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辉煌过,但除了隆德斯仍旧崇拜我们身上蛇人血脉之外,蛇人跑到其他城市也随时可能会被当成怪物打死或给奴隶贩子卖到异国成为王公贵族的收藏品和玩物。
我离家冒险途中已经碰到过很多表面上对我友善,一到晚上就想对我下手的冒险者了,我的故事你们应该都清楚,能讲讲你的故事吗?我们算是朋友了吧?能分享一下你以前的人生故事吗?我很想听」绿鳞一脸诚恳的说道。
「你确定想听?我的故事尽是些糟心的事,反正这年头像我这样的人有几个能活的舒坦的?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有必要想了解我吗?」茱莉坐直身子看着绿鳞道。
「我确定想听,我想知道你一个提夫林为什么头上没有角,身后没有尾巴,是被人割掉了?」绿鳞问道。
茱莉犹豫了一下后道:「我头上的角和身后的尾巴是被我丈夫割掉的,我也割了他的角和尾巴,说来好笑,那时我们想要加入一个人类的村庄充当保护者,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角和尾巴感到害怕,所以——我们就割掉了它们」「嗯,割掉角和尾巴一定很疼吧?原来你以前结过婚啊?」「我结过四次婚了,每一次没多久我的丈夫们就不得好死,我这人还真是克夫,我原本出生在地表南方安姆东南方的一个提夫林村庄,小时候和父母生活的还算不错。
只要我们不离开村庄几里范围,周边的人类军队不至于杀我们,可惜我七岁那年好运到头了,有帮提夫林邪术士袭击了安姆的议会后逃走。
我们这些没后台又没能力的同胞要为他们的罪行埋单,安姆的军队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我们的村庄扫平驱逐我们。
不愿走的就地斩杀,肯走的其实也跟本不知该去哪?我父母带着我跟着十几个同胞想去北方碰碰运气,才走了不到一周就碰上了一个叫」正义黎明「的组织,然后我父母和同胞们的脑袋全挂在了他们的矛尖上了」茱莉说到这里低下了头。
「我很遗憾——」「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就是我们的命不好呗,我躲在一个地洞里逃过一劫,那时我就觉得这世界对我们深深的恶意,哭了很久以后我还是把父母和同胞们的尸体都埋了,然后开始在一些村镇中偷鸡摸狗,白天不敢出来躲在地下水道中,晚上出来觅食。
我倒还和地下水道中的鼠人,狗头人打过架也算有了点交情。
长大了些我总算开发出我的天赋,黑暗术!能让追打我的人眼前一黑,虽然鸡肋但总比没有强。
我跟鼠人学了些暗杀刺杀的匕首上的功夫后来加入了盗贼公会,不过我这样子也是混的最烂那种,一天一帮盗贼请我喝酒。
我醒来时一个家伙正骑在我身上,一排人在他旁边笑着看着我,我的第一次是让谁要去的都不知道——」绿鳞听着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一手握着的椅子扶手却已经变了形。
「我这样的人就算受了欺负也别指望公会能给我个公道,只能以后尽量避开这帮人,可这家伙得寸进尺死缠着我,一次去森林执行任务时又想轮我。
我那时恨极了用匕首捅死一个家伙,那些家伙吼叫着要折磨死我,就在这时我第一任丈夫出现了。
他也是个提夫林还是个8级游荡者兼2级战士,他一个人就杀掉了他们一半人,剩下的都逃走了。
我当时受了重伤,是他救了我带我逃走。
我们全上了盗贼公会追杀的通缉令,被一路追杀逃到了北方。
我嫁给了他,他当时就是我的太阳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给了我希望。
他一直都坚信只有有诚心,总有人类的村庄会接受我们的。
我的刀术剑术和弓箭基本上都是跟他学的,我们还喜欢一起骑野猪,我骑野猪他在野猪背上骑我——」茱莉大笑道。
「嗯,他应该是个好丈夫——」绿鳞点头道。
「是啊,可惜好人总是不长命,我和我丈夫路过北地一个村庄,帮助村民击退了山中地精强盗的袭击,我们想能住进村子成为村子一员。
但村民还是对我们头上的角和尾巴心存恐惧,毕竟乡野村夫从来就一直把我们等同于魔鬼,这样子实在太毁我们的形象了」「所以你和你丈夫就割了自己头上的角和身后的尾巴?」「是啊,那时我们一心想要实现心中的理想,所以不管有多疼还是割了,原本尾巴还可以缠匕首进攻,没了可是让本身实力都削弱了。
我们在村子里呆了半年期间又打退了地精强盗好几次袭击,村里的村民也逐渐放下了对我们的戒备开始对我们友善起来。
可惜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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