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舌尖,用比正常稍大的力量咬了下去。
「嗯——!」拉娜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如果不是我仍然抱着她,我敢肯定她会瘫倒在沙发上。
凭借着神秘的化学反应,我可以感到,就如同之前电视上面拍打着岸边的海浪,拉娜的两腿之间也有生命的潮汐涌出。
这样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赶紧如法炮制,对她的香舌,嘴唇各种强攻和撕咬。
拉娜娇喘着,不再是悠长的那种,短促而且焦急,如同正慌张地试图挣脱老鹰魔爪的小白兔。
对于SM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享受于她的享受。
男人对于自己是不是「渣」可能看法不同,有许多为自己辩护的地方,但是男人的「贱」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这可能也是千百年来人类进化出来的雄性动物的一种本能。
君不见再伟大光荣的人物,和小姑娘跳舞时,也会嘘寒问暖,家长里短。
相隔很长的时间再见,还会记得对方。
这还成为他们之所以「伟大」的一个证明。
拖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
扪心自问,这个爱好我也可以有。
那晚在沙发上面,我卖力地蹂躏着拉娜,只是有些不得其法。
我故作粗暴地把她的上衣脱去,双手大力抓揉着她那对丰满动人的乳房。
拉娜好像非常难受地喘息着,两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面,那样的无助,全没了之前的干练和爽朗。
对于那双嫩乳在手掌的大力挤压之下形成的各种奇怪形状,我还是有些心里没底,手法忽轻忽重。
这也让拉娜不时地得以喘息。
这时候,她仍然闭着双眼,静静地躺着,看上去既羞耻又渴望,在羞耻中渴望着。
虽然我对SM并不感冒,可是,看着眼前娇嫩的小白羊般的拉娜,柔弱的前胸完全敞开,任人宰割,还是激起了我施暴的欲望。
与此同时,下面的鸡巴也完全挺起,火热而且坚硬。
我俯下头去,猛地一口含住了早已突起的乳头,大力地吮吸,同时舌头也快速地拨动着。
拉娜一声惊呼,叫声刚发出一半,就消失在喉咙里面。
好像忽然被一颗子弹击中,整个人连同呼吸都停止了。
只有一只手举了起来,拇指和食指拧住我的胳膊,用超乎想象的力量,越拧越紧。
从上次我们的第一次交锋,我就发现,拉娜是属于那种敏感的体质。
而这次对于轻微的受虐,她那渴望之中夹杂着羞耻的反应,更令我吃惊。
而且她的反应的那种出乎意料的激烈程度,令我不禁怀疑,受虐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发现。
我们终于还是移到了卧室······记得到最后她站在地上,弯腰,双手扶在床上。
我站在她身后撞击着她,一下重过一下。
那些日子,我已经又有了规律的性生活(有点托大了,称不上性生活,仅是间隔时间还说得过去的几次性交而已-后记),鸡巴好像又变得饱满且富有质感,不至于像上一次似的那么小白,没两下就丢盔卸甲。
期间拉娜娇喘着,随着我的每次撞击,啊,啊地低吟着。
我稳稳地前后运动,确保每一次抽出,把鸡巴连同整个龟头都抽出来,只有前端的马眼抵在拉娜的洞口。
每一次插入,都一次贯穿到底,整个小腹部位拍打在拉娜圆润的屁股上面,发出令人即羞愧又兴奋的啪啪声。
我一只手扶在拉娜的腰间,另一只手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时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拉娜啊,啊,嗯,嗯地吟哦着。
我们俩个就像是在茫茫黑夜,迷失在一片神秘的热带丛林之中,被已经笼罩了千百年的瘴气迷醉。
受虐真的能引发更大的施暴。
我的手突然重重地抽打了一下拉娜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奶白色的肉体上面立即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正弯腰噘着的拉娜全身猛地收缩,发出「啊」的一声高昂的尖叫。
正在火热的腔道内往里突进的鸡巴,一下子被攥的紧紧的,一股热热的暖流随之浇了上来。
混杂着征服欲的快感前所末有。
我又换另一只手来拍打。
先是正常的前后撞击,正常力度的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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