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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母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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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 (kanqita.com)(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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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头的白色小碎花上。

    那棵长着白色小碎花的橘子树是宁清竹住进这里第一年时种的,如今它的树枝已经伸进三楼的阳台了。

    还记得几年前一个夏天,宁远航在楼下小花园和妈妈一起上晒太阳的时候,宁远航把头从躺椅上后仰出去,看栅栏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头在下脚在上,看树上的树叶向太阳飞去,妈妈一个起身从椅子上跳起来,钻进橙子树下茂密的花丛,然后从花与叶的空隙里笑出一张白皙的脸。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航航,猜猜妈妈在干什么?」妈妈在干什么呢?宁远航闻见清香透鼻的橙子树花香,看见草丛窸窸窣窣在左右晃动。

    「你在摘花」他觉得妈妈像是雪山采莲的仙子。

    「在小便呢」妈妈笑着小声说。

    宁远航羡慕起妈妈即使连小便也能从容安然。

    想起一本书上讲的,路易王朝时的贵妇人也经常毫不在意地蹲着宫廷的角落里小便,也许证明这种随意和自然就是高雅的前提条件。

    在午饭时光,除了宁欢欢对他撇了十几次白眼,一切都很安好,就像宁远航十七年的人生一样,直到一个电话突然响起,是谁打来怎样的电话?宁远航将电话举在宁清竹耳旁,宁清竹侧过头接通电话:「您好,我是宁清竹,请问您是哪位?嗯——你说——我没有猜出来你是谁——不好意思——啊,真的吗——你没开玩笑吗——什么时候?——太好了,今天下午?——嗯——我去接你吧——那我们就在花湾等你回来——好,太好了——……」宁远航很少见到妈妈讲很长时间的电话,她一般都是准确概括地说出简短的句子,把意图传达清楚后就挂断电话,并不会有太多含蓄和煽情,这次不同,她连绵地讲出大段地言语,神情激动,喜悦在她脸上跳来跳去。

    放下电话的那一刹那,宁清的眼眸里,一只巨大鲤鱼摇尾而出,于是无数波浪应势而起,眼中光斑汇聚一处出,目光灼灼亮如炽阳。

    她脸上的多年积雪开始融化;波澜不惊的淡雅,宠辱不改的恬静,全部化为潺潺清泉,依山而下。

    笑意像春草一样在她脸上疯长,春风从她弯弯的嘴唇间飘出。

    她笑着她笑着,笑着站起来又笑着坐下去,她的手在笑肩膀在笑耳朵也在笑。

    「他要回来了!他要回来了!」宁远航问:「谁要回来了?」「他啊,他」宁清竹凑在他脸前对着他笑「是织女啊!姚织女!」「织女?你是说」宁远航的眉毛要飞到发际线上去,一脸都是不可思议「织女?」织女,全名姚织女,是曾经邻居家的男孩,比宁远航和宁欢欢大四岁,由于邻居家家长期出差,八岁的织女被寄养到宁家。

    那时候宁远航的爸爸刚刚入狱,宁清竹也失去了工作,是姚织女打开了家里沉重的气氛。

    他很懂事,他给宁清竹捶过背,为宁欢欢讲过题目,还替宁远航打过架,只是在他终于真正成为家庭的一员——宁远航的哥哥和宁清竹的儿子时,他却离开了,而后,是再无相见,没有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十多年过去,大家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么一个人。

    只是听亲戚说过,他去了遥远的大洋彼岸,就读一所常春藤名校。

    谁也没想到十二年后的今天,他会打电话告诉大家,他要回来了。

    老友回归使宁远航喜笑颜开,他把好消息告诉桌子对面的姐姐宁欢欢,宁欢欢却夹了一筷子白菜,吱吱呀呀地嚼:「织女?谁知道他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事」「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他可真任性呢!」宁欢欢板着脸摆出凶狠样子盯着宁远航说:「他回来不回来不关我的事,但你偷我东西就关我的事了」「别以为你偷我东西我不知道!」宁欢欢抽起筷子就敲碗。

    「欢欢!别欺负弟弟」宁清竹因女儿扰了兴致而感到不悦,她一只手夺来筷子,皱起眉头责怪宁欢欢:「你这像什么样子!和你说了,吃饭的时候别说话,你不听,你还和弟弟闹!」「什么嘛,我怎么就闹了,怎么就欺负他了,真是的,你天天替他说话,不分青红皂白就只知道包庇你儿子,可我也是你亲生的啊」「欢欢!你是姐姐,要多包容包容弟弟,他是你弟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偏要在吃饭的时候吵闹!」宁清竹边嗔怒边给宁欢欢舀了一勺汤在碗里,「妈妈这不是偏心,是航航没你能干,没你本身大,做妈妈的,肯定要多看着一点」宁欢欢低下头,看着汤里的葱叶子打转,一句话也不说。

    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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