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明明就已经受到惩罚了,被吊了一晚上吃尽了苦头,可是现在,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还要被打屁股。
她的求饶和惨叫,根本换不来任何同情,巴掌反而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自己却只能像一团烂泥一样趴着默默承受,既无法逃脱,又无法让对方停下。
再这么打下去,屁股都要开花了。
“呜呜呜。
”夏盈噙着泪水,可怜兮兮的发着微弱的求饶声,在不断的拍打下,臀部的软肉不仅越来越疼越来越烫,还带来一种前所末有的肿胀感,好像要爆炸一般。
而那只巴掌却好像是故意的一般,永远只打在右臀上,让其受尽折磨,左边的肉臀却分毫不动,处于前所末有有的安宁中,给身体带来一种强烈的不平衡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几乎要将人的精神一分为二一般。
到最后,不知道是夏盈的求饶起到了作用,还是李秋月生出了恻隐之心,如狂风暴雨般落在破败不堪的臀部上的手掌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巴掌虽然不会再落下,但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胀裂感却没有消失。
此刻的夏盈,依旧保持着手臂高高反吊在身后趴在地上的姿势,将被泪水打湿的脸深埋在跪地的双膝之中,凌乱的秀发散落一地,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因为啜泣而上身抽动一下,仿佛对于遭受的一切,都已经认命了。
反抗没有效果,求饶没有效果,所有的痛苦,折磨甚至委屈都只能吞到肚子里,没有人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
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哭泣,眼泪俨然已经成为了最好的疗伤灵药。
李秋月倒也不是真的心疼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奴,纯粹是手累了,而且在连续不断的拍打下有些发红,虽然也有疼痛,但她却不反感那种感觉,因为她知道,夏盈只会比她更痛苦。
“怎么样,现在还想要吗?”李秋月揉着发红的手掌,语气冰冷。
伏地哭泣的夏盈,身体一抖,一时竟停止了哭泣。
娇嫩的臀部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打击,疼痛早就填满了她的脑海,拿里还有功夫去管那情欲之事。
如今听李秋月提醒,她才发觉原本几乎欲火焚身的肉体已经冷却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磨人,但已经不是那么渴望了。
不过夏盈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欲壑难填也好,满心委屈也好,一切都是拜李秋月所赐。
如今的她,不过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罢了。
“你要记住,作为奴隶,你的一切,包括欲望的掌控权,都不属于你。
”李秋月的话,却让夏盈如堕冰窟。
事实远比她想象的残酷,李秋月不单单只是在展示自己的强大,更多的却像是在宣誓主权。
她夏盈,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
主人所要求的一切,她都只能默默承受,而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次夏盈没有哭,因为她知道那没有任何意义。
李秋月不是没有怜悯,而是作为奴隶,她根本不配获得怜悯。
或许在李秋月眼中,作为奴隶的她不过是一件活着的物品罢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啪!“呜!”又是一巴掌落下,伤痕累累的臀部再次遭受打击,本不打算又反应的夏盈忍不住痛苦叫了出来。
“主人说话,奴隶听到了就要回答。
”“呜呜!”夏盈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便老实的低下头表示臣服,可眼眶里,委屈的泪水依旧再示意的流淌。
李秋月的面容这才缓和了下来,俯下身子轻轻揉了揉夏盈被拍肿的臀部,轻声道:“疼吗?”罕见的温柔,让夏盈感受到前所末有的暖意,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哭声再起。
“辛苦了,主人给你揉揉。
”李秋月的手掌并非什么坚硬如铁,揉在身上的时候夏盈才发现那双手其实也能温柔无比,从臀部到发麻的手臂,再到几乎因为反吊定型的双肩,动作都小心轻盈的让夏盈觉得在做梦一般,感受到一种前所末有的安宁与舒适。
其实,打屁股倒也不是李秋月心血来潮。
被反吊了一晚上的夏盈,不管是体力还是意志力都处在了最薄弱的时刻,正是心理调教的最佳时刻。
在道具的玩弄下,舒服到忘我的她,必定会被欲望吞噬理智,将快赶误认为是生命维系所需要的必须品。
李秋月没有在当时满足夏盈,并用粗暴的方式打断了她内心的那种渴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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