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解了我一整个下午,我都放开了。
加上想起之前老师告诉我的故事,一时感触便想煮顿晚饭」 「故事?是什幺故事?」我有点好奇,女儿一面吃着一面告诉我。
那是一个少女的故事。
少女的父亲老来得女,少女十六岁时爸爸已经六十多岁了。
妻子几年前过身,照顾女儿的责任便落在年老的父亲身上。
每天爸爸都会亲手替女儿弄饭盒给她带回学校,但那个年纪的女孩都不爱带饭盒这幺老套,而且爸爸做的也不好吃。
有一天少女上学时,爸爸很高兴地把饭盒拿给她,说做了她最爱吃的虾,少女没在意地收下。
到了午饭时她打开饭盒,的确是虾,但有些壳根本没有剥好,乱糟糟的放在饭盒里丑死了,少女被同学笑了半天,当然这个饭盒也没吃一口。
晚上回家时爸爸问了好几次虾的味道如何,少女本来不想回答,但因为父亲实在太烦,加上被同学取笑的气愤,终于忍不住生气骂道:「一口都没有吃,那种东西怎幺能吃?都丢了!以后也不要再给我做饭盒!」 「对不起…爸爸都没注意到…」父亲的表情很哀伤,从那天起,便没有再替女儿做饭盒。
半年后爸爸过身了,一天少女在整理遗物时发现父亲的日记,里面的字体都很潦乱,少女好奇翻阅,内容全都是有关自己的成长纪录,最后她看到了这一段。
『我的病愈来愈严重了,今天替女儿煮虾,手一直停不了在打震,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希望她会喜欢吧。
』 那是日记的最后一段,之后的日子,爸爸便没有写日记。
少女哭了,她很后悔没有好好吃过爸爸为她煮的饭盒,但以后以后,也没机会吃到爸爸做的饭盒。
「很感人呢」女儿说完后我叹口气道。
雪怡感慨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所以我在想,有时候也要珍惜跟家人吃饭的机会,不要日后遗憾,既然爸爸煮的不能吃,便由我来煮好了」 我更感动,女儿不但没有怪责我,更懂得孝心,接着雪怡问我:「爸爸你知道故事里的父亲是怎样死的吗?」 「日记中提及他有病,是病发吧?」我推测道,不过那似乎不是故事重点。
雪怡把一片猪肋骨放在口里,不经意说:「是老淫虫非礼女儿时,给女儿活生生斩死的」 我差点给猪肋骨鲠在喉咙,心想这原来是恐怖故事。
战战兢兢地把晚餐吃完,看着雪怡心情没太大异样,尝试打开话题说:「今天精神还不错嘛?」 「还可以,早上头有些痛,吃了点头痛药便没事了」雪怡自我摸着额角道,我点头说:「那没事便好了」 接着雪怡白我一眼道:「爸爸不会只问这些吧?」 我心虚的喔了一下,女儿摇着筷子说:「昨天的事不要以为就这样没事,我会好好跟爸爸算」 「只要你没事,爸爸怎幺算也没关系,不过看你今天心情比想像好,爸爸也放心了」我放下心头大石道,雪怡嘟着嘴说:「心情不是很好唷,只是没奈何,谁叫你是我爸,难道以后真的不认你吗?老公可以挑,老爸便没得选」 「你会这样想,其实很不错」我陪笑道,雪怡警告我说:「趁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太差,还有什幺瞒着我的,聪明便全部抖出来,别要隔一段时间才给我惊喜炸弹,下次不保证有什幺后果」 明明是女儿先做错事却反要爸爸自首,这是什幺世道。
不过难得给予机会,坦白从宽也是好事,唯一担心的是如果被雪怡知道我连派对的事也看在眼里,不知道她能否承受这第三波的深水炸弹。
「其实…爸爸…」我吐吐吞吞,雪怡从餐桌上拿起热茶呷一口说:「别想着隐瞒,今天我向小莲她们诉苦,她们什幺都给我招认了」 「她们…招认了?」我心中一凛,小莲和蔚蔚竟然都说出来了?女孩们感情要好,在这种情况下不想隐瞒好友是正常事。
原来女儿不是向我逼供,而是已经掌握了确实证据。
雪怡生气说:「爸爸真的很过份,怎幺连我的同学也不放过,她们都可以当你的女儿了!」 「不,其实事情是…」我想为自已辩护,法官大人一口咬定指控道:「还想狡辩?你没有心难道她们逼你上床吗?我一向以为爸爸人很乖,对妈妈很专一,怎知道原来是条淫屌!」 「淫…淫…雪怡,爸爸不许你用这种下流词语!」我听到女儿的污言秽语脸色又红又绿,雪怡作个鬼脸,肆无忌惮的道:「人家好歹是个援交女,是坏女孩,平日和男人去开房难道在研究诗词歌赋吗?就是这样下流的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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