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岩之物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岩之物语】(1)(第13/1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哟,平手爷!”三郎扛着太刀,抬手对师父打着招呼,“你吃晚膳了么?”“吃什么晚膳?说好末时回来的,这都已经快酉时了!你去哪了?”中务丞愤怒地问道。

    “我去海边了啊……唉,明明都已经是夏日了,海面上一吹风,居然还是挺冷的!”三郎漫不经心地说道。

    “吉法师公子!”中务丞却跪坐在三郎面前,皱着眉头郑重地说道,“你明天就要到了你人生中的大日子了!老臣劝你,别在这样不在乎下去了!你是嫡长子,是本家的末来!你要是再不注意的话……”“再不注意的话,末来我父亲家督的那个位置,就要给信广那家伙、或者勘十郎那家伙来坐了,对吧?”三郎说完,也像模像样地端坐起来,郑重地看着中务丞道,“我还是那句话,他们愿意的话,就让他们来坐好了。

    我不在乎!”“少主!”“我——不——在——乎——”三郎拉着长音道。

    中务丞的胡子都要被气得起飞了,但他还是压了压火,劝谏道:“即便少主你不在乎以后的事情,明天的事情你总该端正一下态度吧?”三郎想了想,点了点头,拍了拍师父的肩膀:“你放心吧,平手爷,毕竟我俩之前把礼仪练了那么多遍了!我是不会给您这个次席家老丢脸的!”中务丞还是生气,但听三郎这么说,他多少有点欣慰了一些。

    翌日,三郎穿上了一套硫磺黄色的吴服、戴上了规规矩矩的立乌,坐着华美的轿子,去了那古野城。

    那也是父亲的居城。

    1547年6月23日,三郎吉法师正式元服,并从父亲织田信秀那里拜领“信”字,正式改名“织田三郎信长”。

    而正在三郎用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忽然有奉行来报告:港口海边那里,出现了一句女尸,并且不知道身份,而且因全身皆裸,引起了周围乡里百姓的围观骚动。

    听着奉行的报告,正对着织田家供奉牌位与热田大神之位刚写完自己名字的三郎,立刻转头看向跪坐在自己斜身后、勘十郎身旁的权六。

    权六不明就里地看着三郎,又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才睁大了眼睛反应了过来。

    “啊呀……”权六忍不住轻叹一声。

    而坐在家主位置上的信秀一听,当下震怒:“哪来的野女人!直接丢到深海里,去喂了龙王吧!”按照这个时代的习俗,城主国主的儿子如果元服,是连鸡都不能杀的,更别提杀人;谁家如果有病死的,也得把事情捂着,等过了日子再提要不要办丧事。

    而在这天,居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个无名女尸,还是全裸着身子的,这对于信秀而言,无异于针对自己儿子三郎的诅咒。

    “这……御屋形殿下,要不要查……”“还查什么!我说的话没听到吗?丢去喂龙王!”信秀继续怒道。

    而另一旁,三郎依旧在目光矍铄地看着权六,甚至到了瞪眼的地步。

    (好你个权六!平时你那么威风,为什么自己的女人你却不敢认?)权六不敢接三郎的目光,只能顶着一脑门的冷汗底下了头。

    (吉法师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终于,三郎坐不住了,他转过身来站起身——有那么一刻,他很想直接走到权六面前揪住他的领子,但他犹豫了顷刻还是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走到了信秀的面前,端正地坐下:“父亲大人!请您派人埋葬了那个女尸吧?”“嗯?”信秀一听,疑惑地看着三郎,他并不明白这个从小思维想法就天马行空的儿子的意思。

    “孩儿明白,今天是孩儿元服之日,父亲觉得晦气。

    但是,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应该以仁道为本么?”接着,三郎当着织田家一门众跟全体家老的面,打开了脑子里的书匣:“孔子有言:‘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又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

    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末见蹈仁而死者也’;又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

    恭、宽、信、敏、惠。

    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又曰……”众人立刻傻了眼,他们没人能想到,一直被他们称作“大傻瓜”的三郎公子,竟然可以对孔圣人的话张口就来。

    而在一旁的中务丞平手政秀却低头偷偷笑了,因为他仔细听了几句三郎背诵的《论语》,实际上前后都是不挨着的,说不定他都不见的知道每一句话的确切意思,三郎公子背诵孔圣人经典的事情不能细琢磨。

    这是每次自己罚抄《论语》的时候,让这孩子记住的

-->>(第1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