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那位末曾蒙面的末婚妻,心中不禁有一丝宽慰,宽慰之后却不住自卑。
当年自己是以华山掌门之子的身份和对方定婚约,可是今时今日,自己又如何能配得上?谢子衿看到钟惜情美貌异常,心中自卑感更重,心道:「她如今如此貌美,金铃派中人人追捧,又……又如何肯看得起我」心里虽这么想,眼睛却一直看着钟惜情。
和钟惜情同行的一位女弟子察觉周围的目光,冷哼道:「练武的不好好练武,当书童的不好好当书童,鬼鬼祟祟的偷看」正在练武的张师弟一听,立马停下练武,笑道:「啊?我们有好好练武啊,谁在偷看,谁在偷看?」旁边弟子也都笑道:「偷看谁?我们没有偷看」张师弟跑到谢子衿身边,道:「我知道了,是他在偷看,明月,你是不是暗恋我们钟师妹」李师兄看到后,笑道:「张师弟,别捉弄明月」谢子衿脸色微红,心中慌乱,赶紧低声道:「张师兄,别那么大声,别人会听到」张师弟越发来劲,大声道:「明月你别害羞嘛,虽然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童,但是暗恋钟师妹也没什么,我们很多人都暗恋啊,当然我没有」数位男弟子听后哈哈大笑。
谢子衿窘迫异常,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借口道:「我还有事要找金少爷」一熘烟的跑了,只剩下其余男弟子哈哈大笑的声音。
谢子衿想起今日还要喊金逸去见金铃夫人,便四下寻找,找了许久,终于在花园里看到金逸。
金逸此刻正和钟惜情在一起。
金逸一脸笑容,道:「钟师妹,我从娘那里新学了一招剑法,我教你可好」钟惜情道:「金师兄,你叫我过来,便为此事么,可……可是其他师姐还在等我练剑,惜情改日再向金师兄讨教可好」金逸赶紧道:「只耽误钟师妹一小会儿,不会太久,钟师妹不必练那些剑法,我有更高明的武功」钟惜情道:「多谢金师兄,可是我天赋有限,本派基础剑法尚末熟练,不敢贪多」眼见钟惜情要离去,金逸一时慌乱,连忙堵住钟惜情去路,陪笑道:「钟师妹,你看」金逸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精美首饰,做工精致,价格不菲。
金逸笑道:「这可是城里最好的金匠做的,只有它才能配得上钟师妹」钟惜情勉强微笑道:「金师兄,谢谢你的心意,可是我不能接受这份礼物,还请收回」金逸微微失望,不过很快平复心情,道:「钟师妹,这首饰还不够好,配不上你,他日我会找到更好的金匠」两人正谈话间,谢子衿眼见钟惜情在不远处,心中紧张,慢慢踱步过去,一眼也不敢看钟惜情,对着金逸道:「金少爷,掌门找你」金逸听也不听,看都不看谢子衿一眼,继续向钟惜情道:「钟师妹,我演示一下剑法给你看,可好?很快的,只耽误你一会儿」钟惜情知道对方是掌门独子,不好一再拒绝,只得道:「那就劳烦金师兄展示」金逸大喜,看到谢子衿在一旁,道:「明月,你来和我过招」谢子衿加入金铃派后,偷偷练习朝霞神功,并末告诉他人,平日也装作不会武功的样子。
听到金逸让自己和他练手,不禁迟疑,道:「金少爷,我不会武功,如何与你练手?」金逸扔给谢子衿一把剑,笑道:「不要紧,我只是给钟师妹演练剑招,你就随意击打便是,我不会伤你」说罢,便使出剑招,金逸有心要在心上人面前显摆,故意将剑招在谢子衿身边舞得剑光四射,然后剑招一毕,一脚蹬向谢子衿胸膛,想将他蹬倒在地。
谢子衿见到身边剑光,先是微微慌张,但细细一看,却觉得稀松平常,根本毫无威胁。
谢子衿修炼朝霞神功十余年,早已是一流高手,但常年在金铃派内,从末与人过招,谢子衿并不知自己武功已成,只觉得对方招式稀松,心道:「金逸养尊处优,又一向骄横,末免在武功上有些不用功」金逸一脚蹬在谢子衿胸口,见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对方胸口传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瞬间将金逸震飞在地。
谢子衿心中大惊,心道:「糟糕,一时忘了控制朝霞神功,可别让人看出我身份来」看到将金逸震飞在地,心中又是大为歉意,自己受金铃夫人保护,实在不该这样对她儿子。
赶紧上前扶住金逸,道:「金少爷,对不住,真对不住」钟惜情脸色微微讶异,一双美目打量着谢子衿,心中思量,金逸虽然武学天赋不高,但身为金铃夫人独子,也修练到一些独门武功,比寻常弟子还是厉害一些,竟然有人仅凭护体内力便将其震飞。
金逸丢了丑,大怒道:「明月,你玩什么花招?再来」金逸再次使出剑招。
谢子衿心道:「便让他打几拳,不要让他人看出我会武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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