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都会发现说不通。
这一点越是让我困惑,我心里不详的预感就越强」「只能说还请这些家伙务必跟那边的黑链海盗好好地火并一下,这能让我省不少事」山姆爵士已经取下了背上的那把斯托利卡长刀,左手正缓缓抚摸着刀背。
水手跟鲍尔斯雇佣的随船佣兵们都已经行动了起来。
那个名叫何利斯的秃头舞浪客正在指挥部分船员领取武器,一队罗希亚弩手抱着一捆捆箭矢堆放在甲板上,同时把长盾立放在侧舷边缘的射击位上。
而跟随彼德莉娅的吉诺维斯战士们也不逞多让,二十多人都在伊文斯爵士的指挥下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那个自称叫艾德瑞克的深红王国年轻骑士也毫无惧意,他的侍从们为他取来了一面画着四叶朱草纹章的筝型盾,而他则在一旁熟练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半剑。
不过也有许多其他乘客表现得无比焦躁。
例如那位老修士和他的保镖,他们在得知了东北方向的那艘黑帆船之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可以看到他们挤在船舷边缘的角落里激烈地争吵着什么;而那个高发际线的奥尔默胖珠宝商也焦虑得直跳脚,在他的几个随从之间咬着指甲来回踱步了大半天,最后索性回舱房里去躲着了。
三艘海盗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中,很快彼德莉娅已经可以看到甲板上来回走动的海盗们,他们或是手持弓弩,或是挥舞着刀斧,看上去士气相当高昂,显然是对这次的打劫猎物势在必得。
而我唯有在此证明他们大错特错,彼德莉娅如是想着,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挂着那只鱼贩小女孩送给她的破烂贝利萨炼金怀表。
「东北方的那群家伙,我想我对他们的身份有头绪了——」手握长刀的山姆爵士指了指那艘黑帆船的方向,彼德莉娅顺着山姆爵士的手指看去,只见那黑帆船附近的水面中冒出了许多与船只齐头并进的身影。
它们的身上长着鳍和蹼,皮肤滑腻色泽阴暗,一张遍布利齿的狰狞大嘴占据了它们鱼类丑脑袋的大半张脸。
「海沟蛟魔——」彼德莉娅面色惨白地说出了这四个字,「这是至暗邪教徒的船,这些大敌的走狗是怎么会盯上我们这儿的?」「现在已经没有工夫去想这些了,」伊文斯爵士从她的身后走来,右手握着手半剑,炼金义肢的左手扶着腰间的棱锤柄,「殿下,请让我们为主的荣光而战吧,祂的光辉必将与我们同在,祂将借我们的剑,对至暗大敌的奴仆降下天罚!」伊文斯爵士的声音逐渐高亢,他将长剑高高举起,身后的吉诺维斯战士们也随之举起兵刃齐声怒号。
「说得好!天主庇佑,无往不克!」手执剑盾的艾德瑞克爵士也大步上前,加入了战前祷告的行列,同伊文斯爵士相互颔首致敬。
「海神奥德斯在上,
愿我死后能在您的珊瑚金宫之中高歌畅饮——」舞浪客何利斯将细剑举到自己面前,亲吻了一下剑刃。
「如果我死了,但愿海流会把我的尸体送回母亲河的怀抱之中」山姆爵士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他一边说着一边镇定地在臂甲上磨了磨刀。
「可别,我可绝对不要死在海上,我得活到一百二十岁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核桃木棺材里回归大地女神的怀抱,所以还是麻烦你们这些打秋风的海盗跟狗娘养的至暗杂种们先死一死好了!」约翰·米勒也在按着剑刃碎碎念给自己壮胆,但彼德莉娅看得出来他有点轻微地发抖。
转眼间,三艘海盗船中最靠前的一艘已经快要进入交战距离了。
彼德莉娅找一位罗希亚弩手要来了一副十字弩,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根造型独特,外面刻着些许符文的小巧铜管,将之和箭矢组装在一起。
随后,她熟练地踏张上弦,但同时轻轻念着咒语,伸手在箭矢和弩的弓臂、弓弦上附着了一系列小法术。
她举着上好的弩来到甲板右舷旁,船上的罗希亚弩手们此时已经在这里竖起长盾并站成一排;对面打头阵的敌船上海盗们的身影动作现在已能一目了然,而他们中的有些人已开始不时向灰鲸号上射出零星的箭矢,不过大多都射在了下面的船壳上,命中长盾的都寥寥无几。
彼德莉娅端起弩,瞄准了对面海盗船的甲板上方。
她轻轻念出最后一个咒语音节,弓弦上随之亮起了一丝魔力光辉,接着,她扣下了扳机。
在魔法的加持下,附着铜管的箭矢以原本无法达到的初速与动能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精准的低抛物线,直直地钉在了海盗船主桅杆附近的甲板上。
几乎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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