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这里房价不比小康住那里低,小康环绕四周了下,然后沿路找到了小柔住的位置,他拿起电话拨打给小柔「我到了门口了,你开下门」「铁栏没有锁,你进来就好,大门也没锁,我在二楼」小柔虚弱的声音说完挂了电话,小康推了下铁栏,还真没锁,晚上这里的治安这么可以不锁门的吗?随即他打开大门发现屋里大厅没有灯光,只有二楼传来的灯光指引他向前走,小康看着那木楼梯,究竟她发生什么事呢?小康一步步走向二楼随着推开二楼唯一的房门,小康走进去看到的事小柔背靠在床边看着他走进来,然而小柔的脸色十分苍白,口唇也是没有血色,人也消瘦了很多,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被上,看似许久没有理发了,微弱的床头灯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更苍凉「你是怎了?病了吗?」小康站在那缓缓的说着,小柔双眼仿似没有光芒的看着小康好一会,然后手指了下床边的椅子「坐」小康闻言坐下,小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好一会,两人不言语的气氛显得有点尴尬,但小康在看向小柔虚弱的样子还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你,爱秋月吗」小康闻言征住,不知小柔为何这样问,小康自问爱不爱秋月,哪怕童年窥视了继父对秋月的兽行,他依然是把秋月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自己终究没有把这个秘密隐瞒下去和秋月摊牌了,若不是秋月从生死关头回来,也不会自己提出结婚,所以是否爱秋月,他正想点头,此时脑袋浮现了「新婚之夜」秋月被宏斌肏的画面,小康止住了动作「为了星涵,我会继续把她当作妻子」小柔闻言眼球转动着看着小康好一会然后自嘲一笑「看来你也知道点东西,虽然不知道你知道多少,在你好奇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和你说下一个往事吧」小柔把目光从小康身上转移看向前面说着「在我刚进大学的时侯,因此参加了同学间的联谊认识了一个学长,这个学长还是自己同系的,他快毕业,一直是学校里成绩名列前茅的人,人也很帅,那次联谊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住了……」小康听着她说想像着小柔所说的,这无疑是典型的爱情故事,对於小康同样读了大学的人来说自然是明白的「自那次联谊后,我无法控制对他的喜爱,本来和他是没有交集的,自己还是厚脸皮的接近他,饭堂偶遇,论文指导等等的,就是为了让他注意到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他是单身,一直觉得自己有机会……」小柔的眼睛透露出一丝光彩,应该是那些回忆是她重要的回忆,小康没有言语继续坐在那聆听着小柔这时候开始咳嗽,小康站起身想拍下她的背被她止住手指住床头柜的水,小康立即把水递回去,小柔缓慢的喝着水好一会她望向小康示意他坐回去「就这样过了一年,他也要毕业了,听说他会去某间大公司就职,但同学都知道他家里也有家业,不知道他为何去别的公司就业……」说到着小柔望向小康,小康思考了下反应过来,难道这学长是…「对,就是他」小柔没等小康想问直接回答了,小康一脸诧异的看着小柔,小柔居然是认识宏斌的,秋月知道的吗?两人就这样安静了好几分钟,小康脑袋闪过很多思绪,但依然没有正确的答案,他抬头看着小柔想寻找解答,这时候看到是小柔锐利的目光盯着小康「你为什么小时候不揭穿你继父的事?」「你为什么不怀疑秋月怎样把公司发展起来的?」「秋月活过来,为什么你还要和她结婚?」小柔一口气冷声向小康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彷如一把刀插进小康心脏,为什么?小康回视着她没有眨眼,小时候如果揭穿继父的事,秋月就不会夺走清白之躯,也可以把继父赶出家门,虽然那时候小康还小,但若东窗事发,相信足够毁火继父;秋月怎样把公司发现起来,小康皱眉思考了下,他一直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从家里茶园发迹初始就是秋月打理,而且按照秋月手术前所说,她所做的一切都会将来转交给小康,也是她亲生母亲的意思,等等,宏斌吗?他是知道宏斌有在帮秋月,秋月说没有越位行为,那其中又有什么问题?他看了下小柔在抚摸自己胸口顺气,小康陷入沉思最后一问是为什么秋月活过来还要和她结婚,那时候的自己是劝自己既然她可以活过来就娶她平安过日子,还有女儿一起…最主要因为她是自己娘妻,理所当然她就是自己的妻子,虽然已然知道她和初恋的纠缠,继父的暧昧,以为自己的大度可以包容?自以为是吗,小康想到这里彷如脑袋轰一声把混乱的思绪炸开,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就算秋月活过来也末必需要和她结婚,虽然有一女儿,她自己也表示装作外甥女,这样且不是我可以过自己人生,也放过了秋月?小康手心冒汗握紧自己的裤子低头,想着这三个问题的根源原因是什么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答案其实已经浮现在脑中,小康不想去看,去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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