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但双腿却已经被解开,发出微弱蜂鸣声的按摩棒依然颤动着被塞在密穴中,但大腿上和穴口处有些凝固的黏液使她知道不久前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麽。
「又被奸淫了呀……不过这种状态被玩弄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好在终于从那可怕的高潮地狱中解脱出来了……哎?这……」伊斯坦莎小声嘀咕着,又略微恢复了一下,才缓缓尝试吃力的从身下柔软的绒毯被褥中跪坐起身来。
她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在一个厚实宽大的帐篷中,从价格不菲的柔软毯垫以及帐篷角落里的一些生活用具上,女魔王推测出这帐篷的主人应该非富即贵。
正当她想起身离开这里,准备先确定一下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何处时,却发现自己的项圈上已经不见了那个泰罗菲特给她量身打造的控制装置,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锁链,一端连在项圈上,另一端却被连在一枚钉在地面里的钩状长钉上。
女魔王尝试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以目前自己的这点力气,根本就无法挣脱这种被禁锢在帐篷里的状态。
无奈下,伊斯坦莎只得气馁的跪坐下来,等待着帐篷主人的出现,此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乳房、还有脸上也都粘上了不少散发着刺鼻味道的男性精华,显然这里的主人趁她昏迷时,在自己性感诱人的身体上发泄了多次欲望。
没有让对自己末来充满迷茫的伊斯坦莎等待太久,帐篷的主人就从外面进来,出现在女魔王面前。
这是一个大约只有20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身优雅的宽松长袍,棕色头发,身形消瘦,还算俊朗的脸上浮现着过度纵欲后的苍白。
显然,他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在见到伊斯坦莎后很难再保持冷静,大量释放欲望后透支了自己的体力。
但这一切都不是关键,最让伊斯坦莎惊奇的是,自己应该在哪里见过这名青年。
这章依稀有印象的脸使女魔王瞪大美丽的眼睛望着对方,但却一时无法想到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对方,和他的名字。
伊斯坦莎甚至怀疑也许是因为最近自己被淩虐奸淫的次数太多,导致大脑记忆力发生了减退。
「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恩赐,我美丽的伊莎宝贝,想起我是谁了吗?」青年微笑的打着招呼,走上前来,他手中拿着那个人偶形状的控制装置,非常熟练的控制其收回了伊斯坦莎的口枷,使女魔王那因被撑开而无法说话,还不停流着口水的性感小嘴得到解放。
「呜——唔……谢谢,你,你是……我一定见过你,但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伊斯坦莎活动了一下小嘴,有些抱歉的回答道。
「真令人伤心呢,人家可是自从在玫瑰之吻与伊莎女士相遇后就一直对您美艳肉体的味道和您在床上的那些可爱表现都念念不忘呢……嗯,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伊莎女士在娼寮太受欢迎了,每天都要接待很多客人,记不住我的名字也是正常。
更何况,伊莎女士这种被全身都便器化改造过的淫乱母狗来说,智力与意志减退弱化也是改造的重要步骤,因为作为肉玩具存在的女奴是不太需要思考能力的」青年拿出一条丝质手帕,温柔的给女魔王擦拭着其脸上与胸口上的那些黏稠污秽,但嘴里却在肆无忌惮的羞辱着身体被束缚,只能任其摆布的伊斯坦莎。
「也许你确实是我曾经在妓院里工作时接待过的恩客,我的身体也确实被改造成了一个可悲的泄欲玩具,但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什麽奴隶或妓女,我是自由的,所以,请你尊重我……啊——呃——!不,不!不要!呃……啊啊——……」从青年的话语里伊斯坦莎知道这个人应该是曾经在玫瑰之吻花钱嫖过自己的一个家伙,她想试图通过和对方沟通,请求其帮自己解开这些该死的拘束并放了自己。
于是,女魔王深吸口气,用平静而又严肃的口吻来表达自己已经是赎过身的自由人。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体尿道口突然被泰罗菲特放进去的邪恶装置而撑开了,伴随着敏感无比的尿道传来的那致命的强烈刺激,身不由己小便失禁的伊斯坦莎就立刻被强制泄身了。
双眼翻白流着眼泪,小嘴也不由自主的张开并吐出舌头,口水随之顺着嘴角漏出的耻辱高潮表情立即破坏了女魔王艳丽俏脸上的一切严肃。
等待被迫放尿的伊斯坦莎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后,华服青年才冲狼狈万分的红发女人晃了晃手中的控制装置,笑着问道:「现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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