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打开木门,眼前的并非雪怡,而是小莲、文蔚和咏珊三个女孩子。
「世伯…」「是你们…」我难掩脸上失落,开门把三人招待进屋,她们脱下皮鞋,跟我来到过往曾一起用膳的餐桌前坐下。
女孩们表情严肃,会在这种时间三个人一起到来,不问而知是有用意。
她们坐下后小莲率先说话:「雪怡今早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她离开了家裡」我对小莲的说话感到意外,昨天雪怡对小莲表现怨恨,没想到第一个通知的是她,小莲猜到我所想,苦笑道:「雪怡老是对我抱怨,但发生什么事总是第一个找我,我们始终是最好的朋友」听到此话我感到欣慰,女孩子的友情从来不是男人可以理解,但至少知道女儿还有支持她的朋友,而不是孤单一人。
我听到雪怡曾致电小莲焦急问道:「雪怡有没说什么?她昨天在哪裡过?」小莲摇一摇头:「她没告诉我,只说想一个人静静」「是这样吗…」我再次一阵失落,小莲继续说:「世伯你这个表情,昨晚你们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吧?」「是…我和雪怡吵了一顿…」我苦恼点头,小莲语带责怪道:「我们以为现在雪怡最可以依靠的人是世伯你,期望你能以爸爸的身份开解她,看来我们们的愿望是落空了」「我也希望开解雪怡,但实在无从入手,你们连为什么去做这种事的原因也不告诉我,试问我怎样能找到对策?」我懊恼道。
小莲经常怪我败事有馀,可是在最基本理由也被蒙在鼓裡的情况下,亦明白我的无可奈何。
她叹口气说:「本来我们答应过雪怡要保守秘密,但事到如今是瞒不下去,世伯你是雪怡最亲的人,你有权知道真相」「什么?小莲你的意思是,你们愿意告诉我去援交的理由?」我大感意外,以往曾追问过文蔚和小莲无数次也不得要领的疑问,她们今天主动来告诉我答案。
小莲向身边的两位女孩望了一眼,大家一起点头,似乎是早有共识,小莲道:「对,今天我们便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世伯」「是什么事情?你们被强迫吗?被人操纵吗?」我急不及待抢着问。
小莲幽幽的道:「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开始的时候是…后来不是…」我茫然不解,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咏珊向小莲说:「小莲,我是罪魁祸首,让我来告诉世伯吧?」「咏珊你是…罪魁祸首?」雪怡的三位同学中,咏珊是我接触得最少的一个,我对她的认识不多。
只见咏珊神色哀伤从椅上站起,跪在地上向我说:「对不起,所有事都是我害的」(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有话好说,咏珊你先起来吧」我对女孩突然的举动不知所措,咏珊没有站起,她屈膝坐在地上,默默把故事从头说起:「我想世伯你亦知道,我们几个是在高三的补习班上认识,当时大家都以同一大学为目标,聊得特别好,互相交换考试心得,经常一起温习,很快便成为了好朋友」雪怡考大学试时的情况我清楚记得,那时候她很紧张,甚至有点神经质,说幸好在补习班上认识了几个人很好的同学,对她很照顾,她们就是小莲、文蔚和咏珊。
「在考大学入学试的期间我们每天都一起温习,在互相扶持下幸运地四个人都考上了,大家心情很兴奋,感觉进入人生的新阶段。
大学入学试放榜后我们开始放暑假,提议一起去旅行。
当时四个人之中只有我有交男朋友,他叫阿俊,是我高中时认识的同班同学。
阿俊是澳门居民,为了升学才搬过来这边居住,女孩子的聚会身为男生的他很少参与,大家对他只是点头之交」「阿俊听我说有旅行的打算,于是提议大家去澳门玩,他的舅舅可以带我们四处游覧。
那时候小莲因为星期日要去孤儿院没有参加,只有我们三个去了。
到了澳门后阿俊的舅舅在码头接我们,带我们去当地的名胜观光和吃当地美食,后来我们知道他原来是经营小型赌场,他说让我们见识,当时雪怡和文蔚还末成年,进不了正规赌场,于是便好奇随他们去看看」「进去后大家对那些角子机和游戏感觉新奇,舅舅给了我们一些筹码,说随便玩玩试试手气。
我们玩了一会说想回酒店休息,这时候舅舅才露出他的真面目」「真面目?」我听到这裡心跳如雷,这种欺骗无知少女的手法素有所闻,没想到发生在女儿们身上。
咏珊点一点头:「对,他说我们刚才玩的不是游戏,是真金白银的赌博,每只筹码价值三万,我们三个人总共输了六十万」「六十万…那阿俊呢?你的男朋友没可能给他舅舅做这种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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