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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母之道(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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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母之道(续)第90章(第20/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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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是要找你妈妈去喽」原来,我在路上远远看到的红色烛火,竟是家里门外点着的两根大红蜡烛。

    这一刻,我心停跳了好几拍,感受着如同从高处跌落一般的强烈失重感,魂都丢了一般。

    我跪俯在外婆的身体旁哭喊呼唤着她,多么希望她能回应我。

    对于十岁的我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事实和打击。

    那时懵懂的我还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失去了一位养了我十年的至亲。

    家里的白事都是由邻居们和亲戚们帮忙操办的。

    关于这方面丝毫不懂的我听着他们的话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和行为,直到给外婆的坟前添上最后一柸土。

    等所有人都散去了,亲戚们各自回了家后,那天晚上,我独自又在外婆的坟前大哭了一场。

    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我曾这么对自己许诺。

    那之后随着我的姑姑去了城里,她按照外婆的遗愿把我交给了我妈妈。

    我同我的妈妈原先一年只见一次,一般都是在冬天。

    与其说是我们见面,倒不如说是她是来找外婆的。

    我外婆跟我说,我妈妈每年来这么一次,是给她赡养费的,也是给她我的抚养费的。

    可是邻居婆婆却和我说,我妈每次来,都是向我外婆讨钱的。

    我没有去纠结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妈妈末来产生任何交集。

    所以我对亲生母亲的印象很少。

    只听人家说长得很好看,她每年来时,我也的确觉得她比村里其他姑娘好看一些。

    但除这以外,她好像没有任何优点了。

    也或者有,但我不曾知道。

    她毕竟常年不回来,村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自是特别多。

    外婆跟我说不要信外人那些话,我答应了。

    与其说是答应,倒不如说我毫不在意我的母亲是一位怎样的人。

    尽管这些流言会让我在村里多少也有些不受待见,可那又怎样呢,他们的眼里没有我,我的眼里又何必有他们?母亲的家虽然在城里,但却是一间相当有年代的旧房子。

    那是一个阴暗破旧的小屋,小到放下一张床后便不剩什么了。

    家里最多的东西就是散乱堆放着的空酒瓶,和一堆我认不全的化妆品还是护肤品一样的东西。

    家里唯一像样一点的家居就是从她起床到出门一直坐着的地方——老旧残缺的化妆台——连镜子都有好几道裂缝。

    几个月间,我和她加起来说过的话可能不超过一百句。

    她总是白天带着一瓶酒回家,喝完睡觉,我下课回来时她才出门。

    有时当我回到家,她还在睡,梦里总会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这名字我曾听外婆说起过,说是我生父的名字。

    还跟我说过他在我母亲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离开家了,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家里亲戚们都曾帮忙找寻过,不过一无所获。

    而我的母亲在那之后,便渐渐地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小时候我一直不能理解她,哪怕到现在,我也不敢说我完全理解她。

    因为若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

    时至今日,我都不知道她晚上都是去做了什么,更不知道如今的她如何了。

    因为上初中以后我便住校了,靠自己的奖学金和打比赛赚的钱养活自己,没问她要过钱。

    当我放寒假回家时,她已经不住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那时候人不见了就是不见了,找是找不到的。

    我的母亲什么也没有教给过我,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学会了如何自食其力,如何为自己而活。

    当然,也是因为这样的遭遇,我比其他人都更渴望爱和幸福。

    但这不是盲目的,不是像我母亲一样自暴自弃的。

    有它们当然更好,没它们这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同。

    外面的天亮了,寒风却比昨日更喧嚣了些,树枝与树叶都被吹得沙沙作响。

    这就是灵隐寺那和尚跟我说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吧?柳如雪SIDE结束//今天早上,妈妈没有喊我起床,我睡到了自然醒。

    我习惯性地出了卧室以后跟妈妈说句早安,可是我却处处都没能找到她。

    只在放着还热乎早餐的餐桌上看到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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