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知您还记得我吗,科雷昂大人?二十多年前我们见过几次,还在鱼骨渡口一同作战过」伊文斯爵士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布雷克爵士后,终于恍悟地张开了嘴:「你是布雷克·里弗加德?河哨堡的里弗加德家族?天主在上,我几乎完全认不出你了,你那时候几乎没有胡子,头发反倒是比现在长上不少」「我们都改变了不少,」布雷克爵士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但我想有一点我们始终都没变——对我们而言,那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当然,」伊文斯爵士点点头,「罗翰妮修女,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为殿下带来的那件东西,能现在让我们看看么?」「好的,布雷克爵士,麻烦您了——」罗翰妮修女说着转过身去,和布雷克爵士一同从隐蔽的角落中拖出一只盖着蒙布的上锁箱子。
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放着各种蜡烛、宗教饰品、几本经书还有许多迭好的修道服和衣物,罗翰妮修女将这些物品一件件挪出,最后从箱底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
布包,交到了彼德莉娅手上。
「这是您的祖父,还有历代先祖的佩刀,殿下。
而现在,它属于您了,还请您亲自过目——」
罗翰妮修女微微哽咽,眼角都湿润了起来。
彼德莉娅向罗翰妮颔首致谢,然后缓缓解开手中的布包,一柄造型独特的兵刃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是一柄单面开刃的直刃长刀,比雷尼亚刀更长,但又比斯托利卡长刀短,同时刀刃比精灵长刀要更宽厚。
原本精美而铭有无数细小符文与附魔纹路的刀身上有着数处裂痕,一些本应镶嵌在几个特殊位置的魔法宝石也碎裂开来,甚至消失不见。
因为主要材质相同的缘故,整柄长刀与她所熟悉的熔金之手呈现出相同的独特橙金色泽,但此刻这把传奇长刀却莫名怎么看都觉得颜色似乎比熔金之手黯淡了许多。
如果不用魔力仔细检查,把它扔进一堆旧兵器里恐怕不会有任何人能认出这是一把曾属于传奇君王的神兵利刃。
「它是被一户长年就在蛙鸣湖与附近河道上捕鱼的筏民偶然捞起来的,离我的小修道院不到几里远;」
罗翰妮修女抹了抹眼角,「幸亏他们一家的老父亲,老威尔与我熟识,他在一个周末照例在河边拿新鲜鲫鱼和我交易面包跟鸡蛋的时候告诉我他从河里捞上来了一把奇怪的兵器,还把捞上来的东西拿给我看。
蒙主庇佑!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裂金之刃的外形,于是我用五个银先令从老威尔手里把它买了下来」
「我早年在阳岩堡中之时,有幸从王家工匠和顾问法师那儿学到过些许炼金知识,所以我自己悄悄检验了一下刀刃的材质,在确认是精金与魔淬耀铜后我便知道,这就是货真价实裂金之刃了」
「我确信,这必定是光辉之主的旨意,要让吉诺维斯的王权象征重聚于正确的继承者手上;所以我花了很长时间,小心翼翼地做了大量准备,才传信给伊文斯爵士,然后策划了这趟旅行。
最危险的路程其实是在最初离开吉斯湾一带之前的时候——如今整个吉斯湾到处都是布里奥那畜生的走狗和莫特多罗·斯福尔扎的密探,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骑士和小领主们,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横祸。
所幸,我算是有惊无险地一路北行到达了高角公国境内,之后我便立刻找到了布雷克爵士,请他助我一臂之力。
我只是个伺候过王家起居的老太婆,既不能像骑士一样使剑也不懂法术,但即便如此,我相信我还是能为我的女王做点什么」
「你辛苦了,」
彼德莉娅轻轻握住了罗翰妮修女的手,「我以光辉诸神的名义起誓,我将永不忘记你为吉诺维斯作出的服务,只要我还活于人世,那么我的壁炉旁必将永远留有一个属于你的位置」
按抚好罗翰妮修女后,众人决定暂且留在阿伦纳修道院中歇息。
伊文斯爵士与布雷克爵士在一旁叙起了旧,而彼德莉娅则默默地来到了修道院的一座塔楼上看风景,只有山姆爵士一人作陪。
彼德莉娅隔着布袋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裂金之刃,缓缓开口:「告诉我,它到底是怎么坏掉?人们在歌谣中都传唱说,在铜钟镇之战里,是冷山大公,黑公爵罗夫·萨勒顿用他们家传的传奇巨剑碎岳者噼毁了裂金之刃;但在我看来,这民谣里的故事并不可靠——在历史上,传奇兵刃之间的碰撞并不少见——尤其是在破晓战争中,当贝尼克先王手持裂金之刃不知与多少传奇兵器交锋过,但它从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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