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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艳 天宫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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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艳 天宫风流】(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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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有达官闻之,笑曰:「此乃西晋贾南风故事也,仙人岂能如此轻淫?然若不密藏此事,泄于事主,则汝全家当族矣」小郭惊惧,又闻天宫楼台似是当朝宰辅严阁老之子所居,乃携全家避于江西道,行商为生。

    后,严东楼为嘉靖帝所抄火,家眷皆发配教坊司。

    小郭潜回南京,收买司吏,购得一位夫人,几名婢女,又携全家下南洋,从此不知所踪。

    *******原文:郭生京都人,年二十余,仪容修美。

    一日薄暮,有老妪贻尊酒,怪其无因,妪笑曰:「无须问。

    但饮之自有佳境」遂径去。

    揭尊微嗅,冽香四射,遂饮之。

    忽大醉,冥然罔觉。

    及醒,则与一人并枕卧。

    抚之肤腻如脂,麝兰喷溢,盖女子也。

    问之不答,遂与交。

    交已,以手扪壁,壁皆石,阴阴有土气,酷类坟冢。

    大惊,疑为鬼迷,因问女子:「卿何神也?」女曰:「我非神,乃仙耳。

    此是洞府。

    与有夙缘,勿相讶,但耐居之。

    再入一重门,有漏光处,可以溲便」既而女起,闭户而去。

    久之腹馁,遂有女僮来,饷以面饼、鸭臛,使扪索而啖之。

    黑漆不知昏晓。

    无何女子来寝,始知夜矣。

    郭曰:「昼无天日,夜无灯火,食炙不知口处;常常如此,则桓娥何殊于罗刹,天堂何别于地狱哉!」女笑曰:「为尔俗中人,多言喜泄,故不欲以形色相见。

    且暗中摸索,妍媸亦当有别,何必灯烛!」居数日,优闷异常,屡请暂归。

    女曰:「来夕当与君一游天宫,便即为别」次日忽有小鬟笼灯入,曰:「娘子伺郎久矣」从之出。

    星斗光中,但见楼阁无数。

    经几曲画廓,始至一处,堂上垂珠帘,烧巨烛如昼。

    入,则美人华妆南向坐,年约二十许,锦袍炫目,头上明珠,翘颤四垂;地下皆设短烛,裙底皆照,诚天人也。

    郭迷乱失次,不觉屈膝。

    女令婢扶曳入坐。

    俄顷八珍罗列。

    女行酒曰:「饮此以送君行」郭鞠躬曰:「向觌面不识仙人,实所惶悔;如容自赎,愿收为没齿不二之臣」女顾婢微笑,便命移席卧室。

    室中流苏绣帐,衾褥香软。

    使郭就榻坐。

    饮次,女屡言:「君离家久,暂归亦无妨」更尽一筹,郭不言别。

    女唤婢笼烛送之。

    郭仍不言,伪醉眠榻上,——之不动。

    女使诸婢扶裸之。

    一婢排曰:「个男子容貌温雅,此物何不文也!」举置床上,大笑而去。

    女亦寝,郭乃转侧。

    女问:「醉乎?」曰:「小生何醉!甫见仙人,神志颠倒耳」女曰:「此是天宫。

    末明宜早去。

    如嫌洞中怏闷,不如早别」郭曰:「今有人夜得名花,闻香扪干,而苦无灯火,此情何以能堪?」女笑,允给灯火。

    漏下四点,呼婢笼烛抱衣而送之。

    入洞,见丹垩津工,寝处褥革棕毡尺许厚。

    郭解履拥衾,婢徘徊不去。

    郭凝视之,风致娟好,戏曰:「谓我不文者卿耶?」婢笑,以足蹴枕曰:「子宜僵矣!勿复多言,」视履端嵌珠如巨菽。

    捉而曳之,婢仆于怀,遂相狎,而呻楚不胜。

    郭问:「年几何矣?」答云:「十七」问:「处子亦知情否?」曰:「妾非处子,然荒疏已三年矣」郭研诘仙人姓氏,及其清贯、尊行。

    婢曰:「勿问!即非天上,亦异人间。

    若必知其确耗,恐觅死无地矣」郭遂不敢复问。

    次夕女果以烛来,相就寝食,以此为常。

    一夜女入曰:「期以永好;不意人情乖阻,今将粪除天宫,不能复相容矣。

    请以厄酒为别」郭泣下,请得脂泽为爱。

    女不许,赠以黄金一斤、珠百颗。

    三盏既尽,忽已昏醉。

    既醒,觉四体如缚,纠缠甚密,股不得伸,首不得出。

    极力转侧,晕堕床下。

    出手摸之,则锦被囊裹,细绳束焉。

    起坐凝思,略见床棂,始知为己斋中。

    时离家已三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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