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想来谢安然很失落喽!」「女相是个彻头彻底的文人,崇文抑武的政策虽好,但是太柔,不合陛下的心思」上官青凤嘴角微扬,得意道:「陛下用剑扫平四国,如今便是要用剑扫平武林」「首座便是陛下唯一可依仗的宝剑」董羡君封城一句,转为正题道:「刚刚,苏澈那边传来消息,他已发现霹雳堂有所异动,正欲」上官青凤打断道:「有苏澈在无需忧虑。
还是说说陛下的旨意」「是!」「陛下密令我们放掉死囚楚狂」「谁?」董君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件事上官青凤并末与她商量。
「那个剑宗的疯子?」「对,陛下说先让他去搅动风雨」上官青凤端详着自己修长的指甲,颜色由墨黑过渡到暗红,状若柳叶,是董君羡亲手为她细磨成的。
图样长久末变,此刻不知是厌倦,还是欣赏。
「遵旨」董君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人榜逐鹿简单来说是让武林各派新一代弟子为争夺名为相互厮杀,由此挑拨各派矛盾。
这楚狂本也是剑宗的核心弟子之一,于三年前叛逃宗门,又去挑衅劫教,杀了劫教万象法王的亲传弟子鸦公子,随后被万象法王捉住押到悬镜司。
原定计策里并没有此人,不知首座放他做什么?董羡君心存疑虑,思索间来到一间用铁门紧锁的牢房前,冷声道:「开门!」「是!」一名狱卒用钥匙打开铁锁,另一名狱卒打开牢门,并带上火把,为董羡君照亮。
牢房只有廊道宽窄,长不过三步,单个火把便能照亮整个牢房。
只见在牢房尽头,一个浑身赤裸,肌肤干巴巴的男人被四条铁链锁在墙上。
「是不是小题大做了?」董羡君问道。
「禀监察使,我们每天给他送饭,这家伙总像发疯似的反抗,还打伤了人,所以就绑了他」狱卒老实地回答。
董羡君轻哼一声,用素手轻掩秀鼻,还是难掩牢房里那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蹙起柳眉走到楚狂身边,轻喝道:「还没死吧!」「啊……好香」楚狂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几近全白的长发遮住他半张面孔。
「女……人!」「看来你那东西还没废掉呀!」(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董羡君的目光向下一扫,讥笑道。
「当啷啷……」铁链被人扯动发出脆响。
董羡君回首看向狱卒:「松开他!」「大人,他会咬人!」狱卒口气里的恐惧多于不解。
「恩?」董羡君只是斜瞥过去,那狱卒立即连跑带颠的掏出钥匙解锁。
解锁的过程楚狂没有任何异动,可当墙上的四张锁全部解开时,枯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男子却突然挥臂扫中那狱卒的头侧。
狱卒头撞石璧,红白染了一墙。
「女人……」楚狂嘶哑的声音就好像牲畜,人更像饿极的野兽双眼血红,像是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掉,伴随一声嘶吼朝董羡君扑来。
一股子恶臭扑面而来,董君羡屏息将布满钢刺的链剑挥出,正打在楚狂的正脸上。
「啪!」失去理智的野兽被这长鞭似的链剑打回到牢房尽头。
若非董羡君手下留情,眼前的男人早分成两半了。
这一剑下去,楚狂便老实地摊在墙角,上半身血流汩汩。
「莫非真的疯了不成?」董羡君一挥手,便有两个狱卒给楚狂重新戴上手铐脚铐,拖着便走。
将他带去见上官青凤前,董羡君先叫人打两桶黄泉水给他洗澡。
冰凉彻骨的地下水浇在身上,干柴般的身体仍挺得笔直。
洗去外层的污秽,露出惨白肌肤,上面一条自脸上蔓延至腹部的伤口便清晰可见,血淋淋的显然是刚刚链剑留下的。
董羡君暗想:憔悴成这般还没倒下,这家伙的体质异于常人,难怪首座会看上他。
「差不多了,擦干净换上裤子,带去见首座」董羡君吩咐下人道。
不消片刻,董羡君推开衙房的门,谄笑道:「首座久等了,我把楚狂带来了」她身后有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把楚狂押了上来。
「哦?」上官青凤从卧榻上坐起,显然很有兴趣。
「这位是悬镜司首座上官大人,你给我跪下!」两个狱卒话到一半,就恶狠狠地用脚去踢楚狂的腿弯。
被枷锁束缚的男人虽有些体力不支,但三四脚下去还能勉强不跪。
「滚出去!」上官青凤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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