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通牒,心中默数3秒,见儿子果然没有就此打住对自己美乳的撒野。
得逞的蝉儿师出有名,装作无意的主动用滚烫的玉胯对着儿子的小腹研磨起来。
「坏松儿~,在妈妈衣服里面捣~乱,弄得妈妈痒得乱动」被子里的王松下体只有一根裤衩,蝉儿在偷偷研磨时内心受到格外的刺激,眼见儿子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胆子越来越大,越发动情之下,一根葱指也偷偷伸入内裤之中,轻揉阴核。
伴随着儿子对敏感双乳的淫玩,上下齐动的蝉儿不禁娇呻连连。
将蝉儿的乳头玩弄到挺立,再吸舔了个尽兴以后,王松终于放过了情动的蝉儿妈妈,但是随着下身与妈妈玉胯之间的一阵厮磨,性器之间的紧密贴合,使得王松瘫软的肉棒对妈妈阴唇的形状与滚烫感受深切。
在蝉儿下身动情的撩拨下,王松只想从妈妈身上索取更多,玩弄够蝉儿妈妈的美乳后,却没有从妈妈的衣服下退回去,反倒是一路往上,脑袋顶着蝉儿的一对胸罩从上面的衣领口钻了出来。
眼见俊秀的儿子一脸天真的顶着自己的胸罩,像是头上多了对大耳朵一样,看到这搞笑的一幕,本就春情荡漾的蝉儿心都被逗化了。
「噗嗤,噗哈哈~~,松儿你~哈哈哈~,松儿好可爱啊~哈哈哈~」
王松美肉在怀,上身还和蝉儿妈妈穿在同一件贴身衣物里肌肤相亲,笑得花枝乱颤的蝉儿身姿不断的扭动着,玉胯仍然有意无意紧贴着王松的小腹研磨。
眼见平日如女神般端庄高贵的美艳妈妈,跨坐在自己身上展现出如此风流荡漾的姿色,王松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缓缓有抬头之势。
之所以王松胆敢大吃蝉儿妈妈的豆腐,之所以蝉儿敢对儿子展开如此香艳的性功能治疗,正是因为母子都自诩有一张化解尴尬的免死金牌—王松/儿子不懂性事且硬不起来的人设,这一人设兜底,使得二人相信,稍微放任自己也不会失控,两人无论如何亲密都跨不过禁忌。
哪知蝉儿妈妈的天生媚骨勾魂夺魄,王松的肉棒在蝉儿绝色诱惑之下回复得如此之快。
大惊之下,王松开始试图停下妈妈的扭动,可蝉儿一双修长白嫩美腿早在刚才挠痒的时候就紧紧盘在王松的腰上。
王松作茧自缚钻进了妈妈的衣服里,上身推不开,下身逃不了,王松急迫想要阻止妈妈下体研磨的粗暴动作却被蝉儿当作爱子调皮的打闹,蝉儿的动作反倒更加大胆,下体的研磨也越发销魂起来。
蝉儿会在给儿子治疗勃起障碍的同时偷偷放任自我,是因为蝉儿本就长期欲求不满,连蝉儿自己都没有发现,蝉儿的心理上已经处在出轨边缘。
所幸的是蝉儿对丈夫儿子和家庭的深爱没有丝毫虚假,哪怕美肉已经被丈夫开发得再淫荡不过,在周遭狂蜂浪蝶各种壮男高富帅的勾引搭讪下,蝉儿依旧能够在出轨边缘强压住被撩拨得骚动不已的本能,严守矜持,装出一副冰山女神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若无意外,哪怕淫荡天性已被丈夫开发,以对丈夫和儿子的爱为后盾,天生媚骨的蝉儿甚至能够克制住淫乱的身体,对丈夫忠贞一生。
可惜的是,蝉儿对抗自己淫乱身体的贞洁之路偏偏就坎坷无比,意外不断,在王松重生前的蝉儿妈妈遭遇了恶贼手段,强迫蝉儿品尝到出轨偷情的滋味。
而在蝉儿今生,一切重来后,又出现了另一个意外,蝉儿妈妈除了丈夫以外唯一没有防备的男性,她最亲近的爱子—王松,也加入了狩猎蝉儿美肉的行列。
而蝉儿长期把自己与儿子间的情丝用母子之爱包裹遮掩,模煳了亲子爱与男女爱的界限,时常在被丈夫强迫或醉后在儿子面前调情和偷偷做爱,模煳了家人爱与性侣爱的界限,母子间长期亲密的感情与接触,又模煳了爱与欲的界限。
也就是说,和那些必须通过下药强奸胁迫蝉儿偷情的人不同,从技术上来讲,王松是唯一个可以不用强迫就能勾引美艳的蝉儿妈妈主动出轨偷情的人。
蝉儿在对儿子的性教育中缺乏防备,在加上本就打算给与儿子爱欲的刺激,没有对自己淫荡的本性做任何压抑,又有了儿子性障碍这一保险,所以被王松抱着稍微玩弄一下就情迷意乱起来,不自觉的就表现出了在丈夫面前才会出现的放浪一面。
王松低估了自己超常的性功能,也低估了妈妈是多么极品的床上淫荡尤物,在发情的美母本能的撩拨下,烂泥般瘫软的肉棒转瞬间就坚硬如铁。
眼见蝉儿妈妈还没来得及反应,王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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