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固执却不善于结交,以上这些,宫下北认为正是说的自己,而此中种种,都是取死之道。
这些缺点,在自己重生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是并不存在的,可现在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自己继承了赤本的遗产,以为自己之前奋斗所追求的东西已经到手了,所以膨胀了,失去了上进心。
赤本那老家伙应该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提醒过自己了,这条路是没有回头的机会的,如无绳攀岩,不能登顶就要死!自己总是在进与退之间迟疑徘徊,以自身的好恶来做出决定,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而拒绝低头,还想对那些弱于自己的人报以同情,呵呵,真是可笑啊,这个残酷的世界,可还没轮到自己来制定规则呢。
老家伙说做人要嘛极善要嘛极恶,这种说法可能流于偏激,但他说要活的自私却是没错的。
这个自私并不是说要贪婪,而是指的行事之时,要优先考虑自己的处境,考虑如何去做选择才对自己最为有利。
向强横的人低头,出卖尊严,估计没有人会喜欢,但若是对自己有利,那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去做。
因为尊严这种东西,自己越是看中,最终失去的就越多。
总是同情弱者的人,本身就成不了强者。
总是同情这个,同情那个,整日多愁善感、伤春悲秋的人,最终只能落个乞求别人同情的下场。
说白了,上位者都是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出发的,善行是如此,恶行同样也是如此。
自己最近总想着保住赤本老头留给自己的东西,却忘记了这些东西不是靠「保住」就能留下的,而是要靠斗争去抢夺的。
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宫下北举起双手,在脸上用力搓了搓,松弛一下有些麻木的面部肌肉,随即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打开房门,对守在门外的保镖说道:「叫佳溆来我的书房」「嗨!」保镖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宫下北回到书桌前面,从右侧锁着的抽屉内取出当初江川辽介的那份账本,又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套印章。
江川辽介这家伙终归还是走了,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去西福寺做了一名僧侣。
听说他为了能够拿到这个僧侣的身份,已经将他全部的财产都捐献给了寺庙。
怎么说呢,宫下北对这个人没什么意见,他觉得对方是个很纯粹的人。
这样的人所追寻的东西与他完全不一样,因此,也不可能为他所用。
人走了一个,没关系,这世上两条腿的人多的是。
江川辽介负责的那部分业务,宫下北准备暂时交给真田佳溆去打理。
那个女人还是有些能力的,应付这点事情,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门外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同时,真田佳溆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良一,你找我?」「嗯,」宫下北转过身,示意她进来,「野口会小额销金业务的事情还顺利吗?」「顺利,没有什么麻烦」真田佳溆点头说道。
「你把它转给吉冈错去负责,」宫下北将账本拿起来,递到她面前,说道,「今后,你来负责这方面的事情」「这是什么?」真田佳溆疑惑的接过账本,问道。
「这是我名下的一部分产业,」宫下北将装着印章的袋子也交给她,说道,「尽快将它们接手过来,这些印章保存好,办理交接的时候,这是凭证」话说完,他看着真田佳溆,问道:「有没有问题?」「没有,」真田佳溆咬着嘴唇,小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微颤,她粗略的翻了翻账本,上面涉及到的产业之庞大,令她瞠目结舌。
不过,对她来说,这可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无论如何也是要把握住的,否则的话,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按照原先的规矩,每月给你5个点的分红盈利」宫下北从桌上的烟盒内抽出一支烟,一边点燃一边说道,「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请个专业的顾问,好好做事,别让我失望」「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真田佳溆急忙应道。
「好啦,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慢慢看吧」宫下北没有给她解释更多的东西,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摸索着做,没可能让别人手把手的来教。
最主要的是,真田佳溆负责打理的都是赤本的私产,每个公司都有专业的经理人,一直运转良好。
只要她能盯紧账目和资金往来,短期内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宫下北说:「我明白你一直想找秋山木信报仇,但是做这种事必须有耐心,这个老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弄倒的,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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