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体,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好像要炸开的感觉。
但我仍然记得表姐要慢慢动的嘱咐。
于是一只手扶着表姐浑圆的臀部,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小穴。
我一边轻轻搓揉她的阴蒂,一边爱抚着阴道内壁上的g点。
表姐在我的攻势下身体略有放松,我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直肠包裹着我的阴茎一收一缩。
于是我也配合着慢慢抽出我的肉棒,等龟头从表姐的肛门里滑出,又重新一点点推入。
如此反复十几次后,我终于感到表姐肛门略有松弛。
当我拔出肉棒时,之前完全收缩成一点的菊花,现在却有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孔洞,隐约可见她粉红色的肉壁。
于是我抽出了爱抚她小穴的指头,改为双手满满地抓住她雪白肥美的臀肉,开始加速地抽插了起来。
表姐也随着我一次次撞击娇喘着。
粉色的肛门随着每一次抽插翻卷着,时不时带出混着肠液的白色凡士林。
随着动作的加速,本来弯腰扶膝的表姐再也站不住,腿一软便侧卧倒在地上,我的肉棒飞溅着一股粘液从她菊穴中弹出。
她双腿微微抽搐着,屄户和肛门也颤抖收缩着,汩汩流地出淫水,喉咙里发出喘息般的呻吟。
表姐此时浑身脱力,瘫软着任由我摆弄着她毫无抵抗力的身体。
我顺势半跪在她身后,分开她蜷缩的双腿,将她摆正成利于我插入的姿势,双手抓起她的腰,把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肛门,更加猛烈地抽插着。
雪白的美乳压在地板上,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摩擦着。
我俩就这样趴在玄关,旁若无人开始了最后冲刺。
终于,随着我一声长嘘,阴茎抽动着开始了猛烈的射精,直到我的肉棒完全软掉,从她菊穴里慢慢滑出。
表姐的肛门此时已经无法合拢,形成与我阴茎一般粗的孔洞,白色的浑浊液体从里面流出。
我离开表姐的肉体,转身仰面躺在她的旁边,看着天花板不住喘息着。
我俩就这样躺在玄关地板上一动不动,互相无言,让时间平抚高潮后的余韵。
直到阳关穿过大门照到我们脸上,刺得眼睛难以睁开,我们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表姐从鞋柜上拿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也拿了几张。
我们简单的擦了擦跨下黏糊糊的液体。
就直接裸着身子开始收拾地板,并把后备箱的物品搬入室内。
忙活了半天后,我俩一起进入了浴室,互相擦洗着对方的身体。
我一边抚摸,一边欣赏着表姐完美无瑕的胴体,心理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从昨晚开始的淫靡与快乐,宛若一场美梦,不知何时会清醒并悄然离去。
我把头埋入表姐丰满的胸脯之中,轻轻摩挲着,嗅着她身上的体香,表姐夜抱着我。
莲蓬头的热水从头顶淋下,蒸腾起氤氲水雾,混着荷尔蒙与肥皂交融的复杂香味,并化为无数条支流,配合着我们赤裸的身体的轮廓向下流淌,仿佛冲刷尽了所有烦恼的垢秽,一种平静又喜悦的心情让我不由得问出了自己的心声“我是在梦中吗?”(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梦是愿望的满足,是清醒状态下压抑的愿望,表弟,这一切如你所愿吗。
”我不禁抬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她平和的神色上略带忧伤。
“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事已经是让我想都不敢想的了”我也回以微笑,并问道,“你是指这是你的愿望?”表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之前说过了,这是我的自我保护。
其实在你之前我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
”她的话语让我无比惊讶,不禁一脸茫然看着她,她则问道“你愿意听我说吗?”我点了点头,表姐伸手关闭了水阀,递给我一条毛巾。
“我们出去说。
”擦干了身上的水,我俩依偎着沙发上,表姐开始了她的叙述。
“一切还要从两个月前起……”大概两个月前,表姐罗倩,和她母亲周妍芬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人自称罗玉英,她是罗倩之父罗长贵的堂妹。
说罗长贵已经病危,希望能在临终前再见她们母女一面。
周妍芬一口回绝,说当初因外遇离婚将近十年,现在更无再见面的可能。
“堂兄他立了遗嘱,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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