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种异样的美感,欣赏视频的老人们啧啧称奇,狐狸脸老者一脸的自傲:「这小婊子竟然忤逆我的话,老子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是人家小豹的尿道锁牛逼,不然你这老鼻子能像这样享受?」「我徒弟,比我强很正常吧」「亏你这么大岁数,不如徒弟还一脸的理所当然,不过你徒弟的这小玩意还真不错」「那是,听他小子将,这玩意用到高分子,高科技,废了他老大的功夫搞出来的,只要女人中了招,不管她是校花还是白领,不管人前多么光鲜靓丽,性子有多么傲气,没有不投降的」「我记得小豺在一个大学校花手里吃了亏,就是小豹用尿道锁找回场子的」「那是,我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吗?」狐狸脸老者一脸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骄傲的说到:「那个校花的确很是聪明,但那又怎么样,中了小豹的尿道锁,三天排不出尿来,差点把她憋疯掉。
等到小豹再去找她时,她跪在小豹面前,恨不得给小豹舔脚趾」「江山代有才人出呀,我们几个老不死的的确跟不上时代了啊」狐狸脸老者也一脸唏嘘:「的确呀,想当年我们似乎也干了不少女人,其中也不乏那些心高气傲的,但即使是强奸,感觉也是被强上的女人爽,自己出身入死,担惊受怕的来一发,竟然是给人家享受的,哪像这帮年轻人,女人拼了命讨好他,自己痛苦万分也不敢叫一个字,就为了让男人多享受享受,这才是玩女人嘛」旁边的老人微微一笑:「听说那个校花被小豹玩的可惨了」「那是,我记得小豹跟我讲过,那个校花被小豹勒令不准穿内裤,天天光着屁股上学,上课途中还得去男厕所给小豺表演脱衣舞,喝小豺尿的尿,最后被灌了一肚子浓精和尿液回去,肚子都撑大了,室友还以为她怀孕了」「哈哈,年轻人真会玩呀」「那可不,他们还在教室玩,整盒的粉笔全塞在了那校花的阴道里,第二天老师讲课说这粉笔总发出一些馊味」「小豺还有一次跟我吹牛,他说他还在琴室里玩校花,校花穿着古典汉服,一边弹着琴,一边撅着屁股让他插,末了还将他的肉棒舔的干干净净,小豺也没客气,玩好后扇了那骚货两巴掌,让那骚货将自己男朋友送的玫瑰蕾丝扇插入蜜穴,将那骚货湿透的紫色花边小内裤当皮筋扎了个马尾巴,便让她光屁股套件裙子,赶她出去跟男朋友上课去了,她那绿帽男友也没发现,还说今天的皮筋好好看哈哈」「那后来呢?」「后来听说小豺对校花的身材很不满意,屁股太小,盛不了多少尿,三天两头便跑到小豺那边哭哭啼啼,小豺嫌烦,于是他把校花的两根肋骨卸掉,看起来腰更细,能放的东西更多,跟了小豺后,那校花几乎都没吃过饭,每天的精液将她喂的饱饱的,她男朋友还调笑说自己女朋友好养活呢」「唉,老了老了,后继有人,吾道不孤啊」老人们纷纷感叹。
「看视频看视频,扯什么淡,管她是校花还是班花,老子就喜欢秦夫人,想当年你老头子锯的秦夫人的大腿,我可是收藏的好好的」视频中,秦夫人又哭又笑,美丽的脸庞颜色变换,一时青白,一时晕红,煞是好看。
大腿的断口出徒劳的伸开舒张,散发着残缺的迷人风情。
老头肆意的拍打着美妇的雪白臀部,黝黑狰狞的肉棒嚣张的顶在美妇最隐秘的地方,轻微的插了几下就不再动作,急的美妇心急如焚,香汗淋漓,无奈之下将自己的细腰扭动成一道残影。
远远看去,如同一个硕大雪白的虫子在拼命蠕动。
揉捏着美妇雪白的乳房,老人笑道:「秦夫人不愧家道渊源,控水诀学的炉火纯青,没有四肢的情况下在老夫身上保持平衡已经实属不易,夫人竟然能在吾阳具上婉转腾挪,游刃有余,不仅如此,夫人还分心秘处,使得桃源紧凑,重峦叠嶂,让吾阳具不得寸进,已保花心不失」「可惜」老人拉长声音,看着美妇愈来愈苍白的眼神,摇头道:「我徒儿尿道锁可是经过千锤百炼,夫人不妨再享受享受」美妇绝望的眼神再也抑制不住,她每晃动一次,病西施带来的情欲便暂时消退一番,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更多的情欲便接踵而至,而她每晃动一次,都感觉膀胱再痉挛,她感觉自己的膀胱下一秒会爆炸也说不定,而看老者的架势,除非顺了他的意,不然他不会善罢甘休。
终于,美妇再也无力的保持平衡,无力的从老人身上滑落,但奶头被老人死死拉扯着,全身重量刹那间全有奶头承担,美妇惨叫连连,被锯断的双腿残部拼命蠕动,竭力的想保持平衡。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愿意,我愿意」情欲与痛苦交织,终于打垮了这位位高权重,心高气傲的美妇,她惨叫连连,在这一刻,她抛弃了自己的身份,抛弃了自己的地位,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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