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不起主人,是我不对,我不该分心,求您别生气了。
”
“分心了玩的也不痛快,现在就先算了吧,你集中不了精神我也没那个兴致了。
”
张文斌这会心里恨啊,这样一个尤物摆在面前还不能上是多痛苦的事,即便碰上其他的女人也不能真刀真枪的提枪上马也是悲剧。
最重要的是把这蛊炼好了,只要它成长了,杨乐果成了五阴女自己就可以日她了,到时候还不是享尽艳福,干嘛要图这一时不痛快的享受。
心志孱弱,即便强于常人都没好下场,这绝对是大忌。
徐菲惶恐不安的跪着,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张文斌心里一软说:“起来吧,还是正事要紧,你心里担心你女儿我能理解,回头有的是机会让你伺候。
”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徐菲磕了好几个头,这才敢抹着泪站起来。
她的性格其实很刚硬,之前的逆来顺受纯粹是因为无可奈何,虚情假意的服侍着其实一直怀有小心思,都在想着怎么挣脱这个男人的魔掌。
为了女儿,再羞耻的事她都可以做出来,不过这一刻张文斌却是让她感觉心里发暖,这个明明可以把她随便践踏亵渎的男人在冲动的时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被人在意,被人关心,亲手让你绝望又让你感觉到温暖,心理上巨大的落差让徐菲动情了。
张文斌心里也是狗血了,万千怨魂全是古人都他妈是大老粗,哪能想到这突然的举动引发了一个现代科学才知道的名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徐菲看着张文斌的眼光,从之前的害怕不安,虚情假意的妖娆,多了几丝妩媚的含情脉脉。
这个可怜的女人没真正的恋爱过,也没被人在乎过,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心理的变化,即便知道了只会自欺欺人的说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自己是出于无奈必须讨好他。
张文斌招了一下手,说:“看一下,你女儿的这只小宝贝满谗嘴的嘛。
”
徐菲靠过去一看顿时感觉毛骨悚然,牛头骨内那条银环蛇已经瘫软不动了,黑蚕趴在它的头上静静的蠕动着似乎是在进食吞咽一样,肉眼可见这条原本只有小拇指一
截大小的黑蚕,这会已经长得和大拇指一样大了。
恐怖的是这条粗壮的银环蛇,被吸食得皮包骨甚至看见了细小骨头的轮廓,慢慢的消瘦下去感觉如是干尸一般。
“蛊的进食,和你想象中的物理进食不一样,它吸食的是血肉和精气。
”张文斌也蹲了下来,说:“牛头骨倒好找,不过有毒的银环蛇在城里有钱也难找门路,这一条对它来说是进补的佳品,明天我去找条更毒的蛇来,吃完估计这小家伙就长成了,到时候就可以看出它是什么类型的蛊。
”“多谢主人。
”徐菲感激的说着,突然灵机一动,问道:“对了,您说这条蚕和我女儿心意相通,那等她放学回来以后看见蚕变得那么大,是不是就会露陷。
”“这小家伙道行不行,还没那么邪性,一会我用点小手段它会忘了这一茬事。
”银环蛇被吸成了干尸,那只黑蚕酒足饭饱一动不动的消化着,张文斌说:“把它放回去吧,再吸下去的话就撑死了,小东西没那么大肚量还敢这么敞开了吃,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死蛇就没什么好怕的,徐菲一听立刻双手捧着把银环蛇捧回了塑料盒里,看得出它很是不舍,对于蛊来说这才是最舒服的栖息环境。
“先让这小东西慢慢消化吧,还得继续伺候它。
”张文斌说着一把拎起了牛头走出了房间,徐菲赶紧把房间的一切恢复原样免得被女儿发现。
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锁上,她出来的时候张文斌拿着一把锯子,已经把牛骨割下来一部分,吩咐徐菲把剩余的牛头骨悄悄拿去丢掉。
餐桌上,徐菲坐在一旁是目瞪口呆,双手托着脸像个好奇的学生一样盯着张文斌看。
美艳尤物就在一旁,不过进入了状态的张文斌是心无旁骛,仔细的雕琢着手里的这块牛骨,很快一个类似于口红的小盒子就出现了。
张文斌哼着小曲,用砂纸一打磨继续在上边雕刻着图案和文字,然后用特殊的颜料上色。
仅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盒子吊坠就做好了,颜色很单一但特别的美观,说是艺术品一点都不为过。
徐菲接过去一看,感觉是爱不释手,她就是艺术生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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