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王爷也没理会,略为粗暴地把兰儿的身子向后一翻,抬起其白桃般的翘臀,不分由说就是把凶兽插入金沟。
在战场驰骋的他从不贪生,更无惧死在花丛。
「哎哟!」毫无预备下兰儿发出一声吟叫,莫王爷这一把插得十分狠,以直捣黄龙之势直入深处,皮糙肉厚的巨鳌强行撑开肉壁,痛快之极。
「好紧!你是童女吗?居然这么紧」「王爷威武,奴婢不曾受过比王爷更强壮的巨龙,求王爷轻一点」兰儿双手按在缸边借力,抬起屁股挨捅。
「哈哈!小丫头你不懂,当然要够狠才有劲!」莫王爷狠劲抽插,木浴缸裡的水有如海上翻浪水花四溅。
兰儿被强行插入,开始时还需咬牙忍受,没捅一会身体习惯了,不绝的快感便滔滔涌至,酥爽得花枝乱颤。
「噢!王爷好利害!奴婢好舒服!」莫王爷笑道:「本王没说错吧,是要够狠才有劲」「是!王爷够狠够劲!奴婢魂魄都要飞出来了!」兰儿被干得高潮迭起,主动把白花花的翘臀抬得更高,让莫王爷强而有力的凶兽可以插得更深,巨鳌每下都顶入花心,玉冠每下都刮在肉壁,兰儿但觉身体每寸都被快感占据,彷彿快要被溶化一样。
「好舒服!太舒服了!奴婢要洩!要洩!啊!啊啊!」这是兰儿首次在水中交媾,原来快感是比平常更为强烈,没干一会已经洩身。
莫王爷轻易收服丫鬟自然满足,停下抽插动作把兰儿翻转身来,面对面进行另一波进攻。
洩了一次身的兰儿四肢乏力,星眸半张,玉背挨在缸边喘着粗气。
当巨鳌再一次把柔腻的蜜肉撑开,兰儿知道那刺激快感又要来了,本能地抬高下阴。
果然一贯地莫王爷一来便是狂肏猛插,以狠劲来表现自己的威风凛凛。
「啊!又要来了!王爷又要来了!好棒!好棒!好舒服!」高潮过后的肉壁比刚才更为敏感,畅快程度也更提高。
莫王爷捧着纤腰发力抽插,这个姿势可以欣赏到丫鬟胸前的两团雪峰如肉球摇晃,硬起的乳尖好比初樱绽放,赏心悦目。
「啊!啊!王爷好利害!真的好利害!」大量汁液随着凶器的捣弄从蜜腔济出,混在浪花片片的缸水裡,莫王爷没有停下的一口气狂捅数百下,终于忍不住山洪暴发,把阳精都轰进兰儿的金沟之内。
「吼!吼吼!」「啊!啊!又要洩了!奴婢又要洩了!啊!啊!啊啊啊!」莫王爷对抗外敌从不留情,对女人也是毫不留力,这一炮淋漓尽致,有多久没如此痛快。
从金沟拔出猛兽,吐过玉液琼浆的巨鳌驯服下来,莫王爷望着被自己干得虚软无力的兰儿心满意足,好比攻下一城。
「真是太棒的丫头」莫王爷抱起兰儿步出木浴缸,溼淋淋的丫鬟美如出水芙蓉,替其抹干身子,放到睡榻让其小休。
兰儿喘定气后恢复过来,发觉睡在榻上,知道是王爷把自己抱过来,连忙跳起猛赔不是:「奴婢该死!要劳动王爷照顾奴婢!」「说过几次别这么拘谨,本王是那种随便动怒的男人吗?」「当然不是,王爷和蔼亲切,平易近人,可以服待王爷,是奴婢的福气」「你这个丫头冥顽不灵,看来本王要把韩府封掉,你才会知错!」莫王爷脸露不悦之色。
这下子可把兰儿吓出尿来,连忙三跪九叩:「王爷千万不要!奴婢首次接侍贵客,如果害韩府被封,拿奴婢的命来赔也赔不起」「既然你知道后果严重,就要好好听本王的话,再是那么拘谨便立刻封掉韩府,本王说到做到」「奴婢遵命」兰儿惨兮兮的道,莫王爷眉毛一扬,兰儿急急改口:「奴婢知道…」这才让莫王爷顺气,他坐到睡榻上感慨道:「身为王爷就不可以逍遥自在,连享乐也要那么拘谨」望望身边丫鬟,不敢哼半句声,莫王爷不悦道:「你这是要本王自问自答?」兰儿进退两难,鼓起勇气向王爷问道:「王爷刚才的话,是否说到做到?」莫王爷哼着说:「本王一言九鼎,当然说到做到」「那奴婢就照王爷说话,不再拘谨,但若然说了什么不该的话,王爷亦不可以跟奴婢计较,更不可以封韩府」莫王爷没想到兰儿居然提出条件,怔了一怔,也想听听丫鬟会说什么话,点头答应:「好,本王决不食言」「那太好了,一天到晚都要重礼仪,终于可以做回自己」兰儿听了,伸一个大懒腰,愉快地躺在睡榻上:「给大屌肏完屄,还是这样躺着最舒服」莫王爷瞪大双眼,说不拘谨,原来可以如此放肆。
「明明屌就是屌,屄就是屄,什么玉茎什么金沟,王爷你不觉得很烦人的吗?」兰儿继续自言自语,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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