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白拍子的吗?白拍子哪点比武士家的女儿差了呢?”怜子质问道。
“怜子……我……”“你在我身上温存的时候,你想过我只是个白拍子了么?难道就因为我是个白拍子,你就没有在我的身上勃起过吗?”“我……”“还是我长得丑、我的身体差?你告诉我?”“我……”权六说不吃一句话来。
“不得了啊。
”三郎又在岩石后感叹道。
(在小豆坂一战而闻名天下的“破瓶柴田”,却被一个白拍子逼进了绝境!这女人了不起啊!)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但接下来,三郎也跟着傻眼了:那个叫怜子的女人,缓缓地站起了身,她冰冷又哀怨地看着面前这个敢面对千军万马、却不敢正眼看自己一眼的男人,抬起手来一点点接下来外面罩服的如意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亵衣与襦裙,随后把手绕道背后腰间,捏着裙带扣一拉,襦裙也被她脱掉了,接着两遍扣子一拽,褻衣也被她自己脱掉了。
(这女人的身材,竟然跟母亲一样。
)偷窥过母亲沐浴、以及跟父亲行房的三郎,心中这样想。
实际上,这只是头一次这样看见成熟女人身体的三郎的幻觉,三郎的母亲其实身材要更高大一些,两只胸部像两个成熟的木瓜一样饱满——父亲某次喝醉了,也曾经说过“我娶你正是因为你的上半身长得就像我家的家纹”这样戏谑的话语,手臂、腰腹、大腿和屁股,也都要稍显丰满一些;而这个白拍子,毕竟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即便天生的体型显得丰润,但比起主公夫人,还是稍微瘦弱了一点。
“怜子,你要做什么……”权六却脸色通红地问道。
“你要么要了我,要么让我死。
”怜子毅然决然地说道。
三郎傻眼了。
同时,他感到了自己体内的一阵躁动。
他仿佛看到,正赤裸裸站在权六面前的,是自己的母亲。
权六也脸红着傻眼了:他难道不喜欢这女人么?若不是这样,自己今天也不会冒着被主公发现的风险来见她了。
可是要自己娶她,却并不可能;虽然他很喜欢她,但她毕竟是个卑微下贱的白拍子,而且她在白拍子里面很有名,可以说是才色俱佳,也正因为如此,本国的达胜殿下、义统殿下,邻国的赖艺殿下、定赖殿下和信虎殿下,还有天下无数的男人都曾经召见她,跟她在自家御馆的寝室里风流快活过,三天三夜不出来,她也不在话下,在里面干什么,不言自明,每次跟她快活够了就给她几袋子金砂把她请走。
她的床笫交欢的功夫,与她的歌喉舞姿旗鼓相当,但越是这样,权六就对她越是厌恶……(自己将来可是要做本家家老的人,一国的家老,怎可能去娶这样不干净的女人做自己的夫人,哪怕只是侧室?会被人耻笑的!)而就在权六这样想着的时候,用刀刃抵着自己喉咙的怜子,则直接扑到了权六的身上,一手仍刀尖抵喉,另一手,则直接笼罩住了权六的整只下体。
“果然……”怜子微微一笑,“你不是没反应的……”“怜子,你住手……”权六下意识地想推开怜子,但却又怕怜子用刀真的扎进脖子里,他也怕那把肋差伤到自己。
面对怜子,权六远没有战场上那种学习西楚霸王那样、把所有竹水瓶都砸碎而背水一战的魄力,他反而格外小心翼翼。
也正是这种小心,加上这样推诿的动作,在怜子眼中也好,在远处的三郎和阿艳的眼中也好,都成了欲拒还迎。
于是没过多一会儿,权六的一身华服,都被怜子脱了个精光。
“啊啦……”看着权六直冲云霄的男根,在一旁的的三郎都不禁感叹,“权六这家伙,下面的这玩意长得可以啊!”而阿艳则是低下头来捂住眼睛:“什么东西嘛……好大……好丑!”“笨蛋!”三郎低声对阿艳骂了一句道,“男人的东西就该是如此的。
”阿艳低着头没说话。
因为她一低头,竟看到三郎的短裤里,也撑起了一只帐篷。
好半天,阿艳才红着脸说道:“那你的,也是那样的么?”“那自是当然!”三郎笑了笑,抱着阿艳道:“你想看看我的么?”阿艳依旧低头不语。
她其实挺想看看的。
自己的宅邸里大部分的侍女虽说不都像阿仲那般没正经,但也都是个个怀春。
在这个时代,尤其在穷人家里,末出阁却已经破瓜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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