鞭痕。
玛妮看过松泽平的资料,他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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