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次的乳房仍暗暗称奇。
“呀,你的手咋那么凉!”陶蝉躲闪一步,捂着胸口,半嗔半喜地看她。
郁红渠见状也来了性致,刚想再抓上两把,却听她抓来的猎物颤巍巍道:“二位姐姐,起火一事与我无关,”淋了一身雨,又差点被大火烧死的郁红渠满心愤懑,不用姓朱的女人多说,被抓来的猎物都少不了取悦她的责任。
“真贱,还没开始审你,你就说这贱骨头的话!”郁红渠嘴角扬起,弯起月弧,兀地抬腿将她踢翻,旋即一脚踩在她的胸脯上。
小巧的乳房全压在黑靴底下,直踩出不少雨水来。
“额呜呜呜……”听她要惨叫,郁红渠便捡来朱青岚的绣鞋,真丝编制轻盈细软。
被前后折叠,塞进她嘴里。
郁红渠阴笑道:“这滋味如何?快说,你在武侯府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那吟雪仙子又去了哪?”脚下女子呜咽着摇头,郁红渠兴致勃勃,阴笑道:“还早呢,不怕你不招。
”红刃划过烛光,带起的一串血红更为鲜艳,女人半个乳房被从中心割开,乳头化为两瓣,不待她回味过疼痛,郁红渠的第二只靴子又踩了上去。
红彤彤的血表面浮着淡黄的脂油,从黑鞋底溢出,流在惨白的肌肤上。
魔女双足齐齐落在猎物身上,轻盈的身子不会压断她的肋骨,反而如云似水般随她身体的颤抖而波动。
“呜呜呜呜哇哇……”这女人只是呜咽抽搐,郁红渠看她要昏厥过去,才从她身上跳下,那纤瘦的胸口一边成了白肉饼,一边成了模糊的血肉。
一边换衣的陶蝉见了也不适道:“干嘛弄得这么恶心!”“切,不狠点她怎会开口!”郁红渠用脚甩了女人一嘴巴,帮她把绣鞋吐掉,顺道还捎着几颗牙齿。
看她满口鲜血,哇的一声哭出声,郁红渠又一脚踩上去,帮她止哭:“再哭就把你那子宫连着肉道挖出来!”“呜,我,我!”被吓得惊恐不已的女人边抽噎边道:“我不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混蛋还嘴硬!”郁红渠恨得咬牙切齿,又在她肚脐下横着一刀,划开肚皮,只翻出鲜红的肉,比恶臭的粉肠好看许多。
“啊,不不不……救我,师傅救救我”女人身子抖如筛糠,开始呓语。
郁红渠听她念叨的还只是哀求的废话,又想给她开开刀子,却闻到身后飘了一阵醉人的芬芳,正是陶蝉身上的骚气。
“瞧你,非弄得这般恶心,还问不出什么来?”“你若有兴趣,便你来吧!”郁红渠不屑地退开,她可以把这女人弄得不堪入目,就是想看这骚狐狸敢不敢上。
却见陶蝉咯咯轻笑,拿出一只开莲夹,四瓣开花时,露出夹尾套着圆弧头,外面套着一层光洁粉皮,如弩箭般挂在细弦上。
“这时什么?”郁红渠奇道。
“咯咯,这是我叫人做着玩的。
莲子包着羊肠,在肉穴中滑溜着呢。
直射到花心,又麻又疼,可比你刀子温柔好受许多!”陶蝉拿着开莲夹,走到女人边蹲下,要分开她的双腿,不想她夹得紧,单手分不开。
“快帮我!”听她求助,郁红渠冷哼一声,靴子踩在女子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伴随哀嚎,膝盖被靴子踩在地上,分开半边私地,露出女子下阴。
陶蝉只手一插,便将莲花夹捅进去,撬开穴口。
“不不要,我说,火是我放的,都是我,不要射拿东西,求你不要!”被连砍两刀都不肯承认的女子此时竟招供求饶,惹来陶蝉一阵娇笑。
“贱婢,和狐狸一样骚!”郁红渠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射她,看她招来更多!”噗地弹射而出,莲子轻易滑入阴道深处的紧密肉壁,接着便是女人绝望至极地惨叫,身体剧烈扭曲,腹部的伤口竟都被挣得开裂,噗呲冒出肠子。
接着便见她干咳啌血,吐出白沫,眼珠上翻,径直晕厥。
“这般厉害!”郁红渠看后不由下体一凉,狐疑地看向陶蝉。
对方也是一脸疑惑,接着惊呼道:“呀,你看,怎么流了黑血!”郁红渠低头去看,黑色的茸毛下似流出墨绿发黑的脓血,叫到:“你下毒了!”“没,我没!”陶蝉吓得站起,乳瓜震颤。
“是她服毒自尽了!”“哪有把毒藏下面的,想你的小穴那般松,怕是分开腿就毒发身亡了!”郁红渠冷笑嘲讽。
“这怎么办呀?人死了,她明日来?”看骚狐狸花容失色的模样,郁红渠冷冰冰的脸流露出盈盈笑意,脚踢着地上的女尸,趣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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