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挺都没有丝毫的缓解,只有碰到了牙齿的肉壁痛到不行。
因为没有套着什么,解放感和敏感程度都远超以往地强烈。
在嘴里忘我地射了足足有一分钟,因为担心会被咬到,我这才勉强将它恋恋不舍地从嘴里抽了出去。
随即,对着少女洁白的脸庞,大脑的开关被激活,能量毫不迟疑地继续宣泄。
一波又一波的,白浊液被我毫无保留地喷溅而出。
一部分沾道了发丝,一部分沾到了额头,一部分沾到了鼻尖,一部分沾到了嘴唇少女的脸上,顷刻间染满了只有我能留下的印记。
液体顺着下巴流到了锁骨,再由锁骨流到了胸前。
因为满是白浊的脸上已经快喷不下了,这次我把龟头的方向对准乳头,自行调整控制精度之后接着释放。
比想象中要多得多的量,一时半会没有停歇势头地不断涌出。
因为射出来得越多就越是痛快,我不记得当时的嘴角扭曲成了什么样。
床单被滴落下来的白浊慢慢地浸润。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过了好一阵子。
面
对没完没了地泼溅到身上的液体,苍由有点不高兴了。
她微微咳嗽着,表情上写满了抗议。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抱歉、抱歉。
一不小心就”“遭透了。
”“这里就请原谅我吧。
”“不,已经明白了真君的性欲异常,看来不去医院就再也治不好了呢。
”“这里不就有现成的——”“下次真的会咬的。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射了大概有好几分钟。
随着胀意的消退,慢慢地,身体才总算变得清爽了一些。
尽管早已喝下去了一部分,但面对多到处理不完的白浊,再也不愿接收的她用手帕在身上反复擦洗。
染上主人赐予的精华明明是理应感恩戴德的奖励,看来她还是学不会珍惜的样子。
“有什么好傻笑的?”“没什么。
”“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出来如何?”“不,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啦。
”能发展到这一步说实话是没想到的。
顺利到令人害怕。
那乖巧懂事,被众人所憧憬,在舞台上闪耀的那孩子。
现在成为了自己的女友。
只为了自己卖力地挤弄胸部,将小口张开迎接自己的分身,还吞下精液。
只属于主人,只为了主人着想,只供主人寻欢而奉献自我,供奉上身心。
这样的女孩,想让人不心生怜爱都难。
“有好好地喝下去呢。
了不起了不起。
”我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
“是呢。
”尽管当事人似乎没有领情。
“比捏抹布的水还作呕的味道。
真想赶紧去漱口呢。
”“好过分”不行吗。
明明只是想再搞好点关系的。
不过,尽管用着若无其事的表情说着伤人的话,该喝的还是好好喝下去了。
所以我相当满足了。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时,这次换成她展露出甜美的笑容。
“看你这么高兴真是太好了。
”“苍由”难道说——“射在嘴里的份,射在脸上的份,射在身上的份,一会都会好好结算的吧?”是指这个啊。
看来她还没有放弃在自家男友身上占便宜的努力。
——会付的、会付的。
不管多少都会好好付的。
虽然很想这么说。
要是把仆人惯坏的话,以后可是会越来越任性的。
“说的也是”我清了清喉咙。
试着做出展示出主人威严的严肃表情。
“会付的、会付的、不管多少都会好好付的!总之先原谅我!”为了今后考虑,这个时候除了低头以外别无他法了。
夜还很长。
哪怕维系着彼此的,只是一份因偶然而相合的、缥缈的、不确定的、随时有可能会中断的关系。
不能够摆到台面,无法被称之为道德,也许会遭到唾弃。
即使如此,属于两个人的时间仍将会继续下去。
“太好了。
看这个样子,似乎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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