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身做饵。
众人为了宗门都是毫不畏死,只是生离死别,道别哭喊一翻,在所难免。
聂心在萧慕雪,郭哲,张安宝,及木依琳陪同下,从萧慕雪手里接过诛仙,为青云宗顺利布下了第一道森罗降妖阵。
众人松了一口气,萧慕雪暗自庆幸昨晚的牺牲没有白费。
此刻她功力已复,聂心自知留不住诛仙,用后就立即归还,倒也爽快。
做完了该做的事,他径自走去,那方向正是木依琳的闰房,显然是去她闰房等她回去了!三人面如死灰,却没说什么。
萧慕雪见郭哲没来,一问之下,方知郭哲竟留书出走了!在此危
难关头一走了之,她气极,却也没时间管他,倒没找人追上。
众人散去,只剩下母女二人。
「娘亲,你与聂心,是否已经那个了?」
木依琳悄悄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
萧慕雪大羞喝道。
「聂心其实早已告知女儿,他看上了娘亲……琳儿心想,假若咱们母女二人甘心同床委身于他,他也许能放弃诛仙剑,更会真心帮咱们解救青云宗」
「否则,他必然不安好心,不会为我们连布四次阵,解宗门之危」
萧慕雪默然。
「他说过,她要一边从后干女儿,一边要娘亲用双乳替他按背」
「他一直没用过女儿后庭,就是要在母女同床之日,一气过爆入咱们母女菊穴」
萧慕雪听得全身发颤。
「她要女儿替他含鸠吞精之时,娘亲用香舌舔他屁眼」
听着女儿如此说,残留在体内的淫逻之气,再次被摧发,在身体各处乱癙着。
「他要把咱们屁股并列在一起,两手连翻暴打,要打得咱们母女屁股通红,叫痛求饶」
她想起昨晚被鞭抽着大奶。
「他要咱们母女面对面紧抱在一起,下身紧贴呈比目鱼状,任他想干那个就那个」
她想起下身被硕大肉冠撑开的感觉。
「女儿知道这一切有歪伦常,但女儿受不了淫逻之种的煎熬,假若他真要如此,女儿也只有从命」
她在喘着气。
「在他面前,女儿只是只母狗」
她脑内幻想着,她们母女二人在聂心身下,合力舔弄那雄伟无比的巨根,二人屁股并排着,任由他轮番操干。
二人被他同床双飞,被操得泄身哭叫。
她下身湿了。
心道:「我怎么能干出此等有违伦常之事!」
但脑内的情境却挥之不去。
想起聂心那惊人的床弟之术,那无坚不摧,雄伟无双的阳物。
假若二人当真被他双飞,她必会在女儿面前不断泄身,丑态尽露,还那有脸面做人家娘亲?但她阻止得了吗?如今夫君已成残废,万妖临宗,此危急存亡之际,聂心已成她们唯一的救命草,对他的无理要求,她还能拒绝吗?她无法抑制,只想急急回房把门关上,用玉手按抚蜜穴,聊以自慰!木依琳见娘亲一声不响地走了,自己也走回闺房。
那里有人等着她。
三天时间已过,聂心几乎全部时间都留在木依琳房内,二人彷如回到这一年来在山下般,终日交合寻欢,浪形肆志。
郭哲多次在门外窥探,每次都见到聂心神威凛凛的把小师妹节辱得淫亵不堪,竟有一种不明所以的兴奋之感。
萧慕雪却是饱受这淫逻之气所摧残,她房里终日聊以自慰,却是杯水车薪,野火越烧越撩!子时,与聂心约定之时已到。
她调整心精,装着冷静,却暗自期待地应约。
今晚守得住吗?她没半点信心。
她甚至有一丝念头,她不想守了。
「仙子你终于来了」
聂心早已在等着他,只是今晚他不在大厅里,而是在寝室的床上。
那张他叫张安宝换的大床!假若张安宝知道这张床是他要和师母用的,只怕会当场气昏过去。
萧慕雪见这淫邪男子坐在床沿,凤眉一皱,不满地道:「尊者何故不待在大厅,慕雪早已明言不会让你夺去身子,在这床上可不太适合」
聂心直直地望着她,彷似把她看穿看透。
他松开裤胯,露出身下那粗大之物。
萧慕雪看着这三天前淫玩了她一整晚的巨根,记起肉冠上那特殊气味,顿时心跳加速,身子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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