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没有,就说了一下我学习的问题,没有骂我,还带我在外面吃的”儿子说我不能再多问了,其实后面几句之前说了,我就是为了混淆他一下,要不该让他又紧张了,他的表情已经有些异样了。
但我内心大概已经明白了;我当时的内心很是复杂,但还不能表现出来,之所以要问老婆穿的什么衣服,尤其是袜子,是为了印证我的判断。
话要说到数日前的一天,我没有饭局,回来的比较早,想在家里面吃顿晚饭,一个月在家都末必能吃一次。
但回来后她们没在家,老婆和儿子在外面吃了,比我还要晚回来一些;见我在家还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婆当时没有和我提开家长会的事情,跟我说也没有用。
那天刚进门看起来她的心情还可以的,没看出异常。
听说我没吃饭,她还是那样不耐烦的口气,“回来吃也不提前说,我们都吃过了,自己外面吃去吧!”“我这想回来好好在家吃个晚饭,你就不能温柔点”老婆这些年的脾气我们父子都习惯了,说话有时就跟吃了枪药似的,你还别较真,惹急了就翻脸,连着几天说话都没好气,不给你好脸色,本来长的就不喜兴,脸整的让你回家都觉得紧张“你正巧没饭局了没地喝才回来吧,还想回来吃晚饭,你还挺会说!”“赶紧整点,饿着呢!”“不管!自己叫外卖去!”她白了我一眼,然后进屋了;了解习惯了就好了,这时你别呛着她,别较真,真叫外卖或者出去吃准翻脸;她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会给我做;而且会尽量做我爱吃的东西。
她去卧室了,我想先洗一下,洗完饭也做好了,然后早点休息,那天在外面跑一天还挺累的。
我家里两个卫生间,无妻用卧室里面的,我推开门时,老婆正在换衣服,本没什么奇怪的,但我推门时她正要脱掉丝袜,都往下褪了一部分见我进来又穿上了,然后穿着丝袜套上一件白色的居家裤。
当时好的举动虽然是瞬间,但我注意到了;开门时她脸上残留着说不清的神情,但显然不是对我。
她见我进来又恢复了那不使好眼看我的样子,斜眼看我一下之后就出去了。
我知道她去给我做晚饭了,到卫生间我洗了个澡,这一天下来挺累的。
当时出来后儿子回房间复习功课了,我还和他聊了几句,我平时不管他学习,他随意的敷衍我几句。
老婆果然在给我做饭,我知道她就是说说而已,话那样说,该做还得做。
我从厨房外面看见她正在搅着锅里的东西,酱香味飘出来,我挺高兴,炸酱面是我最好的一口;我正要进去说几句好的,但发现她若有所思,神情点恍惚机械做着手里的动作,想什么呢,我站门外不远处她都不知道。
正这时,锅里的浓烟起来了,酱都炸糊了。
还没发觉呢,我赶紧推开门说“锅都要糊了!”她这才发应过来,赶紧将火关下,如梦方醒一样。
“想什么呢!”我笑着说她白了我一眼,“要不是你添乱何至于”“炸酱面,还整这就么麻烦的干嘛,简单点得了”“简单点?你别吃最简单了。
”这就是很多夫妻差不多的日常对话,我给她找麻烦了,就当没听见算了。
去外面乖乖等着比较好,免得她面前晃悠给她添堵,不定又怪我什么。
嘴上说着麻烦,但还是挑我爱吃的做,我还能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别等着她请我,又不说好听的,我还得听着。
刚推门就看她正忙活着,原来锅里煮的面条开锅溢出来了,把火都给烧火了;显然出乎意料,有点惊慌,想把煮面的盆挪一边,她忘了刚煮完面那盆烫,端起来吓一跳,哎呀一声,下意识就松手,刚煮的面就洒地上了。
热汤还有面条溅到了她身上一些,但还好没完全弄身上,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
我赶紧进来,我知道这又得冲我来一通。
“咋样,烫着没有!”老婆捂住大腿就座在了地上,“废话!你说呢!”接着没想到她眼圈一红,鼻子抽抽,嘴一咧还哭了!眼泪真往下掉,不光掉眼泪,还呜呜的放开了声音,手捂鼻子这哭的还挺委屈。
我可都记不清多久没见她这么哭过了,这热水烫一下肯定疼,但也就是掉地上溅起的一些,不至于说烫伤了,三十多的人了,再说她性格也真不至于这么娇贵。
儿子当时也听到她哭起赶忙跑了出来,问怎么回事儿;她这当着儿子咧着嘴,不管不顾的失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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