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紫色交织的星云,散发明亮而温暖的光芒,照耀整个厅堂,五十位近乎全裸的妈妈正身披彩带,宛如壁画中的飞天在星空翱翔,她们容颜圣洁、身姿优美,悬吊在天顶上或舞、或游、或翻、或摆奏器乐,营造出浪漫的天境奇观。
地面则铺设金色的羊绒地毯,细腻的纹样与光影交织,步行之上,彷佛在云中漫步。
奢华的桌椅排列整齐,造型考究的美食令人垂涎,果蔬洁净,烤肉滋香,美酒酣畅,更有各种糕点花样百变、香醇诱人;洁白的桌布上摆放着一尊尊母子欢愉的装饰凋塑,点缀各种奇异又精美的鲜花、以及清香扑鼻的蜡烛。
天使装束的侍从妈妈们往来如织,精心照料着每个细节,处处芬芳弥漫,哪哪乐声律动,让人们感到宁静和放松,犹如置身仙境。
厅堂中央的最里侧,原本摆放得巴洛克须弥宝座被暂时移走,取而代之得是临时搭建的一座舞台,舞台上铺着猩红色地毯,上面正坐着二十几位美艳妈妈表演着器乐节目,如同外界婚宴或生日宴的一般,后侧还装置一台巨大的显示屏,如今正播放着我的生活点滴,许多甚至还是我在境外生活的片段。
晚宴的奇观远不止环境,更令人垂思的还是那一群群美艳绝伦的妈妈:她们身穿各式华丽的晚礼服,彷佛争奇斗艳的娇花,每一位都展现着独特的魅力。
她们身姿各不相同,却一样婀娜动人,有的曲线丰腴,熊部饱满挺拔,有的身姿苗条,腰肢修长迷人,容貌同样令人陶醉,每位的五官都精致迷人,眼神娇媚迷离,唇线柔软香糯,皮肤细腻健康,她们或长发飘逸、如瀑布一般婉约,或短发俏丽、展现英气飒爽,处处展现绝美与独特。
看那一位娴静的妈妈,长发披肩,戴着精致的珠宝和耳环,优雅地低头说笑;再看那一位苗条的妈妈,身着一袭曳地的奶白礼服,修长的身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令人生畏;左边一位妖娆的妈妈,熊乳丰硕、臀部挺巧,身穿黑色紧身礼服,勾勒性感的曲线;右边一位身穿紫色礼服的妈妈,娇小玲珑,马尾轻摆,白皙的肌肤凸显出盈盈一握的俏皮。
无论主宾,妈妈们都是那么精致至极、明亮多彩!。
或淡雅清新、或华美高贵,散发出强烈的自信,饱含女性独有的青春和活力,她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彷佛都在述说着美妙的故事,使得今晚的盛宴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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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大殿二楼走廊的软椅上,托着小胖脸趴在栏杆上,滴熘熘转动小眼睛,吞咽着口水,静静欣赏厅下的群芳荟萃。
此时的我基本赤身裸体,仅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上面用金线勾勒着一根阳具,被团团繁缛的图案包围,脖子上则系着一把银锁,手腕和脚脖子处则系着红绳,红绳上镶嵌着珠宝玉石,腮帮子和眉角被涂上奇怪的图案,甚至裸露的屁股上也被画了一圈,没错,我就像一个周岁宴的婴童!。
一小时前我被妈妈们簇拥着装扮如此,她们说是参加「显宴」
的传统。
这时我才经过她们的唠叨知道,所谓的显宴是旎爱自建国就存在的礼仪,差不多类似天朝新生儿的生日宴,目的是向社会公开儿子的成长进度、以及彰显母亲对儿子的忠诚和爱恋。
正常在母国,一般都是取男孩一岁、三岁和十岁的节点,我因为特殊原因,直到十四岁才得以举办。
而且听周围的妈妈们说,传统的显宴极为苛刻,会对生母进行各种羞辱,以强调母亲的奴性和儿子的权威,而在舒姬母爵的改良下,如今已经和谐了许多。
「小主人!。小冤家!。你在这里呀!。」
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打断我的视奸。
「哦,是奶筱妈妈呀!。」
我回过头,果然是元气妈妈蹦跳着跑来。
「喂喂!。小主人你坑死我了!。今晚来的都是母国最尊贵的宾客,其他姐妹都被安排去忙了……。」
奶筱妈妈穿着一身水手服,挺了挺丰硕的肥乳,眯着眼睛凶凶地说,「我的任务就是陪着你在后厅等着,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会害我被骂的啦!。」
「晤,那个……。对不起啦!。」
我坐在椅子上扭动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两只手攀上元气妈妈的熊口,1练地解开纽扣。
方才姻翎妈妈再三恳求我呆在后厅等待母爵的到来,并吩咐奶筱妈妈陪着我。
我却被大厅热闹的气氛吸引,趁着奶筱妈妈睡着,偷偷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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