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炉灶,舀出茶叶,磨成茶粉,又分成三次调成茶汤,并用茶篦细致地研磨着茶末,然后将茶碗递到了赖纯面前。
「请吧」赖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果然是很好的茶道啊」随后将茶汤一饮而尽。
蝮蛇取回了茶碗,又为自己研磨了一碗茶末,并同时对赖纯问道:「守护大人喜欢『今样』,对吧?」「不错,『今样』不似公家们乐意听的那些曲调那般死板、也不同于唐曲那样华丽,我就乐意听『今样』——尤其是,嘻嘻,我跟归蝶欢好的时候」蝮蛇没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有意思。
老夫最近搜集到了一首曲子,是平相国时候,曾经在当时的白拍子那里流传的『今样』,名曰《且玩焉》。
据说,平相国在保元之乱帮着信西和尚流放崇德上皇、以及后来平相国自己又拘禁后白河法皇的时候,都在京都御所的大殿上唱过此曲,」说着,蝮蛇又顿了顿,看向了赖纯,「今天,就让老夫也为守护大人您,唱上此曲,如何?」在听到平清盛先后流放崇德天皇、软禁后白河法皇的时候,赖纯便在心里大呼不对,但此时已经晚了,因为随之而来的,是腹中的绞痛,同时赖纯倍觉自己一阵气虚,他抬起手来,想要呼喊却也喊不出声了。
而伴随着赖纯瞪眼倒地,蝮蛇眼睁睁地看着他,却悠悠唱了起来:「且玩焉,生于世;且戏焉,生于世;且听玩童嬉戏声,或然此身,亦动乎……」一曲唱罢,倒在地上的土岐赖纯,已然七窍流血。
而藏在屏风后的归蝶,永远记住了这首歌谣。
翌日,归蝶便总算回到了稻叶山城,在洗漱过后,蝮蛇便立刻告诉了归蝶,要忘了自己在赖纯身边的一切遭遇,接下来便要为嫁去尾张、嫁给一个大傻瓜做准备。
时至今日,真正能符合归蝶心中的「刀、棍、山」的标准的男人,有且只有尾张的那个大傻瓜织田信长了——归蝶老早就拜托自己的表兄长十兵卫打探过织田家的底细。
那是在一年多以前,算起来,刚好是大傻瓜元服之后。
十兵卫从尾张回到美浓后,跟自己汇报过尾张的大傻瓜的身边总跟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姑娘,那时候,无论是十兵卫也好还是归蝶也好,都以为那是织田三郎信长的妹妹之一,而且在那时候,嫁到尾张对于归蝶而言,还是个遥不可及的事情,因此她倒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曾经最在乎的那个男人,却是自己的表兄十兵卫,尽管这个男人身材并不高大,跟归蝶比起来也不过高了两三寸罢了,但是十兵卫的相貌却在美浓境内都是一流的俊朗——毕竟身为明智家的人,相貌就算再差,放到人堆儿里也得是中等偏上。
而且在他的身上、他的眉宇间、他的衣着风格和他的举手投足,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清苦禁欲的气质,活脱脱儒家推崇的君子形象的现实代表,又彷佛佛经中苦行者的化身——禁欲这种事情,对于欲望横流的美浓而言,实在是难能可贵;而讽刺的是,正是因为十兵卫身上的这种看起来禁欲的特质,却正好勾引得美浓境内无论贵贱、无论老少所有的女性的芳心。
归蝶也是如此。
甚至再在见到十兵卫后,归蝶原本因为这一年以来的摧残而已死的心,又开始砰砰跳了起来。
在归蝶很小很小的时候,某次十兵卫带着她一起外出骑马,在关原的草场上归蝶不小心被马摔落,十兵卫心忧得连忙去察看,归蝶倒是正巧落在了被人割好而堆迭在一起的草垛上而没被摔伤,可十兵卫看着躺在草垛上的归蝶因为落马、身上的衣带松开,领口正好大开,里面尚且幼嫩却微微凸起像两只林檎一般的乳肉正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于是十兵卫不仅压着归蝶伸出舌头亲吻了归蝶的嘴巴,还张口把她的两颗幼乳全在嘴里含了半天。
归蝶当时并不知晓十兵卫这么做的意思,但她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表兄吻含得痒痒的,十分舒服,于是她便认定了十兵卫是喜爱自己的。
「呵呵,你还真是对织田家很上心呢」可正在归蝶陷入回忆之中的时候,十兵卫却如此阴阳怪气地说道。
「嗯?我有么?」十兵卫半跪在鹅卵石铺成的庭中小径上,低着头笑了笑,又抬起头看了看此时的归蝶——当初十兵卫看见胸前敞开的幼女裸体而情迷意乱的时候,十兵卫十一岁,而归蝶才五岁,当初那个小女孩虽然身体比一般同龄的幼女更加成熟,却纯净得像冬日里泉眼中晶莹剔透的冰;此时的归蝶已然大不一样,身材凹凸有致、体态婀娜袅袅,若说少主斋藤高政的母亲深芳野夫人乃美浓第一妖冶之容貌,归蝶怎么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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