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她的眼中,恐怕沦为阶下囚的两人,早已是真真意义上的属于她的奴隶,自然是想怎么对待就这么对待。
今天要是不把自己给打服了,她恐怕是不会罢休了。
深知这一点的田静,再一次集中了精神,做好准备迎接下一次的鞭打。
唰!又是一阵破风声响起,田静立刻全身紧绷。
疼痛依旧没有降临。
因为视觉被遮蔽的缘故,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的敏锐,田静分明能感觉到,那道声音距离自己非常近,几乎是擦身而过。
可鞭子确实没落在她身上。
田静正自疑惑着,风声再次袭来。
还是没打到。
田静却一点也不轻松,因为看不到,她根本无法得知鞭子是否会落在身上,被迫一直维持神经紧绷的状态。
渐渐地,她就明白了李秋月的用意。
李秋月并非是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周围鞭子破空的声音不断响起,虽然不会落在她身上,但所带来的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必须做足准备,集中精神,调动全身神经,否则当鞭子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她会因为没有准备而疼得当场失态。
来自精神上的压迫,远比来自肉体上的疼痛更加的折磨人。
田静能明显感觉到那些鞭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就这样,李秋月每挥舞一下鞭子,田静就必定会全身抽紧一下。
没一会,哭声也停了,倒吸冷气的声音也消失了。
田静全身颤抖,香汗淋漓,脸上一片苍白,紧抿的嘴唇也微微泛白,没了血色。
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承受力都达到了极限,几乎被那时不时响起的鞭声给逼疯。
等待她的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继续坚持,直到身体再也坚持不住,那样或许是一种解脱,当然也可能是疯掉。
要么就此放松认命,让李秋月随意欺凌。
狼狈就狼狈吧,起码不用在忍受这种身心上的永无止境的双重折磨。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屈服。
只要叫一声主人,用最卑微的语气去感谢她给自己的赏赐,那么即将到来所有的苦难都会立刻消失。
无论从任何层面去想,那无疑都是最优秀的选择。
所谓的尊严和羞耻心,在无尽的折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心中几种不同的念头互相争论不休的时候,田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已经开始松懈。
而李秋月,却仿佛是一个精通肢体语言的大师,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破绽,高举的枝条狠狠抽下。
这一次,不再是演习。
啪!枝条落在田静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也伴随着田静的惨叫。
剧痛瞬间穿过脆弱的神经直达脑海,引爆了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积蓄徘徊的痛苦。
“啊啊啊。
”几乎无法分清那是惨叫还是哭声,田静就像是个犯了错被大人打的小孩一般,嚎叫着不停跺脚,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究竟自己在急什么或许她自己都无从得知。
是着急想乞求对方停手,还是急切的希望疼痛消失,又或者是因为无法抚摸伤口而懊恼。
而就在这时,充满压迫感的鞭声再次响起。
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田静感觉自己的神经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随时可能被对方崩断。
她受不了了。
田静痛苦着哭喊求饶:“别打了。
”啪!听到声响,田静浑身一颤,虽然她很快意识到那个声音并不是打在她身上,但是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恐惧,周身的三处伤口似乎在这种加成下又疼了几分。
李秋月不断的将枝条拍在自己的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没有马上说话。
她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继续逼迫田静几近崩溃的精神意志。
此刻田静就好像是个陀螺一样,随着那富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颤抖着。
“田静,你倒是快说啊。
”夏盈流着揪心的眼泪,心中又急又怕。
眼看着残忍的折磨即将结束,她担心田静突然反悔,也担心李秋月没有那么多耐心。
不过是叫一声主人,顺便把自己的身份姿态放低一点,其实也没那么难的。
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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