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爷强壮,也比少爷差远了」「是吗?但你方才不是说他夫妻之事做得很好?」韩清怀疑道,兰儿想也不想答说:「夫妻之事做得好,不一定东西利害,荣哥是僕,总不会胜过主人」「对,我堂堂一家少爷,又怎会输给家丁」韩清听后放心下来,全没怀疑道:「那我们开始吧,我什么不懂,你教我好吗?」兰儿粉脸一红,犹豫了一下,嘟着嘴道:「少爷你要奴婢服待当然可以,但你要答应奴婢,我今天替你做的事,今后不得拿来取笑奴婢」「我韩清会是这种人吗?姐教弟天经地义,以后在外面你是我兰儿,在床上便是我兰姐」韩清向天立誓。
这使兰儿放下心头大石,她替爱郎脱光衫裤,着韩清道:「少爷你闭上眼,奴婢替你洞箫」「洞箫?」韩清不明道,兰儿羞涩地张起小嘴道:「就是用奴婢的嘴巴,来替少爷服务」韩清听了,立刻想起当年在窗前看过的事,蠢蠢欲试,于是依言闭起双眼,蓦地阳头敏感之处被一股和暖包围,湿湿润润,酥酥麻麻,滋味无比,爽极下不禁张眼。
兰儿察觉韩清望着自己,急忙吐出阳物,娇嗔道:「少爷你不守诺言!快闭上眼!」韩清坚决道:「我不闭,我今晚要好好欣赏你,欣赏兰儿的美」「少爷你真的…好讨厌!」兰儿没有办法,唯有拨起发鬓,羞人答答地再次替情郎把玉茎含住。
韩清曾见识过兰儿替父亲洞箫,如今自己尝到,方知是如此美妙。
「兰儿…我好舒服……」「嘻嘻,更舒服的还多着呢,少爷你别要急,让奴婢好好服侍你」这个晚上韩清尽享温柔,在兰儿口中洩出一次后,又给一双丰盈乳房的夹起阳物,享受细嫩无比的乳沟推拿,兼欣赏那美不胜收的怡人幽谷。
兰儿的阴户不但饱满洁白,肉唇色泽通透,萋萋芳草柔顺茂密,和当年那生涩的幼嫩胴体不可相比,韩清看得痴了,赞叹不已:「兰儿,你变得好美」兰儿芳心暗喜,反倒责怪道:「奴婢早长成这样,是少爷你都不来欣赏」「都说我是为了你,过往浪费了日子,以后要好好补偿」韩清深情道:「用我的一生一世,来补偿」「那少爷你…要得到奴婢吗?」兰儿温婉问道。
「要!当然要!立刻便要!」韩清急不及待,兰儿也没吊其胃口,躺在睡榻上张开双腿,好让情郎宠爱自己,可男孩挺着阳头,埋头苦干了好一会儿也末能成事,兰儿无奈下唯有放下女子矜持作主动,握起玉茎引导韩清进入自己身体。
「我进去了…好舒服!兰儿!原来夫妻之事,是如此快慰!」白玉般的少年阳物缓缓进入粉嫩少女的金沟,那是比洞箫更要温暖紧緻,更要舒爽百倍的飘飘欲仙。
韩清初次感受人世间美好,禁不住呻吟起来。
兰儿春色迷离地望着情郎眸儿,论阳物也许是与过往两个男人有所不及,却是兰儿最感触的一次。
爱啊,大慨,这便是爱。
「我也很舒服…少爷…奴婢爱你…」「我也爱你…兰儿…」童男的初夜不会很持久,韩清在兰儿的金沟没抽动几下已经洩精,但短短一刻,足够缱绻两人一生。
「兰儿…我要洩了!」「你洩啊,都洩在奴婢身上。
奴婢今晚是属于少爷的,今生今世,也是属于少爷的」郎情妾意,对兰儿来说那是好比做梦的日子,她当然不相信自己可以飞上枝头,由丫鬟变成夫人,但得到少主宠爱,滋味还是十分好受,如果这是梦,便请不要让我醒来吧。
而韩清奠定心意,这阵子亦是志气昂扬。
少年人没尝过什么苦头,从生下来一天已经是天之骄子,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他想的大抵垂手可得,更何况家裡一个丫鬟。
只是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有财有势便可得到,正当韩清自觉可以踏入婚嫁之年,打算向爹娘提出迎娶兰儿之际,韩老爷却突然染上一种怪病,久治不愈,寻遍百地名医也不得要领,拖了两个来月,更撒手人寰,结束其风流倜傥的一生。
「老爷…老爷…」家有白事,自然不能提红事,韩清为尽孝道,在父亲灵前立誓守孝三年。
「对不起兰儿,要你等我」「没事,韩府的事也是奴婢的事,奴婢应该一起守孝」然而三年过去,在守孝期快要届满的日子,韩清找个机会和韩夫人提及打算在期满后迎娶兰儿,却被韩夫人一口拒绝。
「不可以!你不可以娶兰儿!」「为什么不可以?娘亲」「兰儿是一介丫鬟,凭什么当我韩家夫人,说出来也被人笑柄」「迎娶婢女,古来有之,何况这是我俩的事,不须在乎旁人目光」「这不是你俩的事,你是韩家独子,背负着家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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