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却还是灯火通明的一晚,直至天明。
「靖哥……」
天近将明,萧慕雪带着疲乏却又无比满足的身躯回到寝室,她一身白衣,神态依旧风姿婥约,旁人却不知此时她下身还是一遍狼藉,私处外更是精班连连。
她夫君木靖彷若痴呆地躺在床上,口裹喃喃的不知在说什么。
昔人英武不凡的一宗之主,如今变得如此下场。
「靖哥……慕雪对不起你……」
木靖却不懂回应。
「此宗已成森罗魔殿附属之地。
一百颗中品聚灵丹,每月按时上缴」
刚才聂心在离开前向萧慕雪下达了这道命令。
萧慕雪虽已被这淫修调教到与荡妇无异,但对于宗门,她却绝不会屈服。
「不管我给变成怎样也好,青云宗,不可败在我们夫妻手上」
「靖哥你放心,我会尽全力保主宗门的」
「贡品绝不能给,魔道之人贪得无厌,最终只要淘光了宗门」
「但我必需以相同的条件作为交换,这淫修才会放过我,否则他必然大怒」
「如今我被种下淫逻之种,无法反抗于他,他背后更有整个魔殿支援,开罪了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假若我和琳儿,二人一起……」
她有一个羞耻的想法。
一大早,聂心稍作休息后,又走进了她女儿木依琳的闺房。
房内很快便传出那耐人寻味的声音。
对于自家天骄的遭遇,山上的一般弟子自然不知此事。
大师兄郭冲却是知之甚详。
对于心上人被人如此淫玩,他自是悲愤难平
。
但如今宗门依旧被群妖围困,他们尚要依靠这邪修。
他师父木靖又已成废人,身体无时无刻忍受着淫逻意志的摧残,痛苦万分。
他和师弟张安宝二人只能以师娘萧慕雪为主心骨。
见师娘都没有说什么,他只好装着煳涂。
对于聂心,他恨之入骨。
这几天他更发现聂心的修为竟已到达了金丹初期!和他金丹中期相比,只差一个小境界而已。
还有一件事让他相当困扰,他心内有一丝自己不敢承认的念头在发芽。
上次他在小师妹房外亲眼窥探聂心是如何爆操他的小师妹。
他气得浑身发料。
小师妹天真烂漫,是多么的惹人怜爱。
这淫修却毫不惜花。
偏偏小师妹却不抗拒,越被操得狠,反而越紧抱着这淫修。
更可恨的是,他自己竟看得有一丝兴ᚒ……他也不明白自己因何会有这感觉,难道自己天性就喜爱看心受的女子受人摧残?这几天,他已忍耐着再去窥看的冲动。
「我怎么能有这如此悲劣的念头,但却是挥之不去」昨天他碰到聂心,这淫修满是玩味的和他说了一句话:「女人不是用来疼,是用来操的。
你越操得她狠,她越离不开你」这句话深深地打击着他。
他开始觉得聂心其实是用男人的实力把小师妹从他手中抢了过去,而不是用强逼的手段。
房内的木依琳,自然不知他大师兄此刻是何等心情。
事实上,对于当日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她早已抛诸脑后。
如今她心里只装着一个人,她的主人。
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她身为第一天娇,曾立志要从父亲手上继承宗门。
她也想过成亲,想过闯荡江湖。
如今,什么也没有了。
眼前这主人,就是一切。
距离成为痴奴,她又近了一步。
青春的赤裸娇驱,如八爪鱼般盘缠着着一身粗旷黝黑的少年。
此刻少女的乳头正敏感得发痕。
她一双玉手捧起细嫰的乳房,将青涩的乳头往淫修大嘴塞去。
一个乳头不够,少女用才将两边乳房挤在一起,两颗青堤碰在一起,送入淫修口中,供他品尝。
少女如此主动侍奉,淫修自然却之不恭。
他那粗大的下身,昨晚才刚在少女的娘亲身上征战连场。
刚刚休息了一个时辰,此刻又泡浸在少女的私处内,被她的淫水薀养着。
此等福分,旁人做梦也难得,但对他却是习以为常,每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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