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轻功过人,谢凌在定丘城周围的山头峭壁都侦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异常,又回到定丘城附近,发现上山沿路都增设了不少关卡岗哨,似乎的确有所准备,这倒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这些岗哨极为原始,连最基本的及时传递消息和示警都做不到,也更加深了她对曾静枫是如何失手的疑惑。
虽然谢凌可以毫不费力的拔掉这些岗哨,但她深知此行非为赌气泄愤而来,只隐了身形,一路疾行再飞身落入定丘城。
与上次来的混乱喧闹不同,此次再进定丘城,城内戒备明显提高,似乎是害怕焚月会的人来报复。
但看在谢凌眼里,不过是给他们自己找个心理安慰,这样的防卫仍旧不堪一击。
这些凡夫俗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性感的美女当着他们面四处侦查。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从焚月会里置气而出,当时的谢凌头脑是一片空白,但是在来目的地的路上,谢凌已经给自己定下了任务:一是要确定曾静枫现在在哪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二是找出曾静枫失手的原因,是特殊机关?隐藏高手?还是被人用毒?难道是她自愿落入敌手?更多的是,曾静枫被虐杀的画面,一幅幅不停地在谢凌脑海里回放,让她不停的吞咽口水,不知不觉间,下身居然湿透了……带着种种沉重的疑惑,谢凌首先来到了关押俘虏和肉票的牢房。
牢房里面关满了女人,全是女人,因为抓到男人就会被杀掉,只留下女人以供奸淫虐待。
和上次侦查时一样,看管牢房的狱卒有四人,所不同的是上次侦查时四人都在牢里奸淫女囚,这次则是规规矩矩的两人守在牢门外,两人坐在牢房里面喝酒闲聊。
“嗨!我说胖苗,咱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一个半边脸都是麻子的精瘦狱卒捏起小酒盅一饮而尽,皱眉冲着坐在对面的狱卒抱怨,“不就弄死一骚娘儿们嘛,搞得全城都不得安宁。
死在咱手里的女人什么样儿的没有过?”“可不敢胡说!”那个被他叫做胖苗的人急忙左右看了看,“听说那个女人是焚月会的人,杀死了咱不少弟兄呢!现在得防着她的同伙来给她报仇!”“来了又怎样?来了更好!来了老子再玩死她!”精瘦狱卒又端起一盅,隐身在一旁的谢凌仔细听着他的大放厥词,“不过说真的,像这么美的娘儿们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像这么骚的,怕是下辈子都在不见不着了!”“好多上过她的弟兄们都说他骚,快说说快说说,这婊子怎么骚了?”胖苗被勾起了兴致,凑近了问道。
“怎么骚的?谁让你个怂货在她杀人的时候躲到了床底下,到她被我们奸淫完了你才敢出来!”手里的酒盅还没放下,精瘦狱卒一脸鄙夷的扬起了头。
“麻子!”胖苗一拍桌子,把精瘦狱卒下了一跳,“老子那不是去找藏在床底下的兵器了嘛!要是她们再敢来,老子非用鸡巴捅死那女人不可!”“呸!吹吧你就,要不是那小子出手,我们这样的寨子再有十个怕是都会被她掀咯!”被胖苗喊做“麻子”的精瘦狱卒龇着嘴感叹。
“得得得~今天老子喝的开心,让你看样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坠子来,这坠子是用红绳套在他的的脖子上,掖在衣服里面的。
谢凌走近了几步,赫然是一根手指!被叫做麻子的狱卒满脸得意地说:“这可是那骚婊子在我干她的时候,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求我咬下来的!还说是送给我的礼物,求我用这根手指插进她被拽下奶头的窟窿里。
你说她骚不骚?老子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皮肤,这么嫩的手,所以藏起来做成贴身的坠子,贴在胸口,哎呀,每天就像被这骚娘们用手指头摸一样,那叫一个舒坦哪~”“果然是个极品的骚娘儿们!能干这样的女人死也值了!唉!早知道就不躲起来了!”胖苗满脸的悔恨。
“嗯?”麻子挑起了眉毛,讥笑着又轻蔑地看了胖苗一眼。
眼见自己卖了自己,胖苗满脸尴尬地堆笑,赶忙岔开话题:“你说,这骚娘们后来就被你们这么给弄死了?”“那还有假?脑袋被闸刀砍了不说,脑浆子都让那小子用鸡巴给捣出来了。
”麻子用手捡了颗花生,扔进嘴里。
“你说那小子什么来头?这么大本事,连咱二当家都接不住一招的女人,能被他给制伏了?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啊?”胖苗接着问。
“那谁知道,只知道那小子带着那骚娘儿们的脑袋,在老大那里做客呢。
也不知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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