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涌上明台。
「啊~~不要~~我不要~~~」萧慕雪悲泣着。
她想起在大牢内初次见到聂心的情境,那时他在淫辱着琳儿。
但怎样也好,他只是个二十多岁的筑基小子,在她元婴强者面前,泥尘也算不上。
此刻,她将成此人痴奴。
丈夫的模样,渐变得模煳。
聂心半个元神已返回肉身,在这最后关头,奋力猛插,花蕊泄了一回又是一回,直喷得满地都是!「不要~你停下来!求你!求你放过慕雪!呀……」此刻她已失守,花蕊已成了男子的泄欲工具,再无任何方法阻止男子在她身上播下淫逻之种,她只能哀求着。
堂堂元尊强者,被爆操到花蕊连翻潮喷,更只能苦苦哀求!聂心自无半点怜悯之心,他的道,就是要掠夺一切!他继续勉力抽插着,直至无力再守精关,下身一道精华汹涌而出,千军万马,守护着一道金光,毫无阻格进入花蕊。
花蕊本能地张开着,接收了金光种子。
种子立即融入于花蕊,伸出数百道芽根,紧抓着蕊壁,从此植根于此。
淫逻之种立即激发起来,传出阵阵淫念,弄得她郁闷难受。
一小道元婴之力,更由饱满的元婴泄出,被男子阳物吸了过去。
「啊……」感受着淫逻之中的摧发,她明白了。
她明白为什么女儿会成为此人的炉鼎。
她明白了女儿当日是如何被征服。
她明白了女儿是如何变成此人的母狗。
这淫逻之种,将会摧毁她的一切。
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在雪魏国,她是名门望族。
南北大战,她一剑成名。
战后和平,她遇上木靖,一生之所爱。
来到青云宗,以宗门夫人之尊,受人仰慕。
她的一生,风光无限。
如今,她成了少年的淫奴。
她将以淫奴之姿,羞辱地活下去。
一身元婴修为,将被这男子一点一滴的吸干吸净。
而整个青云宗,将落入这男子之心,万劫不复。
雪慕仙子的痴奴调教,由此展开。
「本座面前,你们母女二人,皆是母狗」萧慕雪万念俱灰。
她彻底输了。
这一战让聂心感受极深,他体会到何谓操仙。
这就是操仙!他以区区筑基修为收得了享负盛名的元婴尊者为炉鼎,更得上古淫逻眷顾,亲传淫逻图录,收获丰厚。
人生就该是如此!逆天而行,
淫玩神女,掠夺一切。
淫逻秘法运转下,他在融合从萧慕雪身上的吸来的元婴之力。
本已是灵力饱满的筑台,再无余地承载这丰厚的灵力,一阵晃动下,筑台倒,金丹生。
聂心就此结丹成功!浑圆通透的金丹把元婴之力全吸了进去,刹那间变得饱满圆润,竟已立即到达金丹初期之颠!聂心感到身体出现了质的变化,太古血魔练体法疯狂运转,将他肉身打造得更加结实雄厚。
萧慕雪见他一身强横气息,彷如一尊少年魔神,不禁骇然。
她清楚的感到聂心的境界只是金丹初期,但怎么会拥有如此可怕的气息。
这是聂心因为以淫逻图录,越级战元婴磨练道心,操仙的成果。
这种迎难以上的突破,该他的道心已达到金丹后期,只是肉身境界还末跟上。
见他以自己的元婴之力突破,如此为他人系嫁衣,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堂堂元婴尊者,被这少年如此利用。
一阵快感袭来。
淫逻之种在她下身深处盘缠着,一道道极之淫亵的意念在体内滋身着,如千蚁爬走,好不辛苦。
她转眼已变得忍无可忍,火烧火燎,身体不受控制,羞耻地翘起屁股,哭叫道:「操我!主人操我!」摇晃着丰臀,如狗般乞求少年来操。
「你是我的谁?」同一个问题,她女儿答过。
此刻聂心要同一个答案。
萧慕雪被羞耻洗刷着,声音带着异样道:「慕雪是主人的炉鼎」「错!」啪的一声,聂心打在浑圆肥臀上。
萧慕雪默然。
除了被操,她还能做什么?「慕雪是母狗」她哭叫道:「慕雪是主人的淫贱母狗」丰臀摇得更加厉害。
一行清泪落下。
「这才对」又是一声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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