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觉口干身子燥!当家的、父亲大人,你们俩赶紧让我解解渴!」即便是成亲许久,坂井大膳每次见到真子的裸体,还是会一下子就勃起起来,他咧嘴笑着看着跪在地上、面似媚狐的小妾,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衣裳,讲自己黑黢黢还朝天打着弯的阴茎直挺挺地戳进了真子的嘴里;另一边,织田三位因为年纪渐长,他的那条肉虫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但这会儿面对既是结义弟弟、又是女婿的坂井大膳那强壮如龙般的虬筋,他只能继续捻着手里的佛珠装正经:「唉,真子啊!为父不能跟你们俩总这样啊……。
会堕入阿鼻地狱的……」「你少来!想当初给我开苞的,是谁来着您忘了吗?」真子勉强吐出坂井大膳的粗棒,淫笑着看着父亲说道,随即抓过了父亲肥硕的身躯,揪着织田三位那条颀长却干瘪的肉鸠,不由分说地含在了嘴里。
「唉!善哉……。
南无阿弥陀佛!」——而在真子含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又想起来了阿艳早些时候的哭诉、又想起了那次让她对阿艳改观的那两句俳句,随即在她眼角,渗出了一抹难以被人察觉的泪……。
含住又吐出,两个老男人的脏东西在真子的嘴里逐渐如入化境,便都随着真子唇舌的吞吐跟手上的套弄,而轮流朝着真子的嘴里和指间虎口抽插了起来,但是毕竟这俩人,一个五十出头、一个六十有二,没过多一会,两股滚烫腥臊的液体便贴着真子的脸颊喷了出来,并且很快,两个老男人的阴茎也都疲软了下来;真子早已很是习以为常,先用手揩掉脸上的精液,再把父亲跟丈夫的两股精液在手心兑成一股,随后香喷喷地舔吸进了口中咽了下去;但她这会儿并不尽兴,于是,坂井大膳又从一旁的茶器架上的一个琉璃瓶中掏出了两把用煤精凋刻成的假阳具,一支自己握在手里、一支递给了织田三位,俩人一前一后地把那假阳具插进了真子的阴户和肛门,给真子玩弄得双腿朝着空中乱蹬、淫水四溢、汗水遍体,把她像件玩物似的戳弄到喷射了四次清透的尿水、脸色通红、娇啼震耳、欲罢不能,这才总算罢手。
累到就地而卧的三人,在一起又相互抚弄着身躯开心了一会儿,坂井大膳才缓过神来,并又想了想,连衣服都忘了穿便赶忙吩咐下人,从书房端来了笔墨纸砚——家中的下人们,无论小姓近习,还是婢女家伎,对于这父女——夫妻——翁婿间的事体也早就见惯不惊了,甚至有时候,家中有些姿色的婢女跟有些体格的近侍,还会被叫过去一起狎戏亵玩;——当然,如果不是坂井大膳刚刚射过精而有些
疲惫、又因为没穿衣服所以懒得亲自去书房、又如果不被下人在书房这么一折腾,阿艳先前潜入书房动过松叶城跟深田城部署图的事情,指不定还真就会被坂井大膳给看了出来;坂井大膳就着心里的这股子热乎气,连忙写了一封准备送给勘十郎信胜。
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写完之后再落款花押,且等着墨迹干燥的时候,坂井大膳又犯了难。
「怎么啦,夫君?」「信我是写了,态度我是表达了。
但我总不能直接派我的人给末森城送过去吧?否则这要是被武卫殿下跟信友大人知道了,他们俩还不都得你跟我拼命?」「你放心吧,夫君,交给我好了」然后,到了第二天,这次换成真子独自去拜访阿艳:「妹子,你帮姐姐一个忙——当然,这也是在帮你自己」「有何吩咐,姐姐?」「你不是从美浓来的那个丫头那儿,得到了斋藤道三大人和勘十郎公子联手的事情了么?我想请你找一下那个斋藤大小姐手下的人,帮我把这封信,给勘十郎公子送去。
看完这封信,咱们的计划,就能成功一半了!你别怕,妹子,我家夫君都替你想好了,即便是被这武卫府里的人给发现了,你也别慌:你就说,『这是帮着大膳殿下,为了八月廿一日进攻那古野做的准备』就行了,再有人追究,哪怕是义统殿下,你也直接让他去问我家夫君就好,不会有人难为你的!」——阿艳听完这番话,在暗地里整个人都要乐傻了。
因为此时此刻,阿艳正愁着没机会把自己从坂井屋敷那儿看到的部署图传递出去呢,最主要的是,这种事阿艳还真是头一次干,她心里很害怕被人起疑;更何况,自己因为心急,还彻底忘了坂井军是准备何时要从那两座城里出动进攻的;而这一会儿,进攻的日期却被真子夫人直接告诉了自己,并且,还是坂井大膳本人亲自授意,要自己往情绪城外传递消息……。
阿艳深感打从出生到现在,今天是过得最痛快的一天,可当真是想吃冰、天上下了雪,想吃海鲜、天上下了虾米。
于是,到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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