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怀抱。
我赶紧脱下长裤,抽下短裤,把短裤塞到口袋里。
她赤着上身走出来,跪坐在我面前,摸一把我的裆部,说,哦,准备好了?我说,从你告诉我要来那时候开始就高举着。
她笑着说,就那么挺着开会?我说,没错儿。
她站起来,抱紧我的脑袋,低头吻我。
我开始喘粗气。
她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本来准备离开你,离开这场游戏。
我给她吻得头晕,一时讲不出个所以然。
她说,我回来,多少想念你。
对,多少,不是很想念,你不要会错我的心情。
我不发声,听任她独白。
我相信,她准备好了讲更多的内容。
她打住,蹲下,掏出我的阳具,随意拨弄几下,低头含住。
我被撩拨得激情万丈,推开她,说,我们上床。
她仰身躺下,我猛地压下,阳具长驱直入,嘴巴咬紧她的双唇,用力之猛,她说,悠着点,悠着点,让我呼吸。
我松开嘴巴,将激情转移到阳具,一下,两下,无数下地进击。
她不发一声。
不是看到她脖子、肩胛、胸部泛红,我恐怕认为她在忍受蹂躏,急盼快点结束,继而亮出来访的底牌。
即使她有目的而来,她身体的反应无误地传达她的快感。
有了前车之鉴,我相信她随时又会消失,我要把见面当成最后一次,我要最大限度地享用她。
我射出,保险套承载海量的排泄,抽出时沉甸甸,坠落地板能砸出窟窿。
等我们收拾停当,她枕着我的胸部,手指在我胸脯游走。
我单刀直入,说,说吧,消失了又出现,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她继续游走,半晌才说,我有男朋友,真正的男朋友。
我听了居然有几分嫉妒。
我笑自己,真要跟小伙子争宠?我冷静地问,他在哪儿?她说,我老家。
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问,我猜,是个好男孩。
才不是。
十足的坏男孩。
我修的那门“少年犯罪程序“里面举的例证,他符合好几例。
高中勉强毕业,上不了大学,换了十来个工作,把两个女孩的肚子弄大,最近买了一台新吉它,说要成为大器晚成的摇滚乐手。
你相信吗?哦,完全不相信。
他没有音乐才能,还不如我。
他的生活开支,我要承担一部分。
我想问,你好歹是大学生,要姿色有姿色,要个性有个性,为什么要理睬这么个屌丝?我心里有点泛酸。
我觉得没有道理,但酸味犹存。
她自己说,他是我高中唯一的异性朋友。
他愿意为我跟别人打架。
我们是奇怪的一对,可以一直做爱,一直吃东西,一直骂脏话。
我们来自同一个糟糕的家庭,知道对方想什么会做什么,我们彼此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是宿命,对吧?我听来有几分感动。
真实的最打动人。
我不相信她为了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而编造一个故事。
她说的事,一点不高大上,一点都不悲情,最普通不过的事,我为她略略感到不平而已。
我和缓地说,你希望我做点什么?她低下头,轻声说,我想回家一趟,跟他见面。
我手头比较紧。
我问,你们一年见几次面?自从我来加州读书,过去一年半见过三次。
有来有往?不,都是我去。
他赚不到飞机票。
我不知该说什么。
为她抱屈?怪她眼力不济?我说不出口。
我说,我为你出机票钱。
单程还是来回?单程吧。
我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你不是要读书吗?我,有点读不下去。
我觉得我选错了专业。
昨天上一门课,教授用幻灯机打出上百张作案现场的照片,全是被害人,我和好几个同学看到一半要吐。
我不想跟犯罪分子打交道,我不想站在他们的角度理解他们的行为。
我回去再认真考虑。
我听出危险的苗头。
这一走,她恐怕一去不回头,我将永远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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