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舒畅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布满乌云的天空,任由细密的雨水打在脸上——他感觉这样很舒服,清凉的雨水能让他感觉到头脑的清醒。
只有一个龟井静香终归还是不够保险,政客都是一些不要脸的臭货,谁要是敢相信他们的节操,那才真是离死不远了。
宫下北没兴趣做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也不想像个避孕套一样,被人用过了就丢的远远地,所以,他必须给自己多安排两条退路,免得将来悔之不及。
重新回到车上,宫下北将两本账簿交给梁家训,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才轻声说道:「安排人,把这个交给高桥武生,记住,一定要交到他的手里」高桥武生,东京地方检察厅次席检察官,据说是个刚正不阿的家伙——据说!第一百三十四章:清理门户叶山智京的那处园林商店外,宫下北的车停在路边上的时候,细雨还在蒙蒙的下个不停。
宫下北从车上下来,摸索着口袋掏出香烟,借着梁家训送上来的打火机将香烟点燃,深吸一口,说道:「一切都该结束啦,不过如今回想起来,叶山君是不是死得有些冤枉啊?」梁家训无话可说,默然无声的偏过头去。
叶山智京当初试图用他的死,向宫下北证明他手下的几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但现如今,事实告诉所有人,那些家伙辜负了他的信任,所以,他的死成了一个可笑的悲剧。
「等会河内君来了之后,让他直接把人都带进去,」香烟抽了半支就被丢掉,宫下北看了一眼商店门口的方向,无声的笑了笑,随口叮嘱一句,迈步朝前方走去。
与之前来的那次不同,今晚,亮着灯光的商店内站了六七个黑衣女人。
她们如同塑像一般站在店铺的角落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宫下北一路到了二楼的客厅里。
此时,二楼的客厅内也有六七个人,其中四个都是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年轻女人。
而剩余三个,则被屋顶垂下来的铁链悬挂着——是真的悬挂着,他们双手的手腕被铁链绑住,只有足尖能够勉强点到地面。
三个人中有两个是老熟人了,立川千惠美和圣田大吾,至于最后那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则是古田静,这是宫下北第一次见到他。
三个人外表都颇为狼狈,应该是挨了顿打,不过伤势并不严重。
他们的嘴巴都被胶条封着,看到宫下北走进来的时候,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声,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施施然走进客厅,宫下北径直走到立川千惠美的面前,一名守在门边的黑衣女子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他的身后。
「让她开口说话」宫下北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立川千惠美,说道。
黑衣女子伸手将立川千惠美嘴上的胶条撕下去,在她张开嘴试图喊叫的一瞬间,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立川被打的闷哼一声,腰身一下佝偻起来。
「不要打人,太粗野了,」宫下北伸手握住黑衣女子的手腕,示意她退到一边,这才微微仰头看着立川,笑道,「咱们的千惠美小姐,可是歌舞一番街鼎鼎有名的嬢王呢,打伤了多不好?」「你想怎么样?」立川千惠美缓过一点气来,一双眼睛狠狠盯着宫下北,问道。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把你该得的那一份给你啊,」宫下北将架着的那条腿稍稍抬起来,用鞋尖蹭着她的小腿外侧,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把你该得的那一份拿回去吗?」立川千惠美应该是在家里被抓回来的,身上穿的还是一袭粉色的丝质睡衣,这睡衣的下摆有点短,刚刚遮住臀稍,因为被吊着手臂的关系,睡衣的下摆被扯上去,露出两条修长大腿间黑色的底裤。
「难道不是吗?!」立川千惠美显然知道自己今天难以幸免了,胆气也彻底放开了,她怒视着宫下北,厉声道,「我从20岁就开始出来替赤本先生卖命,陪那些丑陋的老家伙们喝,陪他们睡,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没有尊严,没有自我,什么都没有!」「赤本先生答应过我们的,等他死的那一天,就会还我们自由,会给我们安排一个妥帖的出路。
可是现在呢?他人快死了,却又把一切都交给了你,他食言了!」「我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宫下北耸耸肩,说道,「你们想要自由,我也给你们机会」「哈,一无所有之后的自由吗?」立川千惠美冷笑道,「你告诉我,我们今天拥有的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做过什么?你付出过什么?凭什么你可以不劳而获?凭什么你可以把我们手里的一切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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